“李叔?”
蔡希月疑惑的转身向身后的自家司机问道。
“第五医院是精神类疾病专科医院。”李叔尽量把自己的话说的文雅了一些。
“精神类疾病专科医院?”蔡希月低低的跟着念了一句,随后反应了过来,这不是在骂自己神经病吗?
随即怒道:“你什么意思?”
曹汉忠依旧当她在放屁,躺在驾驶位上,闭目养神。
“你说话啊……”
“哑巴了?”
“是不是没种?”
“有种你开门……”
“砰砰!”
“你把门打开……”
司机李叔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发现蔡希月的情绪越发激动,连忙阻止:“小姐,你别激动,要不我们先在车上休息休息,等你那个好朋友出来,我们和她说?”
这话提醒了蔡希月,对比起油盐不进的曹汉忠,苏巧荷那边显然好说话的多。
“行,那麻烦李叔你把车开来,哼,我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
“阴魂不散啊!”曹汉忠暗叹了一句,妈的不是怕吓死这丫的,自己早就半夜去吓死她了。
“看样子下次遇到蒋大美女还是得问问,万一不小心弄死一个,要不要紧,大不了自己帮她救活一个……”
……
自学考试班级里的事并不多,最少没有正规学生的那么多。
毕竟都是成人,很多还是有工作的,虽说有一些高中没考上大学的在校生前来读,可在数论的扩招下,这些人每年都在逐渐减少。
发了书,安排了几个在校的学生担任了班里的干部。
很快班主任也宣布了放学。
苏巧荷提着书,出了教学楼,来到了曹汉忠的副驾驶位边。
轻轻的拍了拍门。
曹汉忠打开了门锁。
“巧荷,上我车!”
还没等苏巧荷上车,停在曹汉忠车后的蔡希月从自家车上走了下来,对苏巧荷喊道。
“希月,算了,今天我跟汉忠还有事要办。”
苏巧荷最终还是拒绝了蔡希月的要求,打开了车门把手里的书先放在了副驾驶位的地下,自己坐了进去。
“咔嚓。”
车后排的位置,传来了声响,蔡希月坐了进来。
她毫不见外的把后排两边的窗户全都打开:“新车,最好多通通风,要不对身体不好。”
曹汉忠捏了捏眉心:“你上来干嘛?”
“我请巧荷吃饭,昨天说好的。”
“希月今天我们没空,要忙着去整理店面。”
“再怎么整理也要吃饭……”突然,蔡希月察觉到了这句话里的关键词:“巧荷你要开店了,你准备开什么店?现在实体店的生意可不算好做,你可要好好考虑考虑,可别听了什么小人的提议,到时不小心亏本了!”
曹汉忠一阵无语:“……”
苏巧荷一脸的为难的夹在两人中间,抿着嘴低声说道:“是汉忠开了一家诊所。”
“哈?就他?喂!曹汉忠你不会以为诊所很好开吧?你可别开道到最后欠一屁股的债,到时候让巧荷帮你还债吧?告诉你,如果你是个男人,就要考虑清楚再干这事,可别一时头脑发热就做,就你的水平……嘿嘿。”
曹汉忠再次冒出了,下次遇到蒋蓁蓁问问她能不能弄死这丫挺的,太他妈烦人了。
“希月,你别乱说,汉忠的水平挺好的。”
“巧荷,你也别为他说好话了,他什么水平难道我还不知道?不就是兴州医科大学出来参加工作才两年的医生吗?这种医生每年全大唐最少出来好几十万,就他那样的,扔在这些人中,连个水花都不会冒一个,如果他真的厉害,兴州第一中心医院那里还会赶他走……”
“你特么的,噼里啪啦说这么多,怎么还不发心脏病死的!”
曹汉忠忍无可忍终于还口了。
“哈哈,我就不发作,我气死你,怎么样?”看见曹汉忠终于生气,蔡希月差点高兴的心脏病发作。
“汉忠,你别和希月生气,希月你也别和汉忠怄气。”
夹杂在两人中间的苏巧荷最难受。
见苏巧荷为难。
两人默契的没有继续互怼。
曹汉忠启动了汽车。
带领着蔡希月家的车,开向了兴州第一中心医院。
……
……
路上有一辆豪车跟着,压根就没有多少其他车凑到自己车旁。
一路上格外的轻松,在没有堵车的情况,顺利的来到了医院。
把车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
曹汉忠把诊所的钥匙交给苏巧荷:“你先过去,我去医院把离职的手续办一下。”
说完,也不等话痨蔡希月开启嘲讽模式,独自一个人向着医院的人事科走去。
兴州第一医院的人事科,在综合大楼的最顶楼。
曹汉忠等了一阵子,这才乘着电梯上到了顶楼。
今天虽说是星期五,可医院里的病人依旧多。
来到了人事科的办公室门口。
门是开着的。
“笃笃!”曹汉忠敲了敲门。
屋里的齐康平听到声音向门口看来,见是曹汉忠忙笑道:“是小曹来了。”
“嗯,齐科长,我是来办离职手续的。”曹汉忠把自己写的离职书递到了齐康平面前的办公桌上。
“哎,小曹其实说实话,我是不想你走的,可你醒来也这么久了,应该也知道那些天发生了些什么事吧?”嘴里说着不舍,可齐康平视线却飞快的在离职书上扫视着,很快签好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了章,收进了自己的抽屉。
曹汉忠本来就不准备继续留在医院干,当下也没有不舍,顺着齐康平的意思说道:“我明白。”
自己好歹也是一个穿越人士,怎么能这么没品。
在这朝九晚五,天天加班的地方混日子。
这不是严重影响他混吃等死得完美打算吗?
当然他也明白因为朱音华当初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上面为了平息民怨,处理了好一批人,虽说上面的领导没说什么,可架不住下面的人胡乱猜测和拍马屁,于是他曹汉忠就成了牺牲品。
“小曹你能体谅我们就好,以后记得没事过来玩。”齐康平笑着站了起来。
“会的,没什么事,齐科长我就告辞了。”
“嗯,有空来玩……”齐康平热情的把曹汉忠送出了,办公室大门口。
看见曹汉忠消失在电梯的转角。
齐康平收起了笑容,嘀咕了一句:“实在对不住了,谁叫你拦着我侄子的路了。”
原来,齐康平的侄子今年也是从医学院校毕业,不过他的成绩,乃至他的学校都不算好,于是他老弟就带着自己的这个侄子,找到了他这个孩子得大伯,让他帮忙想想办法。
本来他也很为难。
像这种大型的知名医院可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岗位可不是他一个人事科长单独拍板可以决定的。
可没想到,功夫不负有心人。
刚好遇到曹汉忠老妈一挑八的壮举。
于是,通过了他的一番不好的分析加说辞。
医院的一众领导还是决定,为了避免无所谓的麻烦,刚好曹汉忠的合同也到期了,也就不和他签了,用蔡希月的话来说,他这样的医生,一年可是有十几,二十万,何必为这种小人物得罪了上面的领导。
于是,曹汉忠悲催的被兴州中心医院解聘。
这边齐康平的侄子则,开心的顶替了曹汉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