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慕的话,倒也不无道理,洛止晁点点头,似是沉思了一下,随后看向沈慕慕,开口问了一句:
“可是,若真的是容城轩,那他的动机是什么呢?皇上的身子已经不好,一旦皇上归天,那皇位便是他的,他有和理由私藏兵器。”
沈慕慕被洛止晁这样问了一句,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分明知道,他最后造反了不是么。
“那这件事情,就任由那吏部尚书顶替了罪名吗?”
沉默了一会,沈慕慕终归是开口。
洛止晁挑挑眉,目光落在沈慕慕的身上,温柔而又沉重:
“寻常的时候,你对待沈府,都知道放长线钓大鱼,如今,怎么到了朝廷上的事情,你竟这样耐不住性子呢。”
洛止晁这一句话,似笑非笑,似乎是调侃,可又带着几分耐人询问的意味。
沈慕慕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是停止了一下,看向洛止晁的目光,莫名的有了几分心虚。
慌忙避开了洛止晁的目光,沈慕慕往旁边看了一眼,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我不过是些小女儿家的心思罢了,哪里有王爷这样的远见卓识。”
沈慕慕轻笑一声,看着洛止晁,眼神中多了几分俏皮。洛止晁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还不待开口,便听得外面传来了赵青云的声音:
“四皇子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
“有些事情,还想要同摄政王探讨一下,摄政王在里面吗?”
赵青云点点头,敲了敲门,开口问了一句:
“王爷,四皇子来了。”
沈慕慕看了一眼洛止晁,洛止晁摇摇头:
“进来吧。”
沈慕慕还不等说话,便见容城朔推门进来了,他似乎是没想到,洛止晁的屋子里,还有旁人在。
脚步顿了一下,打量了一眼沈慕慕,见面容陌生,不由得开口问了一句:
“不知道摄政王这里还有其他客人,倒是我唐突了。”
洛止晁身子往后靠了一下,看了沈慕慕一眼:
“前些日子,手上受伤了,所以便找了个大夫在府上住着。”
容城朔看着沈慕慕虽然面生,可是那皮肤,细皮嫩肉的,倒也不像是个乡野村夫。
于是便挑眉问了一句:
“我记得,摄政王府上,是有大夫的,如今怎么竟让一个不知名的人来给摄政王看身子。”
“本王府上的事情,四皇子倒是关心的很。”
洛止晁轻描淡写一句话,身上的威压,便隐隐显露出来。
容城朔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随即便笑笑:
“自然是管不到的。”
沈慕慕看着两人,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已经来来回回的试探了好机会。
她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不要在这里比较好。
于是便起身,给容城朔行了一礼:
“见过四皇子,既然四皇子和摄政王还有事情,那草民就先告退了。”
沈慕慕说了一声,随后便起身,抬脚往外走。
往门外走的饿时候,途径了容城朔身边,身子走过,带起阵阵风来。
容城朔的鼻尖,忽然就闻到了一阵淡淡的药草香的味道。
这味道他很是熟悉,同那小姑娘身上的味道,很是相似。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莫非这天下行医的大夫,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样的么。
不过,那宫里头的御医,倒是没有这个味道啊。
沈慕慕出去了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厢房,而洛止晁则是带着容城朔一起去了书房。
两人从院子里出去了没多久,便听得外面传来了南亭的声音。
沈慕慕推门,让他进来。
“可是府上有什么事情么。”
沈慕慕开口问了一句:“是宋瑶吧。”
南亭见状,点了点头:
“宋小姐今日来找过你,不过被我给搪塞回去了,但是今天来的,还有一个人,那人是太子殿下。”
沈慕慕没想到,容城轩竟然还会来找自己,沉默了一会。
“他今日来,可否说了原因。”
蓝昭摇摇头:
“他只说要见你一面。”
沈慕慕抿了抿嘴,点点头:
“嗯,下次你只说我不见就好。”
南亭见沈慕慕这样说,放心了一下,若是沈慕慕见了太子殿下,怕是也不好说。
“那宋小姐那边怎么弄。”
“瑶瑶那边,你今日送我过去一趟吧。”沈慕慕想了一下,这件事情,事发突然,宋瑶定然是要问自己一个明白的。
“可是王爷吩咐过,这几日,小姐就在摄政王府。”
南亭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沈慕慕,如今虽然他被洛止晁调派到了沈慕慕的身边。
可是,若是他敢私下放沈慕慕出去,那么他该受惩罚,还是要受惩罚的。
沈慕慕知道南亭为难,伸手指了指书房的方向,放低了声音开口说道:
“四皇子来了,王爷在书房跟四皇子说事情呢,许是西禅古寺的事情,怕是一时半会说不完,如今你偷偷送我出去,我同瑶瑶见一面,便回来。”
南亭见沈慕慕说的可怜,叹了一口气,终归是同意了。
“如此,我们便偷偷溜出去,你等我换身衣服。”沈慕慕说了一声。
南亭便出去了。
没多久,沈慕慕出来的时候,已是一身女装。
沈慕慕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没有人,于是便低声开口道:
“你直接带我出去,免得被人看到。”
南亭没想到,沈慕慕的出去,是这样的方式,虽然无奈,但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
只能眼一闭,心一狠。
直接将沈慕慕抱了起来,足见轻点一下,直接就出了摄政王府。
王府的那些暗卫,虽然看到南亭公然将沈慕慕给抱了出来。
但是也终归是没有胆量阻拦。
毕竟,蓝昭都没有拦住。
从摄政王府出来之后,沈慕慕便一路来到了丞相府。
让人通报了一声,便进去了,宋瑶听得沈慕慕的声音,急忙迎了出来。
“慕慕,你来了。”
沈慕慕点点头,宋瑶拉着沈慕慕的手便进了屋子里:
“你同摄政王的婚事,怎么这样突然,竟然连我也不告诉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