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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知道牙牙?”凌寒司声音很低,也很冷,但提到那个名字时,却带着别样的柔情。

姜染秋心口像是被什么刮了一下,但太过轻微,以至于她自己都没察觉。

“你每次……”看了看周围,姜染秋连忙压低声音,“你每次在我面前病发时,都会念到她。”

凌寒司一怔,倒没有怀疑她的话。

他显然是知道这件事儿的。

姜染秋看了出来,小声说道:“我是医生,你可以相信我。如果那个牙牙是你的病因,你……”

“不是她!”

凌寒司忽然打断她,声音还有点大,使得周围的乘客都看了过来。

凌寒司似乎反应过来,虽压低了声音,但脸色依旧很冷,“与她无关。”

他垂眸看着身旁的人,眼底有一瞬间的眷念,但被掩饰得很好,哪怕姜染秋这么近距离都没发现。

“我的病不用完全治好,只要继续保持现在这样,我们的协议依旧有效。”

凌寒司声音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谈一个不大不小的生意,而不是和他命相关的事。

姜染秋觉得心里好像憋了一口气,有些难受。

她忽然感觉自己和凌寒司似乎隔了一个万丈深渊,他在那边越走越远,她却只能站在这边眼睁睁看着。

“凌寒司,人不能活在过去。”她不知为何就开了口,“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活着的人得帮死去的人活下去。”

她已经死过一次,没人明白她对生命带着怎样的珍视。

凌寒司心头一颤,手上的咖啡溅出来一滴,刚好落在他的领带上。

两人忽然沉默了,头等舱本就安静的环境,此刻似乎静得只有两人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凌寒司放下已经不再冒热气的咖啡,声音平缓,“她没死,她还活着。”

那个视频就是证据!

姜染秋一愣,诧异的看着他的侧颜,却只看到了坚定。

可那种坚定也带着不确信,似乎只是个唯一支撑自己的理由。

姜染秋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沉默起来,一直到飞机平稳落在临嘉市的机场,他们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从飞机上下来,两人便要一起从VIP客户专属通道离开。

但在刚出来没多久,他们却遇上了白翰和。

或者说,是白翰和在等他们。

“凌先生,小秋姐姐,你们不能从这儿走了,外面有好多狗仔等着。”

白翰和脸色苍白,带着病态,但脸上依旧是甜甜的笑容。

姜染秋疑惑,“狗仔怎么会知道我们的消息?”

白翰和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这么问,拿出手机,“飞机起飞前有人认出你们,发了照片在网上。”

姜染秋一看,还真是她和凌寒司在飞机上相遇的那一幕。

但网上的标题,却是说他们两人一起去帝都旅游,什么举止亲昵、笑容甜蜜的形容词都有。

“你怎么会来?”凌寒司忽然面无表情的开口,目光带着审视。

“我是看到新闻后,专门来告诉你们的。”白翰和笑容坦然,“我猜到凌先生和小秋姐姐没看到新闻,到时候被一群狗仔围着,身边也没个人帮忙,说不定会有很多麻烦。”

他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在凌寒司的目光下,垂在身侧的手还是控制不住的抖了抖。

姜染秋和凌寒司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但他们没有戳破。

“我打电话让裴星换个地方接。”凌寒司说道。

姜染秋则看着白翰和,淡淡一笑,“翰翰,周末放假你怎么不跟你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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