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可怕的担忧
圣女从墨小七那里离开之后,回到房间,没待多久,便又去了圣女池。
别人都以为她已经不再害怕这圣女池了,可是只有她知道,在一步步靠近圣女池的时候,浑身上下就已经开始蔓延着疼痛感,那刺痛蔓延在全身上下,更不用说还要进入圣女池,泡在里面,甚至,还要走到那中间的冰台上坐着了。
这些疼痛,全都被她忍了下来。
这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这个圣女的位置,为了让她能够更加安稳地坐在这个位置上面。
说起来,她比前几任圣女都要好很多了,那些圣女都是徒有圣女的称号,连圣女池这边都不曾靠近过呢。若是没有小七,她算得上是相当优秀的了。
只可惜,一切都变了样。
圣洁之光被小七召唤出来了,圣岛上的居民沸腾了,沉寂的圣殿开始重新站立起来了。
“墨小七,你到底是什么目的!”圣女踏入圣女池,咬着牙,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冰台走去。
终于,站在了冰台之上。
她手指朝着眉间聚集,尝试着召唤圣洁之光。
她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圣洁之光,一定要召唤出来,只有召唤出来了,才能让她真正的心安。
然而,老天爷始终听不到她的企盼,不管她如何尝试,都没有任何的光芒,连一星半点儿都没有。
“凭什么,凭什么啊!”
她用力地敲打冰台,手伸入圣女池水中,将里面的水给推开,像是要将他们全部都推开一般。
可是,最终受苦的,还是她自己。
当她将手重新收回来,离开圣女池后,手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伤得不轻啊!
她气急败坏地离开了这个地方,像是再也不愿意再回到这个地方了一般。
谁也不曾想,在她离开之后,有那么一个人出现在了圣女池旁。
墨小七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显现了出来。
瞧着眼前的圣女池,墨小七真的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召唤。
自从她有记忆开始,她在这圣女池里待的时间就是最长的,中间的冰台,就是她休息的地方,有时候实在是累得不行,便直接睡在了上面。
但是长老们似乎觉得这样不太好,给她弄了一床玄冰玉做的床,放在隔壁。
这熟悉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到真真实实的存在感。
她走进圣女池,将手伸出圣女池水中,没有丝毫的疼痛感,有的,只是舒服,温暖,并没有刺骨的疼痛以及寒冷的冰霜。
她直接一个跳跃,便来到了中间的冰台上。
若是有人瞧见了,绝对会惊讶得瞪大双眼,下巴估计都合不上了。
圣女池这个地方,哪里是能够用修为的地方?他们有再高的修为,在这里都没有任何用,可是偏生,墨小七就是可以。
然而,墨小七并不在意这个,她也不是想要召唤出圣洁之光。
她坐在冰台上,瞧着周围,道:“你到底是谁,出来!”
周围,静悄悄的,并不曾有任何人。
“为什么要尝试着控制我,这些都是我自己经历过的,并不是你,就算身体真的是你的,那又如何?你直接出来,我们当面对峙!”
空气中,只有墨小七的声音。
四下静悄悄的,静得可怕。
终于,从某处传来了一些摩擦声,似乎是有东西要出来一般。
墨小七低头,瞧着从袖袋里出来的小东西,皱眉。
“啾啾,啾啾啾。”那个,小七啊,你,你慢慢聊,我……我去旁边待会儿。
其实小东西来到这个地方之后,就很想要去冰池中玩会儿的。
毕竟,这个地方让它感觉很舒服啊!
它沉睡的日子,就是在冰水池中的啊!这个地方,让它想起了以前那沉寂的日子。
可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小七现在在一个人对话,对着空气喊话,而且感觉氛围还是异常的可怕!
它缩着身子,朝着旁边躲去。
墨小七却一把抓住它的尾巴,将它倒着拿在手中。
“啾啾,啾啾啾。”小七,小七,我没做错什么吧?
墨小七瞧着它,还有手腕上那缠在手环上的嫩绿枝桠,“是因为你们吗?”
“啾啾,啾啾啾。”小七,你到底怎么了啊?
“小七,我们怎么了?”聿白血也是一脸懵,虽然它并没有脸。
墨小七的自言自语,它们感觉很恐怖啊。你说一个人自言自语也就罢了,可墨小七的自言自语,闹得周围的空气都紧迫起来,而且还是让它们窒息的感觉啊!
感觉到它们的害怕,墨小七将小东西甩开,直接抛入了水池中,荡起了一大片水花。
而聿白血也被墨小七从手环上扯下来,也被抛了出去。
小东西这个奇怪的生物不怕水就算了,这聿白血竟然也是个不怕水的种。
看到这水,似乎还很喜欢一般。
墨小七闭上眼,她像是不想看到这一幕似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墨小七心里捉摸着,她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她就像是不是自己了。
明明所有经历的事情都是有记忆的,明明一切都是有感觉的,可是,有那么一刻,她像是被人控制着一般。
裴铭琨之间说过的那句话,将她唤醒的那句话。
‘小七,你似乎很想要去那个地方。’
她并没有那么想吧,她更想的,应该是报仇,应该是将圣殿里的坏家伙报仇才对,怎么会有种更想要去那个地方的冲动呢?
那时候,她关心的是墨殊是不是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去了另外的大陆;她关心的是聿伊和聿子安他们来的那个大陆,那个没有墨家,却有着齐家、冷家、聿家还有岳家的地方。
她无意识地就想要去了解更多,无意识的想要知道可以去那个地方的方法。
这一切,都是因为身体里的另一个人吧。
‘殇,你为什么还没醒。’墨小七闭着眼,在识海里瞧着那个沉睡的男人。
他睡了很久了,真的很久了。
她怕,等他醒来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已经完全被另一个人控制了,是不是已经不再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