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菱听到他这话,巴掌俏脸上神色微微一怔!
她确实受够了动不动生气发疯、麻木无情、冷言冷语的大暴君了。
还是喜欢之前那个看似清冷淡漠、但对她无比关心体贴、宠溺而又包容的大暴君。
于是她细弱双手圈着他脖子,软声软气地问他:“好,要我怎么做?可否指示一下啊?只要能让以前的那个司澜宴,回到我身边来。”
司澜宴有力大手抓住她圈着他脖子的小手,一把扯下来,嗓音冷冽:“以前的司澜宴,被你丢弃掉了,不是你想让他回来,便会回来的了。”
“嘶......”
秦菱那本就被他用戒尺打肿后还未完全消退的小手,被他死死抓住疼得要命,从小嘴里发出哼声,倒吸一口凉气。
无力地抽了抽小手,蹙起黛眉说:“所以我才要你告诉我,怎么找回来啊!”
听见她疼痛难忍的哼唧声,司澜宴深沉如泽的视线看向了她被他抓着的小手。
发现她小小手掌心处的红肿已消退了大半,但还微微肿着,且泛着紫色。
冷冰冰俊脸一征!
才想起前天夜里,他用戒尺打过她手。
他便松开了她的这只手,以免娇气怕疼的她又泪流不止,惹得他心绞头疼,不知为何他见不得她哭。
深邃幽冷的狭长双眸微微眯起来,意味不明地道:“那得看你认错的态度如何?”
秦菱像牛皮糖一样,又将双手圈在他脖颈上,软乎乎地看着他:“要我跪下认错?像前天夜里一样吗?”
他微微挑了下长眉:“行啊,没什么不可。”
她浓密卷翘的长睫毛扑闪扑闪:“但我膝盖很疼很疼,前天夜里跪的,今天可以不跪了吗?可以换别的吗?”
他微眯着眸子,深沉视线落在她小嘴上,低沉沙哑地道:“是你认错,不是朕认错,主要在于诚心,看你如何能打动朕,明白?”
她想了想又说:“可我前天已经认错了,今天也同你认错了,只是你并不听啊,你不如说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犯下的错?”
听着她这话,他冷哼一记,又扯下了她挂在他脖子上的手:“所以,你不是诚心想要认错认罚,又是来哄骗朕的?”
秦菱转而紧紧抱住他,小脑袋蹭着她的胸膛:“臣妾错了,不敢了,往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生气了,好不好......”
司澜宴被她蹭得心口麻麻痒痒的,大手在她小脑袋上拍了拍:“如何?知道怕了?勾引朕?”
秦菱没有否认,还仰起小脸,踮起脚尖,主动去吻他。
柔唇覆上他岑薄冰唇,一面痴缠地亲他,一面甜腻地跟他说:“臣妾想为皇室基业做些贡献,给你延绵龙嗣,避免大西凉千秋万代毁于咱们这一代手中,想要个我和你爱情的结晶,以此证明我心中有你......”
司澜宴被她勾缠着脖子一个劲地吻,呼吸不稳起来。
那双近距离凝视着她的深沉黑眸里,隐现出星星点点的鬼火,想将她整个人连同骨头都吞噬殆尽。
但他却并没有将她推倒,也没有欺压她。
甚至都没有任何动作,就只是那样深沉地凝视着她,面色波澜不惊。
“皇上?”
秦菱娇滴滴地轻声唤他,抬眸小心翼翼地看他。
她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要她认错认罚取悦他,让他满意解气吗?
司澜宴听她娇软甜腻地唤他,无动于衷!
平静到了极致,就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秦菱是这么认为的。
惶恐不安的她伸出柔软小手来,抓起他垂在身侧没有什么动作的一只微凉大手,就往她身前一按。
“你是以为我心里没有你,所以才逃跑的吗?不是的,臣妾对你是又爱又怕,不信你摸摸我的心,是不是为你跳动得很快呀?”
司澜宴触及她眼底泛起的点点泪光,听着她娇娇软软讨好卖乖的话语,心中没来由的升腾出一丝丝不忍和怜惜之情,心口还有点一抽一抽的疼。
他抽回了手去:“别在这里发疯?”
秦菱一片热忱被他冷漠拒绝了,睁着水盈盈的鹿眸,不知所措。
又有些害怕地望着他,近乎宣誓地说:“皇上已经住在臣妾心底了,请皇上一定要相信我,臣妾再也不会跑了,不会离开皇上了,你原谅我的无畏无知好不好?”
不逃了?呵,她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惯会哄骗他,在他面前装模作样,没有几句真话。
不过,有一点她说的没错,是他让她变得不人不鬼,病弱不堪,消瘦成了纸片人。
每次他嗜血症发作,也是她给他解渴。
想到他只能碰她,只能近她身,几次三番把她折腾晕。
又想到,往后还需她给他生个太子继承大统。
想着这些,他也就没有说她什么了。
只是神色平静地瞅着她惶恐不安小可怜样,又想到了最近自己对她所做的一切,对她那么冷漠无情......
他狠狠把眼一闭,不再看她那小可怜样。
再次睁眼时,眸底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疏离。
秦菱想让他消气,想让他原谅她,想找回从前那个对她温柔又宠溺的司澜宴。
伸出软乎乎的小手在他身前画圈圈。
仰着绯红俏脸,撅着亮晶晶的小嘴,缠着他主动吻了上来,酥软声线怯怯地说:“......外面风大,皇上,咱们回房吧......”
司澜宴看着她这勾人魂魄模样,不禁又想到她上次见他动怒了,也这么主动,便明了了她的心思。
小作精,终究是怕了。
他被她撩拨得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捉住了她作乱的小手:“不想被朕弄死的话,便不要动来动去,摸来摸去,亲来亲去!”
秦菱小手被他捉住,抬起俏丽的巴掌小脸,从下往上仰视着他线条紧绷性感的下颌。
美眸里星光闪烁,甜腻腻地说:“皇上不是质疑臣妾的真心吗?不是想要一个太子继承大统吗?那臣妾便爱一个给你看看,给你生一个活泼可爱、聪明又伶俐的小宝宝啊,你难道不想要吗?”
爱他?给他生小宝宝?
司澜宴垂着狭长眸子,瞅着她眼底荡漾着的明晃晃星河,甜美惑人模样,有一瞬间的失神。
瞧,这话说的多动听,模样多可人,他都差点信了。
冷硬心底突然想笑,按压在她肩头的大手拍了拍她,语带嘲弄地回了她:“小野猫不去唱戏,还真是浪费了。”
“你不信我?”秦菱伸手就去扯他腰带:“来来来,现在就来做咱们都爱做的事,造一个孩子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