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转身,正要进入小区楼栋里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凤凰的电话。
凤凰告诉李钰,宁晓雪给她打电话来,说江北王徐放,想要和李钰见一面,此时徐放一家三口,正在宁晓雪的私人会所,再过几天,他们就要回江北了,不知道李钰方不方便。
李钰问道:“江北王?他要见我干什么?有什么事吗?”
凤凰在电话里说道:“我也不清楚,宁晓雪说徐先生他们一家人马上就要回江北了,在回江北之前,徐先生非常想和钰少您见一面,地点时间,由钰少来定,看钰少您什么时候方便!”
李钰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告诉宁晓雪,说我一会就过去,让他们在那里等一会,你现在开车来接我!”
家里肯定是不方便的,李钰只好亲自跑一趟,在宁晓雪的私人会所和徐放见面了。
“好!”凤凰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李钰走到小区门口,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凤凰开着一辆黑色宝马停在了李钰面前,李钰上了车,二十分钟后,到了宁晓雪的私人会所。
此刻,宁晓雪私人会所的顶层天台上,徐放一家站在天台的栏杆边,宁晓雪、杨老大、宁老三三人,站在徐放身后几米远的地方,神态恭敬。
徐放双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的望着这座古香古色城市下方的点点灯火,和街道旁的小桥流水,一只手放在女儿的肩上,嘴角扬起一抹微微的弧度,神态自信。
天上明月斜挂,照耀下土,徐放似有所感悟,低声吟道:“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这首词词风清丽,江南之美,甲于天下,何等空灵!”
徐放的妻子柔声笑道:“夫君为何只念上半片,不将这首词的下半片也念出来呢?”
“哈哈!”徐放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下半片就不要念了吧!”
徐放的女儿小薇,一脸得意的说道:“妈妈,我知道这首词的下半片,是‘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对吗?”
“嗯!小薇真棒!”徐放的妻子瞪了徐放一眼,向女儿笑道。
一颦一笑楚楚动人,就连瞪起人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她向徐放说道:“怎么?舍不得离开江南啊?江南的美女这么多,不想回去,那便在江南行乐好了,何必思念家乡的妻子呢?”
这首词的上半片是说江南好,下半片,是思念家乡面如皎月,肤如霜雪的妻子,可是现在尚未年老,应在江南行乐,如果回去,必使人痛不欲生。
徐放闻言,‘哈哈’一笑,搂住妻子的腰,说道:“江南再好,也不是我的地方,又有什么意思?还是回到夫人身边好!”
旁若无人,和妻子情意缠绵,将身后宁晓雪三人直接无视,这便是强者身上那种无畏的气概。
宁晓雪几人站在徐放一家人的身后,有些拘谨,毕竟对方是一省王者,就凭这个身份,都可以压死他们了,自然另他们不敢怠慢。
就在这时,李钰和凤凰来到了天台,见李钰来了,宁晓雪几人似乎松了口气,向李钰迎去,叫了声‘钰少’,和凤凰一样,跟在李钰的身后,向天台边徐放走去。
徐放一家此时也转过了身,瞧见李钰,徐放和她妻子脸上,皆是露出恍然之色,他们猜得没错,那天去的这个年轻人,果然就是宁晓雪几人口中的钰少。
李钰走到徐放夫妻二人身前,停下了脚步,和徐放对视,目光平静,看不出是喜是怒。
“这么晚了,徐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李钰问道。
徐放打量了李钰一会,笑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古人诚不欺我,钰少今年还不满二十吧?”
“嗯!”李钰点了点头。
徐放向李钰介绍道:“这是我的妻子姚潇,我女儿徐薇!”转头向徐薇说道:“叫叔叔!”
徐薇好奇的望着李钰,却不叫他叔叔,而是说道:“爸爸,他只大我几岁,我为什么要叫她叔叔啊?不是应该叫哥哥吗?”
徐薇今年十四,李钰大她四岁。
徐放的妻子姚潇柔声说道:“小薇,不得无礼,快叫叔叔!”
李钰气质超然,即便在她丈夫面前,也丝毫不落下风,作为一个强者身边的女人,自然能够敏弱的感觉到李钰身上的傲气。
再加上凤凰等人站在李钰的身后神态恭敬,不是装出来的,是出自真心,即便徐薇是她和徐放的女儿,也应该对李钰保持一种尊敬,一种对强者的尊敬。
“哦!”徐薇‘哦’了一声,有些不情愿的叫道:“叔叔好!”
“呵呵!”李钰就笑了,说道:“怎么?不愿意叫我叔叔啊?那你就叫哥哥好了,反正我也大不了你几岁!”
徐薇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凝望着李钰,徐放‘哈哈’一笑,向李钰说道:“钰少,这里人多,我们去那边聊聊如何?”
“好!”李钰点头,和徐放走到了天台另外一边,凤凰、徐放的妻子等人,则在原地等待。
徐放说道:“钰少!今天,应该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
李钰淡淡道:“不错,是第二次见面,徐先生也不用叫我钰少了,叫我的名字吧,李钰,不知道徐先生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徐放‘哈哈’一笑,说道:“李钰?这个名字不错!你比我小了十几岁,不如私下里,我就托大叫你一声李老弟,你也别叫我徐先生,叫我一声老哥,怎么样?”
一下子和李钰拉进了关系。
“好!”李钰也十分爽快,对世俗的称呼,只要不称呼对方长辈,李钰其实是并不怎么在意的。
徐放说道:“李老弟,其实我有点好奇,那天在吴州码头,台上袁熊的手臂,到底是被什么人断掉的?真的是李老弟所为吗?”
“嗯!”李钰点点头,漫不在意的说道:“不错,袁熊的手臂是我断的,他对我不敬,我只断他一只手臂,已经对他很仁慈了,本来打算饶他一命,可惜他命不好,还是死了!”
徐放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望着李钰,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真是李老弟所为?难道李老弟年纪轻轻,就已经超越神道境,成为一名真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