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胡喜媚和王贵人听到厨房众人的议论,内心古井无波,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在她们的认知里,这些凡人的言语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嘈杂之声,徒增纷扰。
此刻二人的眼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完成任务。
随后就见这二人屏气敛息,恰似潜行于暗夜阴影中的顶级刺客,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往来穿梭的厨师。
厨房内,厨师们脚步匆匆,端着锅碗瓢盆,吆喝着彼此,却浑然不知危险正悄然潜伏在身旁。
紧接着,二妖的目光在厨房内如闪电般快速扫视着,犹如犀利的鹰隼,
仅仅片刻,二妖便精准地锁定了苏护之女的食盒。
食盒被放置在一个精致雕花的托盘上,周围还摆放着几样精心烹制的菜肴,色泽鲜艳欲滴,香气扑鼻。
胡喜媚向王贵人使了个眼色,二人继续小心翼翼地靠近食盒,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动旁人。
待来到食盒之前,就见王贵人从怀中掏出一个装有草药粉末的小玉瓶。
玉瓶莹润剔透,在厨房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浑然不像装着邪物的样子。
王贵人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拧开瓶盖,而后微微倾斜瓶身,让草药粉末缓缓地撒入菜肴之中。
二妖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瓶口,生怕倒多了或者倒少了。
就在这时,一名厨师好像察觉到什么,突然转过身来,朝着她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胡喜媚和王贵人见状心中猛地一惊,心脏都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身体紧绷如弦,大气都不敢出。
这一刻,周围的所有声音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她们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随后就见那厨师揉了揉眼睛,嘴里嘟囔了一句:
“奇怪,怎么感觉刚才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说完,他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眼花了,又继续忙自己手头的活儿去了。
胡喜媚和王贵人暗暗松了一口气,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紧张,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王贵人看了一眼瓶内,确认草药已经达到过量,迅速将瓶盖拧紧,把小玉瓶放回怀中。
然后伸出手,轻轻晃动了一下食盒,让草药粉末与菜肴充分混合。
从外表看去,菜肴依旧保持着原本的诱人模样,没有任何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未曾发生。
做完这一切,她们又小心翼翼地退回到阴影里,在确认没有被人发现后,才悄然离开了厨房。
二妖沿着来时的路,身形如鬼魅般迅速回到原来的地点。
此时的妲己,依旧隐匿在黑暗之中,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苏护之女的房间。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若被寒霜覆盖,可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
当看到二妖归来,妲己微微抬手,示意二人上前,随后压低声音问道:
“事情办妥了?”
声音虽轻,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力。
二妖闻言连忙答道:
“姐姐放心,一切顺利,草药已经加好了,剂量刚刚好,保证不会出错。”
二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与自豪,仿佛在宣告一项伟大使命的完成。
妲己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很好,接下来便是等待,待苏护之女服下那草药,意识混沌之时,便是行动之际。”
说罢,妲己再次将目光投向苏护之女的房间,脑海中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成功取代苏护之女。踏入宫廷,搅弄风云的场景。
想到这里,妲己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
而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原本厨房中属于苏护之女的食盒已然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妲己、胡喜媚和王贵人隐匿在房外虚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房间之中的苏护之女,满心期待着苏护之女吃下已经被下料的膳食。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中的苏护之女仍旧没有丝毫动作。
别说吃了,甚至是连打开食盒都没有。
因为此刻苏护之女心中也是格外忧愁,明明自己一心为冀州百姓着想,愿意牺牲自己入宫,以换取冀州百姓的安宁,可父亲苏护却坚决反对。
难道父亲非让自己眼睁睁看着王师血洗冀州,让无数百姓生灵涂炭吗?,
苏护之女满心的委屈与无奈,但面对苏护的固执己见,她也没有丝毫办法。
心中这般忧虑,如同沉甸甸的巨石压在心头,她有胃口才怪,所以面对送来的饭菜苏护之女视而不见,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沉浸在痛苦之中。
房间之外,三妖望着苏护之女,眼神之中也渐渐有了些不耐。
胡喜媚急得抓耳挠腮,压低声音对妲己说道:
“姐姐,这可如何是好,她怎么还不吃啊!”
王贵人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姐姐,再这样下去,计划怕是要生变故。”
听到二人的话,妲己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紧盯着苏护之女,脑海中疯狂思索着对策。
就在这时候,房外出现一个丫鬟,她神色匆匆,脚步略显慌乱,手中还端着一个茶盘。
妲己见状,心中突然一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显然是有了主意。
随即就见妲己狐眼微动,一道无形的魅惑之力便悄然钻进了那丫鬟的身体之中。
一瞬间,丫鬟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脚步也是一阵踉跄,仿佛失去了自主意识。
随后整个人像是被牵线的木偶般,来到了苏护之女面前。
苏护之女看到丫鬟进来,微微抬起头,那原本明亮的双眸此刻黯淡无光,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来到房间中,丫鬟强扯出一丝笑容,对着苏护之女轻声说道:
“小姐,您刚与老爷争吵,想必心中烦闷,喝点茶,解解乏吧。”
说罢,她便将水壶中的茶水倒入杯中,而水中自然也是被妲己加了料,
房间之中苏护之女听到丫鬟的话,倒是不觉有疑。
一来,她与这丫鬟相处已久,平日里主仆情深,从未想过丫鬟会加害自己,
二来,此刻她满心都是与父亲争吵之事,心烦意乱,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虽然没有任何喝茶的兴致,但终究还是接过了水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