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白没吭声,不过玄铮还是出去了,并且把门给他关的严严实实。
君白无语。
随即又轻笑出声。
脱了衣服,坐进浴桶里泡澡。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这还是第一次泡澡,之前都是随意的擦擦,君白泡在水里,舒服的喟叹一声。
玄铮并没有走远,如同雕像一样的站在门口。
他耳力极好,将屋内青年的轻笑声,喟叹声,还有淅淅索索的水声,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天空飘飘洒洒的落下雪花。
玄铮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只有由内而外散发的火热,烧灼的他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脑海里全是青年柔然的唇瓣上的味道,以及昨夜两人躺在被窝里,紧紧靠在一处的温暖。
以及……青年醉酒后,坐在他身上时,他清晰感受到的情动。
玄铮越想,呼吸越急促。
他感觉自己要爆炸了一样。
偏偏里面的水声若有似无的,更是勾得他恨不得立马进屋去查看情况。
火坑里燃着大火,跳跃的火苗照在君白的脸上,他泡在水里昏昏欲睡。
玄铮实在忍不住,低声开口:“小白,你洗好了吗,水凉了泡着会受寒。”
“玄大哥,我好像没力气了。”屋内传来君白有些气虚的声音。
玄铮一把推开门,跨进屋内,也没忘了反手把门关严实,他三两步来到浴桶边,就看到青年脸颊绯红的靠在浴桶里。
露出来的肩膀部位都似乎被水泡的泛着浅浅的粉红。
玄铮克制隐忍的目光看着他,“小白,我扶你起来。”
君白伸开手臂,“玄大哥,我头晕,你抱我去床上可好?”
玄铮一听,心里有些慌神,忙不迭的答应,“好。”
他转身找青年的衣裳,但是衣服都落在地上,一看就是弄脏了。
“我去拿件干净衣裳来给你。”玄铮进屋找自己的衣裳。
但都是些不合适的。
目光陡然间落在叠放整齐的那件新衣时,眸光微动,径直拿起来到了外屋。
此时君白已经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似乎是要从浴桶里出来。
玄铮害怕他摔跤,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接用上了内力,瞬间到了浴桶跟前,衣裳展开,裹住了还在滴水的青年。
君白放心的被他打横抱起来,双臂还顺势揽住了他的脖子。
衣裳已经湿了,玄铮索性就用这件衣裳将他身上的水全都擦干净,然后把人光溜溜的塞进被窝里。
做这一切的时候,全程目不斜视,只敢盯着青年的脸。
君白自然知道他看着自己的脸,但他现在可是因为泡澡而晕乎的人,也就表现的迷迷糊糊。
玄铮给他盖好被子后,就去外面的屋子。
听着窸窸窣窣传来的声音。
君白猜测他不仅是倒洗澡水,还在洗衣裳。
君白迷迷糊糊又睡过去。
没办法,刚泡完澡,被窝又暖和,外面还下着雪,这样的条件下,实在是太好睡了。
君白被叫醒的时候,玄铮正拿着一碗饭站在床前,“小白,吃点东西再睡。”
君白确实有些饿了,闻着是鸡汤的味道,于是披着衣服坐起来半眯着眼睛开吃。
虽是披着衣服,君白并没有裹的严实。
大片白皙的皮肤在玄铮眼前晃着。
玄铮不敢再看,准备先出去,等会再进来收碗。
还没走,就被君白叫住,“玄大哥,我吃不完这些,太多了。”
一个大海碗,全身鸡肉和鸡汤。
君白这几天没少吃肉,这会嫌腻了。
“你身子单薄,应该多吃些。”玄铮早就想说这话了,不论是之前背着他,还是此刻清晰的锁骨,都诉说着青年过于消瘦的身体。
君白抿了唇瓣上沾染的汤水,抬眼看向玄铮,“我不是一天瘦下来的,也不可能一顿就吃胖,而且我肚子装不下了。”
玄铮只要一对上他的眼神,就毫无招架之力,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于是接过碗,三两下就吃掉了碗里剩下的一块鸡肉和鸡汤。
玄铮今日一直处在激动当中,最后没办法,晚上睡前洗了一个冷水澡。
洗了后,又怕身上的冷气冻着青年,硬是在外面打了一套拳,将身体活动热乎了,才进屋。
君白见他进来,冲他露出笑容,“玄大哥你忙完了?”
玄铮眉眼带了一丝柔和,“嗯。”
君白自觉的往里面躺了些,给他空出位置来。
玄铮也没有踌躇,两人都已经同床共枕好几次了,他才不会想着分开睡。
待玄铮躺下,君白自然而然的贴了过来。
两人目光对视,下一刻便吻在了一起。
油灯晕黄的火苗闪烁,屋里的温度也渐渐升起来。
玄铮没有灭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尝到被蜜还甜的味道,将他百日里克制的全都激了起来,他只想将青年一寸寸的吃了。
后来,在君白不动声色的引导下,一切水到渠成。
君白一夜没睡。
翌日腰酸的根本无法起床。
被玄铮伺候着,又在床上度过了一天。
刚尝到极致美妙滋味的凶悍男人,美味在前,根本无法克制。
一夜过去,君白又在床上躺了一天。
虽然君白也很喜欢这个运动,但是不能下床可不是他想要的,于是第三晚的时候,非常之果断的拒绝了某人的请求。
小玄铮虽然不听话,但是也只能受着罪。
玄铮也舍不得把人折腾狠了。
君白:“明日我该回家了。”
玄铮给他揉着腰的手顿住,良久才闷闷的应了声。
君白没有宽慰他,目前他们确实不可能一直在一起。
除非离开这里,不过那也是年后的事情了。
……
君白穿着玄铮洗干净的衣裳,第二日下午的时候,才被玄铮送到快要到沈家的地方。
看着玄铮依依不舍的模样,君白也有些于心不忍。
“想我了就悄悄的来找我,只要暂时不被他们发现就行。”
君白给了他这么一个缓解办法,玄铮的表情这才好了不少。
君白回到家里,一家子人对他表达了担忧和问候。
至于他空着手回来,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