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褶子都耷拉在一起,像一张老树皮覆盖着整个面部,
整个人萎靡不振,像是老了十岁不止。
“阿琛.......”
老爷子声音中透着无尽的丧气。
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被送走。
景琛的虽然在昏迷中,但整个人却非常痛苦,想伸手抓住些什么,可是手却抬不起来。
人也醒不过来。
额头上的汗液像雨水一样往下流,整个人更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似的。
张了张嘴,再张了张嘴,“阿...阿熙~”
缠绵悱恻的撩音,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熙~”
山洞里的闭目的唐亦熙像是似有所感,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也仅仅是急促,
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事情就这样僵持了一个星期左右,景琛在地下室像是闭关一样,人越来越虚弱。
假如有人精通玄学的话,会从肉眼看到景琛头顶上的一缕类似魂魄类的东西。
景琛做为一国总统,虽然这个国破破烂烂正在遭灾,但是身上多多少少有国运环绕。
所以那道红色光的玉牌,对魂魄并没有什么损害。
魂魄像是有定位系统似的,对着红光眨了眨眼后,直接向着远处的山洞而去。
魂魄这一次真切的看清了,躺在山洞的白色身影,正是唐亦熙。
此时的唐亦熙面容依旧端祥,只是额头上有一枚若隐若现的昆仑剑印记。
“阿熙~”
可是景琛的魂魄无论发出多大的声音,对方都听不到,魂魄有些急了。
“阿熙!!\\u0027
“阿熙,你醒醒啊!”
魂魄无法靠近唐亦熙的身体,对方的身体像是有一层保护膜,只要灵魂类的东西靠近,
就会受到烈火焚身之苦。
“啊!!!”
“阿熙,我好疼,你醒来好不好?”
景琛魂魄露出哀伤之意,他想唤醒老婆,可是对方依然一动不动,这令到魂魄更加暴躁。
连魂力都虚弱了几分。
紧接着被一道力量直接拽走了,再不走的话,灵魂受伤可不是开玩笑的,
轻则人痴傻妱孩童,重则成为彻彻底底的废人。
老爷子的卧室,老爷子见魂魄回归了,看了一眼地下室的方向,眸子中藏着眷恋,
随即直接晕过去了。
总统府:
“新秘书,阁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不说实话,你这样让我们还怎么相信你?”
“是啊,新秘书,就算阁下出事了,我们的工作还要正常运行啊,现在算怎么回事。”
“新秘书,你不会是故意的吧,外面现在乱成了一团,民众直接摇旗呐喊,
让我们的总统阁下出来说句话。
你说,现在的状态正常吗?”
新秘书本不想搭理这群煞逼,但是他们实在太聒噪了,新秘书冷声道:
“你们身为高官,连外面这一群乌合之众都解决不了,请问你们有什么颜面坐在这里,
享受着高官厚??
要不要你们退位让贤,我让外面的人过来担任你们的职责?”
“这......”众人一脸讪讪,“我们也没说什么呀,只不过外面的民众实在是吵得我们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们用武力解决吧,我担心会适得其反,跟他们讲道理吧,完全讲不通。”
“那你们平时的工作职责是什么?坐在办公室,翘着二郞腿,喝咖啡吗?
你们别忘了,现在的末世,不是任性妄为的时候,你们这样的工作态度,
我全都会记录在案,等阁下回来处理。”
众人脸色一变,立马站起来,“我们一定不会让阁下失望的,我们这就出去处理外面的民变。”
他特意将‘民变’二字咬得极重。
“行啊,无论你们怎么处理,都不能让总统府,以及阁下的名声受损,
否则你们就引咎辞职吧。”
众人带着满身怨念,硬着头皮出去了。
新秘书不放心,又吩咐道:“王硕,你带人去盯着他们,假如他们阳奉阴违,
不用顾忌,
直接当场逮捕。”
王硕深深看了新秘书一眼,见对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调转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