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书屋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接头人在释放了金字塔状的电子恶魔之后,表情看起来就如同做了一场噩梦。我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确定她的精神状态在这之后有所恢复。随着电子恶魔力量的消失,“交谈者”一行人也汇同三级魔纹使者少年不见了踪影。我不敢肯定,“交谈者”在接头人的意识中所做的手脚是不是真的已经消除,不过,至少她看起来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攻击我。我猜测,“交谈者”对接头人和安娜的控制,很可能是有距离限制的,那么,三级魔纹使者少年和他们分开那么长的时间和距离,却仍旧有引我入陷阱的嫌疑,那么,最初他是不是就没有受到意识层面的控制,而本来就是和“交谈者”一伙的呢?

我对瘫软在地上的接头人伸出手,她起初有些迟疑和讶异,让我捉摸不清,她的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她仍旧抓住了我的手,我想,这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有许多情况必须从接头人和安娜这里才能了解。不过她们到底知道多少,却也没有让我抱有太大的希望,一名技术精湛的意识行走者不会在意识层面上刻意留下缺陷,除非这种缺陷是自身能力无法弥补,亦或者是为了制造陷阱。正如“交谈者”自己所言,他最擅长的就是“通过交谈给予对方资讯,而让对方根据收获的资讯产生必然的行为”。擅长心理学的人对这样的做法也深有研究,最好的例子就是阮黎医生,只是,“交谈者”身为意识行走者的能力,能将效果放大到普通人所无法企及的境界。

像是让接头人和安娜对我进行偷袭的行为,在我的理解中。不过是“交谈者”应用自己能力的相对粗糙的做法罢了。至于他或她为什么只用这种粗糙的手法,答案虽然不清楚,但一定不是表达善意。既然“交谈者”和“它”进行过交谈。并因此获得了“真相”和“力量”,并付之行动。那么,无论用多大的恶意去揣测,对我来说,都是理所当然的。

“安娜呢?”接头人拍了拍病人服,但那里其实并没有什么脏污,哪怕满地都是灰烬。

我抓住她,速掠来到昏迷的安娜身旁。接头人蹲下来,探了探她的鼻息。不过,这样的行为当然也没什么用处,这里可是意识态的世界,如果安娜死亡,尸体的表现可不是现在的这副样子。

“没受伤,是被我打晕的。”我说:“不过,你们的意识需要进行清理。网络球中应该有这方面的规章吧?”

“高川先生,你还是一位意识行走者?”接头人看了我一眼,慎重地问到:“我可以相信你吗?”

“我只是拥有意识行走的力量,但并非意识行走者。”我平静的回答到:“至于你是否相信我。这是你的事情,不是吗?如果你拒绝,那么。我不会让你们两人进入庇护所。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量让你们离开这个噩梦。”

“不,不可能的。”接头人皱了皱眉头,说:“虽然我不清楚高川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就我所知,其他进入这个噩梦的人,就再也没有醒来。”

我有些惊讶。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情报。不过,就我所见。的确没有在半岛精神病院中见到噩梦中的那些病人,起初是以为我们被分配到不同的居住区。但既然接头人这么说了,假设她是正确的,那么,陷入噩梦的病人有可能已经作为观察材料被研讨会拘禁起来了。不能在噩梦中醒来,就意味着在精神病院中的身体成为植物人,而对于这些病人来说,很可能噩梦中的一切,已经成为他们唯一的生活——这样的例子,从庇护所的那些病人表现中就可以看出端倪,他们张口闭口,都完全是这个噩梦中的情况,尤其是至深之夜,如果没有足够的情报来源和洞察能力,说不定真的会把他们当成是这个噩梦中的原住民。

我对意识行走有所了解,并对这方面的情况有很敏锐的直觉,在遭遇了这种种的事件后,我就有些怀疑,因为服用了研讨会的药物,而进入这个噩梦的病人,有可能并非是带着清晰的病院生活的记忆,更有可能他们的意识已经遭到一定程度的扭曲。这个噩梦的资讯很可能对他们过去的认知造成了一种覆盖性的冲击,从而让他们在融入噩梦的生活时,表现出这种自然而然的态度。

否则,一个人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是不可能产生如此大改变的。进入这么一个“拥有深邃历史,和现实生活格格不入”的噩梦,两个世界的差异性,绝对明显得让人直觉就感到不妥,并会在心理中,存在下意识的排斥。

我所见到的那些人,认知并习惯了这个“噩梦”。如果这是经过漫长时间才发生的改变,那当然可以理解,然而,这些改变实际并不拥有如此长的时间线。所有的改变,都让人感到极为强烈的反差,如果不是意识层面被某种力量扭曲,我很难想出还有其他的什么答案。

接头人的话,对我的猜测进行了侧面的证明。只有进入“无法从噩梦中醒来”这种深度的意识态,才能造成相应程度的意识干涉和扭曲。我可以从噩梦中醒来,当然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是特殊的。我的特殊性,并不能扩散到其他每一个普通人,乃至于神秘专家身上。不过,既然同样是意识行走者,又接触过“它”,那么,“交谈者”很可能也是可以从噩梦中苏醒的人。

如今,这个至深之夜的噩梦和半岛精神病院的关系,也正渐渐变得像是“末日幻境”和“病院现实”的关系。以至于让我突然就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一直都对这个噩梦和这个病院,有一种朦朦胧胧的即视感。

另一方面,我也意识到,在这么一个意识态的世界,这种即视感也同样会对这个噩梦的整体环境产生一定程度的影响。进而让它在某些外在特征上,越来越和我所熟悉的那些孤岛和病院相似。恐怕,每一个进入这个噩梦的病人。其心中印象最深的环境,都会在这里找到一丝相似的影子吧。

而对于拥有恶性的噩梦来说。所谓印象最深的环境,自然指的是让人们自身感到最为恐惧的环境吧。他们会在这里,会在这个至深之夜中,看到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他们会在这里遭遇仅属于他们自身的恐惧对象,仿佛在这里重演他们最不愿意想起的一幕。

“如果所有进入噩梦的人都无法出去,也就意味着,无论是nog还是末日真理教,在这里行动的那些人。全都是甘愿冒着这样的危险进入这个噩梦的吗?”我向接头人反问到。

“末日真理教方面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相信,nog和五十一区的人,是带着背水一战的心理进入这个噩梦的。”接头人说:“我们有一个计划,他们就是计划的执行者。倘若计划成功,大家就有机会离开这个噩梦,但是,一旦计划失败——”她在这里顿了顿,又笑了笑,说:“其实。计划失败的话,我们肯定都要被纳粹杀死,所以是否可以离开噩梦。根本就不重要了,不是吗?当初我们入选队伍,进入中继器之前,就已经被提醒过,这是一次九死一生的行动。所以,也可以认为,我们所冒的这些风险,都是为了把握住一线生机。无论在噩梦之外活动的我们,还是在噩梦之中行动的他们。在这一点上都没有什么区别,所要面对的危险。也都是一样的。我想,高川先生对此也是深有体会的吧?”

我点点头。说:“只有完成了中继器攻略并活着离开,才是真正的胜利,但为了达到这个胜利,所以才甘愿去冒着阶段性的危险,去抓住那九死一生的机会,对吗?我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就算在这里死掉,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接头人说:“就像是现在这样。我们并不是自愿进入这个噩梦的,在外面也仍旧有自己的工作,但是,既然进来了,就必须接受无法离开的事实,并在这个基础上决定未来的行动。”

“安娜也是这样的想法?”我看着接头人背起昏迷的安娜,这么问到。

“是的,只有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她是同伴。”接头人毫不犹豫的回答到,看来她们两人之间有一段过往,也有可能是在她们两人被“交谈者”抓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某些事情。

“那个三级魔纹使者少年又是怎么回事?”我问。

“和高川先生猜想的一样,他早就背叛了。”接头人阴沉着脸说:“虽然没有具体的证据,但我怀疑,他是我们这一次进入噩梦的关键。我们没有吃药,当时也没有感觉到有别的力量。我们就这么突然地,毫无预兆地进入了这个噩梦,不是显得很不正常吗?其实,在一开始,我就怀疑我们之中有叛徒。我们聚集在一起的过程,虽然没有太多的不自然,却发生了一些巧合,而对我这种人来说,任何的凑巧都是值得怀疑的,何况是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所发生的复数巧合。”

不过,到了现在,原本五人的队伍,只剩下她和安娜两人,因此,在她的心中,对于实际情况到底是怎样的,已经有了一个更清晰的认知吧。只是,“交谈者”的存在,让她的信息也同样具备“陷阱”的性质。我一直在观察她的神态,揣测她的意识变化,我觉得现在的她是清醒的,是可以控制自己的意识的,“交谈者”的力量在她身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可以感觉到的残留。

所以,我认为,接头人清楚自己的情况,并以自控的意识,说出了这些话。我可以相信,她明白自己说的话,可能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假设这是她的话术,那么,体现的也只是她的意志,而并非是“交谈者”的意志。

“只有最后一个问题。”我对这样的她问到:“利用至深之夜的力量,唤醒噩梦拉斯维加斯中的怪物,将这个噩梦和半岛结合,形成特殊的临时数据对冲空间,以之作为战场迎击纳粹——这样的行动,即便算上交谈者,也是必然会达成的结果吗?”

接头人看着我不说话,但是,她眼神中难能可见的波动,却让我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是真实的,亦或者,大部分贴近了真相。在这里行动的每一个神秘组织和神秘专家,或许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希望达成的成果,但是,最终仍旧是以布置战场,拉扯敌人为最终目的。包括和交谈者遭遇的这种看似充满黑幕的事件,相对于这个最终目标来说,也不过是一个故事的片段而已。

所有人的抉择,所有人带有私欲的行为,任何看似没有交集的个别事件,神秘化的扩散以及所有看似偶然所导致的风暴,都将促成同样的结果。而这样的结果,正是以末日真理教、nog和五十一区三方在“默契”下推动的。而这样的推动,也才实际上是nog队伍决策层真正的计划。

“是的,那是必然的结果,因为,如果无法打败纳粹的话,我们就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我们所在的地方,实际上就是纳粹掌握着的拉斯维加斯中继器的内部,不是吗?”接头人沉静地说:“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无论多出了多少敌人,必须战胜的,最关键的那一个敌人,早在进入这里之前,就已经确认了。高川先生。”

我凝视着她,再一次对她伸出手:“虽然我已经离开nog,也许对我们各自来说,还有更多的不足为人道的目标,并因此产生了不少严重的矛盾,但是,至少在纳粹的问题上,仍旧是保持一致的。那么,在涉及纳粹的问题上,我们就是盟友。我想,约翰牛的想法,也是和我一样。”

“合作愉快。高川先生。”接头人毫不犹豫地,和我握在一起,“接头任务,现在可以确认完成。”(未完待续)

骑士书屋推荐阅读:青崖剑仙我一介书生,天下无敌很合理吧?人在综武:靠卖罐无敌了灵族初篇我真的在修仙啊穿越到异界建立大唐帝国剑名霜雪,前来问天一战永生:我在异界天牢升职签到鲤侠道驰骋天下伏妖诛邪录诸天:从共和国开始综武:授徒返还,开局收徒白狐脸剑仙诗在酒永恒圣王躲在修仙界敲闷棍开局一支烟,我能穿梭万界重生自华山开始女神的王牌特工流水盏综武,我大秦四皇子,镇压六合!修仙之我的双葫空间最强神话之无上帝皇青云路之江湖恩仇大宇微尘朱雀书院仙武大帝一剑天鸣高武:猛练龙象般若功横推一切敌九二洛神赋谁说小书童拔不出君子剑的倚天之重建武当开局女魔头负了我穿越武侠,开局获得降龙十八掌我把全修真界卷哭了重生西游之天篷妖尊凡人策吞灵剑主剑里乾坤剑澜神雕杨过,弥补所有遗憾妖娆毒仙仙门倒爷女鬼升级系统:拥抱冷面BOSS九天妖祖都市最强仙狱弃宇宙灰雾之上:诡秘王座农民的孩子早修仙
骑士书屋搜藏榜:焚天武神邪王宠冥妻方尘的小说免费阅读雾隐六道参天玄人间魔道行洪荒:无敌从跳槽签到开始我,截教大师兄,加入聊天群大理国外传炮灰男配有点难女配来作妖了我在上古牵红线北凉王:从纨绔到天下第一炮灰才是真壕帅[穿书]众世风越沧海刀来启示录封神:我家师尊是火灵圣母明末大宗师正经的公子增加了不死神凰从凡人国君到仙道人皇十方乾坤武帝归来朝天一棍扇舞江湖纵横修仙之无敌傲世无双:绝色女仙要逆天尘炉刘阿生的江湖人生我抢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我有一个不靠谱系统江湖神侠夫君头上有点绿开局全点防御,我震惊万人人在射雕,开局救下李莫愁带着数理化系统去修仙我慾成魔全职修仙高手穿越之女主只想佛系夺嫡太危险,我选择当魔教教主长生仙路嚼龙洪荒之万界妖帝踹下龙榻:朕的皇后太凶残重生国民男神:吾神万万岁神女傲九天雪山神锋传剑如夕传道从太极拳开始大道长歌
骑士书屋最新小说:九霄天仙域我就一杂修,成修仙界祸害了?神国之上乱世道藏江湖笑侠陈默寒天不应大幕渐起重生尹志平,李莫愁不香吗?登天神雕:12岁杨过,觉醒躺平系统从此武林,我就是神话!烬落山河殇师傅,徒儿下山了综武无限:小龙女玉蜂浆被我吸干全民异能:开局签到独孤九剑!诸天游猎:从神雕顶撞郭伯母开始开局采花大盗,我靠恶名值逆袭剑影情仇录之血影门藏剑谷穿越,我从孤儿变成了侠二代灵霄望道水月洞天:把你捧在手心里剑澜刀剑,恩怨开局获得拔刀术,杀穿武侠诸天莲花楼之李莲花之子武侠:开局偷偷学习太玄经综武:改变剧情就变强我在武侠开工厂张无忌穿越笑傲江湖世界剑隐风云之神秘剑客弑神劫莲花楼续之渡迷津剑风碎铁衣穿越之我在大轩开仙门武林宝贝修仙,开局投资小老弟剑影仙途问道长生路射雕:师兄走了,我只好天下无敌苏郎,求你别跑综武起家:崛起诸天诸天:从神雕开始,镇压天下长生仙葫人间有剑从草根到鉴宝大侠神路无名山海精英榜秦默传奇误闯禁地后的惊世奇缘剑荡大楚:风云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