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怎么能这么就爹爹,是妹妹对不起你,你怎么能迁怒到爹爹的头上。”余雨眼泪汹涌的流了出来,指责着余笙。
“难道妹妹忘记了,姐姐可是被余秦,余大将军,亲自断绝的父女之情。”余笙很是惊讶的模样,看着余雨。
“这……”余雨微微看了眼余秦,随及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也是,父亲当时太生气了。”
“呵,那又如何,既然已经断绝关系了,那他就不是我的父亲。”余笙也不装了,直接冷笑出了声。
“余笙姑娘,你的答案是?”络夜明邹着眉头问道,眼神在扫到络临沥众人时,心下还是有些不悦的。
“自然是……”余笙转眼嘲讽的看了眼络临沥。“不同意!”
“既然如此,那便作罢。”络夜明挥了挥手。
“是!”络临沥看着自家父亲的脸色并不太好,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眼神狠厉的看了眼余笙,连带着本应狠潇奕的那份,都落在了余笙身上。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没法动潇奕呢。
就在众人本以为告一段落了,谁知,一道声音又打破了才维持了几分钟的平静。
“皇上,皇上,你要为臣妇的女儿做主啊!要不是因为实在没有办法了,不然,也不会让皇上为臣妇做主啊!”就在众人发愣的时候,一位妇人手拉着一位年轻的姑娘,哭着跑道络夜明的面前,跪着哭泣到。
“怎么回事,你细细道来,若真有委屈,朕会替你做主。”络夜明微微邹了邹眉头,不就办个简单的宴会吗?怎么尽出些烦人事呢。
“是这样的,皇上,臣妇的女儿,霜霜,被人玷污,坏了身孕。”妇人看了眼自家女儿怯弱的模样,心下甚是难受。
“那人是谁?”络夜明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太子。”
“娘……”
“皇上,是太子,这是我用我自己的命,逼着霜霜说出来的。”妇人转身,泪流满面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霜霜,你说出来,说出来让皇上替你做主。你不要怕,不要怕。”
“是太子,那天晚上,闯入我的房间,与我,共度了一夜。”霜霜低头,简单的说了这么一句。
“哇塞,堂堂一个太子,喜欢就直说嘛,干嘛要半夜潜入人家闺房,强求了人家呢。”钰橙清忍不住的冷嘲热讽着。
“就是啊,二哥,你若喜欢,直接娶了不就行了,你不要因为顾着二嫂,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络临轩冷眼看着络临沥,说道。
“就是啊,这样太过分了。
“既想要名声,又为何要做出这种事情?”
“这就是,既想做婊子,又想立贞节牌坊呗。”
“一那可是太子哎,你居然说出婊子两字,不怕报复你啊。”
“没事,我们就小声说说,大不了到时候不承认便是了。”
“……”
就在络临轩和钰橙清带头嘲讽之后,在场的人,都直接小声的议论纷纷。因为皇上皇后在,所以他们也没怎么样,毕竟,谁也没有那个胆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