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书屋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第1408章 1084.元皇让位

真金眼中关切有余,但野心不足。

他只问忽必烈,“父皇,您要保重龙体啊!现在宋国实力强大,还需您主持大局啊!”

这本应该是让忽必烈欣慰的话,但忽必烈听着,心里却不禁是微微叹息。

若他是真金,必然会在此刻要求自己让出皇位,承担大任。

这是皇室子孙应该做的。

皇室从来不怕后辈有野心。因为没有野心的人,很难成为好皇帝。

沉默半晌,忽必烈轻声道:“朕怕是时日无多了。太子,朕打算过两日便将皇位传于你。”

真金其实在收信刚刚回往皇城的时候就想到这点。

但这时,他眼中却并无多少激动之色,说道:“父皇,您定能康复的。儿臣现在尚且还无能担当大任啊……”

“废物!”

忽必烈忽的愤怒,脸色潮红,“你在朕身边辅国十余年,怎还能说出这种话来?难道等你垂垂老矣,再接任皇位不成?”

“我……”

真金哑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其实未必不能成为合格的皇帝,只是自问较之忽必烈还相去甚远。

雄父多懦儿。

忽必烈的光芒太过耀眼,让真金始终活在他的光环之下,自然而然也就缺乏信心。

而即便是这些年辅国,甚至带军攻宋,也仍然没能激发真金的雄心。

这或许是天性使然。

忽必烈轻轻叹息,接着道:“朕坚持不了多少时日了。待你登基以后,朕不求你能够覆灭宋朝,只要保持咱们大元不灭即可。”

说后他摆摆手,示意真金到近前些,轻声又道:“你天性和善,要和那奸猾狡诈的宋国皇帝去争,不容易。不过也胜在正是因为你宅心仁厚,示意朝中老臣们都愿意支持你。你以后好些拉拢他们,稳住朝中势力应是不难,难就难在如何抵挡宋国。若能挡住,当是最好,若挡不住,便带着咱们蒙古的勇士们回到高原上去吧!咱们蒙古的勇士不怕失败,能一次出高原,以后总还会有再出高原的机会。你的三子铁木尔雄心勃勃,虽年幼,但以后应当能担当大任。你若不支,可以传位于他。”

忽必烈竟是连真金之后的继任者都已经想好,可谓是深谋远虑了。

真金听着,只是轻轻点头。

然后他竟是道:“那父皇您为何不直接传位于铁木尔,儿臣辅佐他便是。”

忽必烈呼吸有些粗重起来,“你任太子这么多年,朕若是直接传位于铁木尔,朝中群臣该会如何议论你?议论铁木尔?”

真金再度沉默。

忽必烈也不愿再和他多说,对着床榻旁侧数米远处的老太监摆摆手,“去将朕的传位诏书拿来。”

老太监领命,走向房间角落的壁柜旁。

从壁柜中,他拿出金灿灿的圣旨。然后送到忽必烈面前。

忽必烈接过圣旨,让真金放在自己的枕头下,又道:“让朝中诸臣明日到宫内早朝。朕要宣布让位于你之事。”

真金面色隐有不忍,但最终,还是轻轻点头。

看来父皇真是不行了。

真金心中很是悲恸,同时想到自己要成为大元皇上,也很有些紧张。

这些年虽然辅国,但凡事终究不需要他拿主意。他很难想象,等以后大元轻重事务都得自己做主时,将会是什么模样。

自己可能做到拉拢朝中重臣?

可能安抚诸位同胞兄弟?

可能如父皇这般镇压住周围藩国诸王?

他也知道自己性格柔和,这并不太适合做皇帝。自然担心以后大元出出现内忧外患的局面。

只现在,他却也没得选择,便是想不做皇帝都不行。

即便忽必烈愿意将皇位传给其他皇子,那些皇子登基后也不会放过他这位太子爷的。因为他只要活着,便始终对皇位有威胁。

真金总不能因为担心做不好,而致自己妻小的性命于不顾。

在忽必烈的寝宫又呆过阵子,真金这才离去。

翌日。

元朝留在国都内的众多文武大臣尚且还是大黑早时就纷纷赶到了皇宫之内。

然后有老太监到内宫禁门宣他们进殿。

诸多小太监持着灯笼,带着这些文武重臣们缓缓前行。

这些个跺跺脚便能让元朝震上两震的大臣们竟是意料之外的没有窃窃私语,而都是保持着沉默。

忽必烈已经有些时日没有举行早朝了。

其实他们心中都有猜测,皇上是不是龙体出现了什么问题。

或许他们在进宫之前就已经做过商议。

此时虽然没有人说话,但这些分属于各派系的官员们个个都是眼神幽深,似在沉思什么。

真金性子柔和,虽对朝中大臣们都不错,但也不是朝中大臣们都支持他的。

总有许多大臣因为裙带关系而想支持别的皇子继位。只这些年真金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始终没有将他拉下太子之位而已。

这些大臣,有的是那些皇子亲戚,有的,则是被那些皇子提拔或是拉拢。

在颇为诡异的气氛下,众臣终是走到大殿。

天色这时已是微亮。

众臣在大殿外退掉靴子,走进大殿。

刚进殿,便看到忽必烈端坐在皇位上,在晨曦的光芒中,忽必烈威严依旧。只是,精气神却显得极差。

他此时看起来和寻常的垂朽老年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这种冯风烛残年时的气息很是明显。

众臣俱是微微色变。

待鱼贯而入,在大殿在各自立好以后,对着忽必烈齐齐躬身,“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忽必烈只摆摆手。

众臣便都直起身子。

立在忽必烈旁侧的老太监提着嗓子喝道:“有事启奏!”

过数十秒,殿内都无大臣出列说话。

虎老风犹在。

忽必烈哪怕是病重,在这些大臣们心中也仍然有着无与伦比的威严。

他见无人说话,偏头看向旁边老太监。

老太监轻轻点头,从书案上拿起那封金灿灿的圣旨。

刚打开,众臣的眼神便多数都汇聚在这封圣旨上面。也有几个人看向太子真金。

皇上现在这副模样,忽然召集众臣宣旨,纵不是让位,只怕也是要为太子登基而做打算了。

只这些人,无疑还是低估忽必烈的果决了。

老太监打开圣旨后直接念道:“奉天承运,太子真金德贤具备,宅心仁厚……”

最后那句话,便是传位于太子。

众臣哪怕是有心理准备,这刻也是尽皆惊住。

那些支持真金的大臣是惊喜。而那些始终站在真金对立面的大臣,则是惊吓了。

他们当然不愿意看到真金继位。

但现在忽必烈还活着,却是谁也不敢跳出来反对。

他们或许不怕真金,但不可能不怕忽必烈。这些年,死在忽必烈手中的朝中大臣可不在少数。

忽必烈绝对没有真金那么好说话,也要杀伐果决许多。

如果是忽必烈死了,再宣读这封圣旨,或许还有些大臣敢从中作梗。但现在忽必烈还活着,为真金站台,那真金继位就成为定数。

老太监读完圣旨以后,殿内安静得可怕。

有几位皇子微微眯起了眼睛。

只是再为不甘,他们也同样不敢这时候站出来反对。

忽必烈为大元安稳,哪怕是亲儿子,只怕也得下手的。就算不杀,也会贬到偏远地方去。

过数十秒,忽必烈看向立在左侧首位的真金,道:“太子,以后大元朕便交给你了。”

真金走出列,跪倒在地,大声喊道:“儿臣定当竭尽所能,不负父皇重望!”

哪怕他心里没什么底气能够做好这个皇帝,但这种场面话总是会说的。

忽必烈又偏头看向老太监。

骑士书屋推荐阅读:熵定天下大玄第一拽探上兵血途开局狂怼三野狗,二斤狗肉换姑娘明朝海盗王穿越三国之众将云集大唐:平淡无奇的日常生活穿越成废物太子后我崛起了穿越错了怎么办汉宫秋龙腾美洲大隋武神宇文成都九州恃风雷从屯田开始三国:最强谋士大秦之纵横天下十岁让我当摄政王,还托孤女帝?柒合我在洪武开商铺我杨家故乡在很远的地方俺老爹是程咬金三国:开局获得绝世武力穿越之从逃婚开始崇祯聊天群文化穿越之旅穿越红楼的戏剧人生明末枭雄家父,汉景帝重生司马懿,亲身隆中为汉出仕!鬼子你好,我们是天灾大明卖罐子,朱元璋上门都穿越了还不兴我和李二对着干?重生后,我成了侯府傻儿子月华长安大秦:无双皇子,开局掌掴嬴政三国秘事红楼生存录应如妖似魔贰臣从一艘战列舰开始打造无敌舰队重生隋末,开局就被瓦岗五虎包围穿越:废柴作家梦回南宋末年回到大汉打天下重生皇太子,召唤武将争霸天下帝王之名无双大炎:我打造一个盛世炎朝赵大人停手吧,大清要被你搞亡了三国:开局送灵帝一顶帽子!异域使命大明锦衣卫:我有一枚缉恶令
骑士书屋搜藏榜:穿越大宋,女侠全是我的!侯爷,夫人她又虐渣了孤岛喋血日不落盛唐农门辣妻巧当家一介布衣农门悍妻:带着萌宝嫁皇帝三国群英传明日传奇大秦:九皇子的全能逆袭夙志寒门小郎君大顺宝藏穿越科举,我驰骋官场我生活在唐朝大秦:我真的不想当太子啊!大明:你这也叫坐牢?老朱羡慕了家里穷得叮当响,爹娘要供读书郎大周残阳清穿守则代夏血狼雇佣兵的古代征战小子,快给爷科考去吾父朱高煦大秦神捕大秦之无敌马车满朝佞臣,孤要做千古暴君大明成化:开局先干掉亲爹朱叫门赝品太监老师带我回地球半山亭汉武风云之陈府二少爷水浒传之我是林冲三国之风起南疆女神有药gl盛唐舰载特重兵公牛传人趣味世界简史和亲公主白发皇妃最强吕布之横扫天下北宋有坦克大宋水浒武松指点江山天命贵妻,杠上嚣张战王山沟皇帝视频通历史:开局剪辑十大盛世黄帝内经百姓版倾城欢都市邪主王牌悍妃,萌夫养成
骑士书屋最新小说:隋唐:十倍吕布战力,杀穿高句丽我成了宋朝最有权势的地主穿越后我在封地召唤华夏英魂让你入京当质子,你登基为帝?三国:开局系统加霸王传承大明最强皇太子娶妻靠抽签:老婆是在逃女帝被遗忘的角落:太平天国往事封州王无敌万岁爷重生刘协,假死后,曹操天塌了重生刘协,开局召唤白袍军!大明:最狠皇孙,老朱求我别杀了记忆重启:我是赛博太刀侠梦回盛乾之帝王征程明末:我有帝国全面战争系统大秦镇王侯大唐极品傻王穿越三年,你跟我说这是大唐?慕容世家之燕国传奇弘农杨氏,恭送大汉!荒年卖身成赘婿,我有空间肉满仓我在贞观朝当神豪隋唐:我岳母是萧皇后正史比野史还野,李世民崩溃挽清:同治盛世明末争雄为我负天下人,重生躺平你慌了?穿越皇朝:如履薄冰不是我的风格让你治理北疆,没让你一统世界看透领导内心的龌龊,三国职场术熟读三国,我为季汉延续三百年大明唯一仙:我是朱元璋老祖宗!刚穿越没了爹能科举不清末:大洋铁舰明中祖:朱慈烺山河纪行只求道心通透汉末袁尚:揽尽江山与美人大唐:对马吹个口哨咋被抓天牢重生明朝,我居然是国姓爷穿越晚清当皇帝统一全球大明:我,李善长,辞官不干了钱钱钱钱钱!这个崇祯太有钱!红楼:贾琮崛起日月旗插遍世界开局七品县令,为民请命能爆奖励乱世情谋女穿男美貌帝王爱养鱼清末:新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