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未!”凤无菱惊醒,猛的坐起了身,后颈处的疼痛却让她皱起了眉,转脸一看正是目前所住的客栈。
想起昏『迷』之前龙焯的所作所为,凤无菱气急,掀开被子赤着脚,怒气冲冲的去寻龙焯去了。
用力拍了拍龙焯房间的门,凤无菱大喊:“龙焯,龙焯你给我出来!”
谁知开门的却是青衣,凤无菱一惊,“依依姐,你,你怎么会在登徒子房间?”
该不会?
青衣一见凤无菱的表情便知她想歪了,可是现在没心情和凤无菱开玩笑,神『色』间很是担忧,看着凤无菱的目光也满是复杂。
凤无菱敏锐的察觉到青衣神情不对,“依依姐,怎么了?登徒子呢,我还要找他算账呢!”
“你进来看看吧。”青衣让开了门。
凤无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莫不是登徒子出了什么事?
急匆匆的进去,却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龙焯静静的躺在床上,没有向往日看到她那般,坏笑着唤一声,“菱儿!”
凤无菱心跳加速,我的腿,怎么软了呢?
踉跄的扑到床边,凤无菱发现龙焯双眼紧闭,气息时有时无,原本红润的薄唇此时竟是没有半分血『色』。
凤无菱颤抖着双手抚上了龙焯的脸,却发现触手冰凉,没有温度。
“登徒子?龙焯!你怎么了?你起来啊!”凤无菱心里满是恐慌,不禁用力摇晃着龙焯的肩膀。
然而毫无反应。
凤无菱不禁含了泪,龙焯这般毫无生气的躺在这里,她的心也好似坠入了无尽深渊,恐慌害怕齐齐席上了心头。她宁愿躺在这里的是她自己,也不愿见到龙焯这般模样。
此时她才意识到,龙焯对她来讲,是多么重要。一想到龙焯可能会从她的世界消失,凤无菱便觉得,就算她活着,也不过是个行尸走肉罢了。
青衣走至床边,轻轻拍了拍凤无菱的肩膀,“菱儿。”
凤无菱此时早已泪流满面,转头看向青衣,“依依姐,登徒子他怎么了?”
青衣默然,主上早已吩咐过她,不得将事实告诉凤无菱。可是,她为主上不甘。
总是默默在背后付出,菱儿却一知半解,不能理解主上的苦心,还总是和主上闹小脾气。
青衣决定将一切都和盘托出。
“菱儿,有些事,我必须得告诉你,其实之前在崇温岛……”
龙焯醒来的时候,觉得喉咙了满是血腥味,伴着干哑的疼痛,很是难受。正想起身,却发觉掌心握着一只柔软的小手。
“菱儿?”凤无菱正趴在床边,好似累了,睡得却很不安稳,每天紧蹙,眼角隐约还有泪痕。
凤无菱本就睡得不沉,听见声音,顿时惊醒了过来,抬头看见龙焯醒了很是惊喜,竟是扑到了龙焯胸前大哭起来,“登徒子,我讨厌死你了!”
龙焯艰难的咳嗽了两声,“菱儿,你好重啊。”
凤无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坐起身,“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其实我没事,你别担心了。”龙焯安抚道。
凤无菱心里担忧着急悔恨齐齐席上心头,不知不觉声音又哽咽起来。
“你这个大骗子!你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