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有办法弄到此酿,却需再等些时日。”
那提前酿造的奇葩天阶酒,本是纯粹用来肝副职业进度的,用了【神奇酒曲】半年便可达到最基本的成酒阶段。
如今,再过二十余天便算是成了。
为了以防万一,他本打算将那坑爹的奇酿给处理掉的。
倒掉也比被其他人误饮要好。
哪曾想,却成了帮助师吞齐恢复战力的关键。
“那么,现在到你答复我的时候了。”苏瑾看向眼前这个疯批哥……姐们,再次开启【魅力专精】与【万众瞩目】效果,发出邀请:
“我若能助你恢复实力,并能想办法在最大程度上减缓你那心魔与灵魂负担困扰的话。
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九圣宗?!”
师吞齐此刻,也认真看向苏瑾,一对凤眸之内终于有了认真情绪。
说被苏瑾气势所夺?那不存在。
却是真觉对方没在骗他。
苏瑾能通过什么法子弄到【阴阳酿】?又能通过什么法子减缓纠缠了师家数代心魔负担困扰?
这些,也显得不太重要了。
结果最重要,师吞齐也只看结果。
而眼前这位年轻的九圣宗主,在师吞齐眼中也的确是个奇迹创造者。
眼前这等规模的九圣宗,说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建成的也不为过。
可别忘了,他还救过本该修为全失的厉啸天!那货据说现在也成就灵藏了!
再加上【人间佛陀】的做保。
苏瑾如今这有些类似空头支票的承诺,在师吞齐眼中便有了极高的可信度。
最关键的是,她现在也没得选。
“何况,加入九圣宗,未来替他南征大齐么?
这对我而言可算不上付出!这可是纯纯的奖励啊!
啊!小宝贝!你若真做得到这些!我……那我可她妈就真爱死你了!”
这一刻,师吞齐心中呢喃着,面上露出一抹变态的笑。
也不知咋的,许真是变了性。
这次的笑,也显出一丝毫不做作的妩媚:“要不我再替你生个孩子吧!不然你这条件开的,让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将身子凑的离苏瑾近了些,伸出舌头舔了舔泛白的唇:
“我见过北国贵族是怎么玩女人的,啥变态姿势我都见过!要不今晚我就给你露几手?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皮鞭!捆绑!蜡烛!”
她越说越起劲:“你放心!我不会榨干你!”
如是说着,语气之中有了呻吟,异常变态!
“你若真能弄到【阴阳酿】,那可就得赶紧了!趁着我还没喝下此酒之前,趁着我还是女儿身!
来!我们现在就滚床单!
来!不要怜惜我!”
苏瑾:……
此刻的他,亦觉出了对方那难以克制的疯狂。
他以前觉得,这货就是个纯粹的疯子。
现在知道病根了,反倒不歧视了。
“师大帅,你心魔看样子越发严重了,是因为性别的变换,导致那诡异功法的反噬也越发严重了么?”
不动声色,将身子往后挪了挪,他认真问道。
本是发疯发的兴起的师吞齐听得这话,面上表情便是一滞,有种病情被人看穿,却未遭嫌弃的愕然情绪。
“我会想办法解决你身上的麻烦的,我答应你,会让你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苏瑾给出了承诺。
而现在,我且先试试看,能不能减缓源自你灵魂之中的疯狂以及心魔。
语落,苏瑾取出洞箫。
一发【天衣无缝】效果,便施放在师吞齐身上。
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对方受到苏瑾增益效果的幅度,将增强50%。
继而,乐声渐起。
源自【百音帝君】的强势效果,就此发动!
【魂主:主动。
该效果下,你演奏乐曲时,精神力恢复速度增加600%,曲谱本身性质不同,最终效果不同。
此效果,可大幅安抚恐惧、慌乱,迷茫,等诸多负面情绪。
此效果,可大幅削弱心魔影响。
此效果,可修复灵魂疮伤,小幅。
此效果,可选择与他人共享。】
洞箫之声,如月光倾洒,如溪流涌动,亦如温柔的手,抚慰着满是创伤的灵魂。
似温暖亦如滚烫,渐去寒冷阴霾。
似凉爽亦如冷冽,镇住疼痛迷茫。
师吞齐当年见过苏瑾以奏乐之法挽救心魔爆发的厉啸天。
此刻,这法子用在她身上,方觉其中强大。
整个人在这乐声之中,似都得到了安抚,亦得到了救赎。
脑海之中无数疯狂与嘈杂尽去,亦暂时屏蔽了那不受控制的无数源自其他先祖的记忆,憎恨,怨毒,以及痛苦。
她的灵魂似被洗涤着,抚慰着。
亦如娘亲在世时,温柔的哄着她。
“雪纷飞,霜花吹,眠歌奏罢倦鸟归……”
“露重重,蕊儿坠,夏风哄我绾儿睡……”
娘亲的面目,早已模糊。
那耳畔的低语,温柔的呢喃,那早已记不住的温触,似也再临。
“娘亲……绾儿不愿睡……
睡着了便有好多噩梦,好多死人,好多坏人……”
“莫要怕,娘亲在,抱着你,那些人便害不到你,乖……”
那手,温柔抚着自己的头,捋着自己的发。
那爱,温暖笼着自己的身,拍着自己的背。
“娘亲……绾儿……明日能不习武么……
娘亲……绾儿明明是男孩子,却为何总喜欢那些漂亮的裙子……
娘亲……”
……
一曲,又一曲。
师吞齐听得恍惚,耳畔亦响起自己那好久不曾听过的乳名。
【魂之主】的安魂效果何其强大?
苏瑾的演奏水准又是何等高超?
在【天衣无缝】加持下,50%正面效果的增幅,便起奇效。
苏瑾亦不吝啬损耗,每隔五分钟,便再次给师吞齐施放一次这效果。
洞箫之声亦不停歇。
最后一曲,却是换了乐器。
取出一架古琴,拨弄琴弦。
响起的曲目,便成了一首黄阶曲谱,【静心普善曲】。
此曲,还是师吞齐当初交易给苏瑾的,对助眠有奇效。
师吞齐早已听得入了神。
源自灵魂沉重负担带来的疲惫,源自那诡异功法带来的无休无止的折磨,已令得她近乎崩溃。
不曾有过安眠。
却在今日,安然入睡。
不觉间,眼角竟有泪。
……
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是师吞齐不曾感受过的。
再醒,自己已然躺在床上,盖着被。
入眼所及,是并不熟悉的房间。
更多的嘈杂与记忆纷涌而至,却轻了许多。
她揉揉眼,有些恍惚。
天光,从窗扉射入。
一束束散发出别样味道。
这次醒来,是飒爽的清晨。
而非四下无人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