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金大勋领着人,领的是谁?领的是哈素,俩人牛逼闪电的,蹭蹭就往前这么一来,到了门口,大手一挥,扯着嗓子喊:“上去上去!”
这一喊,那边朴正玉嗷一嗓子,领着郑志成,那可都是猛人,这帮小子那可挺够用。拎着五连子,从一楼就腾腾往上冲。
后面跟着的那都是金大勋那帮兄弟,大北他们一帮人乌央乌央的,乱糟的呼啦一下子就往楼上干来了。
这边屋里头,也听着动静了,眼瞅着楼下呼呼啦啦上来这么老些人了,他们在楼上,手里面就他妈一把五连发,躲在办公桌后面,在那憋着劲儿等着。
咱说海涛那也是个手儿!这边明虎和海涛倒是挺硬实,可手底下那俩老弟,是完蛋玩意儿,吓得直哆嗦,扯着嗓子喊:“哥呀,哥,这他妈这些人可咋整啊?
你妈的,赶紧给大哥打电话,麻溜的,快点打呀!”
这老弟慌慌张张就把电话拿起来,打给自己大哥曹大海了。
“喂,海哥,海哥,哎呀,我…我小雨呀!
咋的了?
海哥,你赶紧领人过来吧,咱客运站让人给围上了,现在咱都让人给堵住了,快点吧,快点吧。”
正说着话呢,就听“砰”的一下子,那一声枪响!当时就把那门给打得稀巴烂。
那小办公室的门,就是过去那种胶合板的门,老薄老薄的,四边拿那木头方子,就那小三四方,钉的框子,两边拿那胶合板一钉,带皮子的。
这一枪打上去,那门“啪嚓”一下子就碎成渣了,那木头渣子飞得满屋子都是。
火星子也跟着迸来了,那沙粒子打到老板桌子上,“啪啪”直响。
这边吓得那打电话的老弟手一哆嗦,电话“啪”一下就掉地下了,扯着嗓子喊:“哎呀,我操!”
电话那头大海还在那喊呢:“喂喂,咋的了咋的啦?”他那头电话还没撂呢。
这头他自己的兄弟海涛可不含糊,把那五连子往起一举,对着门口就骂上了:“我去你妈的,谁进来谁死,我操,我操!”砰砰就是两下子,照着门口就干出去了。
那边朴正玉,单手拿着五连子往屋里比划,他也不敢冒冒失失就进来,就那么个窄门,真要是进来,那不得一下子让人给轰飞出去呀。
他就单手往里那么一指,扯着嗓子喊:“我去你妈,操操!”砰砰!也打出去两下子,往屋里面瞎打,这瞎打不要紧,把旁边那窗户玻璃“咔啦”一下子就给崩得稀碎。
在这边,还有个花架,就是过去那种三角的带个花架,上面养了一盆虎皮兰,兄弟们都知道这玩意儿吧,就听“嘎巴”一下子,那虎皮兰也给打得稀碎,把那俩老弟吓得直接捂着脑瓜子,喊着:“哎呀我操,哎呀我操,哎呀。”那枪打的跟蹦豆似的,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呐。
曹大海在那头,听着电话里传出来的动静,当时就懵圈了,心里犯嘀咕:“这他妈是谁呀?”
他是死活都没想到,到底是谁胆儿这么肥,敢到自己场子来闹事砸场子。
寻思着王少斌那不能,在延吉这块儿,以前能跟他掰掰手腕的,也就剩王少斌了二黑,可二黑跟他现在关系挺不错,尤其是贤哥出面给调解了,那关系老好了。
“来来来,赶紧的。”曹大海扯着嗓子喊着集合,把自己那帮兄弟呼呼啦啦地都聚到一块儿了。
像李文化、郝京东、国明啥的,那可都是他的得力大兄弟,要不咋说曹大海在延吉这块儿挺牛逼,手底下大兄弟那可不老少。
“赶紧的赶紧的!!
客运站那边去人啦?。”
曹大海急眼了,骂道:“别鸡巴问了,听那他妈枪声跟过年放鞭炮似的,快点快点,海涛他妈可别吃亏呀,麻溜的。”
这一喊,把自己这帮老弟一股脑儿地集合起来了,一下子凑了50多号人。
开着车就奔着客运站那边,风风火火地赶过去了,人可不少。
不过呢,虽说对面那伙人多,估摸着有100来号人,可曹大海这50多号人质量那可比对面强多了。
对面那100多人里,有他妈七八十个都是些虎了吧唧的小崽子,就是些小孩儿,一人给拿个50块钱、100块钱的,就跑过来凑数打便宜仗、站队助威的,回头再给扔盒华子,就都屁颠屁颠地过来了。
咱说当地这帮小子也都是鲜族的,平常在市场里瞎晃悠,要么就在电子游戏厅、台球室里混日子,一天到晚混不着钱还得往里搭钱,这跟大哥出来,那既有牌面,又威风,完了还能拿钱。
这开车就奔着客运站那块儿去了。
再说这边客运站屋里头,海涛手里那五连子,“砰砰砰砰砰!”一下子就打出去五下子,那五连子一共就五发子弹,再想打,就得从兜里往外掏猎枪子弹,然后顺着枪底下那位置,“啪啪啪”地往枪膛里怼。
这边枪刚一停,朴正玉那可是打仗的老手了,老油子一个,一听枪没动静了,心里一估摸,八九不离十,寻思着你他妈大概率是没子弹了。
一伸手就把身后一个老弟给薅住了,那老弟手里正拎着把砍刀,在那儿傻愣愣地等着呢,就等大哥一声令下,就准备往里冲。
朴正玉一把揪住那老弟脖领子,骂道:“你妈的,来,过来。”啪!的一下就给拽到屋门口了,那老弟被推进屋里,扯着嗓子喊:“大哥,他没子弹啦…!。”
朴正玉一瞅,心想着:“难道真让我猜对了?”
这时候,朴正玉、崔永吉他们,还有郑志成拎着枪,直接就从门口冲进来了。
郑志成一进屋,照着海涛“砰”的就是一下子,好家伙,这一枪下去,正赶上海涛在那压子弹呢,“砰”的一声,那五连子的枪把子都给打碎了。
咱说也亏得拿枪把子挡了一下呀,要是没挡这一下子,这人都得让他给销户了。
可就算这样也够呛,海涛“咔吧”一下子,左边胸口那块儿就被掀下一块肉,“咕咚”一声就倒地上了,嘴里喊着:“我操,哎呀。”
这边明虎一看,喊着:“海涛,海涛。”
刚要冲过去,对面“砰”的一下子,直接就把明虎也给抡了个跟头,“嘎巴”一声就倒地上了。
那俩老弟,打从一开始就趴在地上没敢起来,对面的人喊着:“你妈的,都别动,来,别动别动。”
这时候走廊里那帮兄弟想进来也进不来,那办公室本来就贼小,100多人哪能挤得进来。
那楼梯上站得满满当当的,走廊里也都是人,一个个拎着刀,在那儿喊呢:“砍他!让一让,起来,起来。”一边喊还一边扒拉着旁边的人,乱哄哄的一片。
金大勋跟哈素俩人,那走路的架势可太“尿性”了,一个背着个手,另一个手插兜儿,就那步伐,妥妥的流氓步,你就说多嘚瑟吧,一般人还真想不到能走出那样的步伐来。
到了门口,那帮老弟“啪啪”地赶紧侧身,不侧身根本过不去,这一侧身,就把道给让开了。
俩人叼着烟,大摇大摆地就奔着屋里进来了。“啪”的一下进来后,哈素半拉屁股往那半台上一坐,就开始扯着嗓子喊:“你妈的,来来来,起来,我看看你。”
海涛抬了抬头,哼了一声,喊道:“你们他妈摊上事儿啦,知道咱是谁的兄弟不?咱可是他妈曹大海,海哥的兄弟,操你妈,你跟个傻逼似的,咱海哥今天没在,算你们捡着了!!”
哈素一听,不屑地骂道:“还他妈曹大海的兄弟,你妈的,来来。”
说着一伸手,从旁边兄弟手里接过来一把片柳子,那片柳子老长了,照着海涛后背那一侧,“我去你妈”,就听“刺啦”一下,海涛疼得大喊:“哎呀,我操!。”
哈素接着骂道:“告诉你,曹大海从今天开始在延吉待不了了,记住,你妈的延吉从今天开始变天了,你们以前不是挺能嘚瑟的吗?不是挺能装牛逼的吗?曹大海还当自己是大哥?以后延吉没曹大海这人儿了,知道不?告诉你,我他妈叫哈素,从哈尔滨来的,这个是我兄弟金大勋,能明白不,你妈的,以后延吉咱们哥俩说了算,不长眼的东西,把话给我带到了,听没听见。”
海涛在那儿也不敢吱声,心里想着,这要是吱声,不得再挨一刀啊,那不得疯了,就这么硬挺着。
哈素他们走的时候,后面那帮老弟可兴奋了,一个个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哎呀,咱这一帮兄弟,还有外援,太牛逼啦!。”
“可不是,听说哈素他们在哈尔滨那朝鲜屯老厉害了,80年代90年代还跟乔四在一块儿玩呢,那能差得了吗?”
“我操!那咱以后不得在延吉横着走了呀,大哥都说了,以后延吉咱们说了算,就咱这一伙儿,别人来,去你妈的,全都给放倒。”
等他们走了后,曹大海这时候正领着他那50来号兄弟,车“啪啪啪啪”地就开到门口了,“嘎吱”一声停下,人“呼啦”一下下来了。
曹大海把五连子“啪啪”一抻,往自己肩膀上一卡,扯着嗓子喊:“你妈的,给我上去,操,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记住了,这帮犊子给我往死里弄,出啥事儿我曹大海兜着,听没听见你妈的,我拿200万摆这个事儿,往死里干,往死里干。”
曹大海这可真是下了血本儿了。为啥呢?心里想着:“你妈的,你到我地头上来踩我一脚,这口气我必须得还回去,要是这事儿我摆不明白,以后我曹大海在延吉还咋混?别说200万了,就是2000万,我也得办这事儿。”
曹大海在延吉这些买卖加一块儿,就说水车那些生意啥的,一年挣老多钱了,可要是让人给打没名了,你们想想,这些买卖还能是我的吗?还能归我管不?所以说就是死,也得扞卫自己这名声,扞卫自己这地位,这面子绝对不能让人给撅了。
曹大海就跟那帮兄弟喊着:“你妈的,给我干死他们,你们放心,200万我给你们兜底。”
国明、郝东青、李文化他们这帮兄弟,那是提着枪,撒丫子就从楼下往楼上跑,“你妈的,火急火燎地就奔到楼上了。
可到了楼上一看,哪还有人呐,他们这属于前后脚没赶上趟儿,人家那伙车队刚走,他们就到了。
一进屋,就瞅见自己那俩老弟了,一个是海涛,一个是明虎,俩人靠在那儿,旁边还有俩小老弟在那喊着:“哥,我打完120了,马上就来啦,马上就来。”
海涛一听,气不打一处来,骂道:“滚,你妈的,废物,你妈的刚才干啥去了。”
那俩老弟委屈巴巴地说:“大哥,那你知道,那你说这些人,我俩也没敢动啊。
赶紧收拾收拾回家,你妈的,你他妈不适合混社会,听没听见,再一个,我也不想带你们这样的兄弟,滚犊子……滚犊子。”
这时候,曹大海领着一帮兄弟就进来了,李文化他们也都跟着进来了。
曹大海扯着嗓子喊:“人呢人呢。”
刘火华一瞅,那场面太惨了,屋里玻璃碎得稀巴烂,门也给打碎了,这边海涛那五连子,好家伙,枪把子都给打折了,打得乱七八糟地扔在那儿。
曹大海凑过去问:“海涛,没事吧,哥问你,谁干的?”
海涛咬着牙说:“妈的那个金大勋,北市场那小子,对,就是他,领一帮鲜族人过来的,我操,进屋就崩,得亏我他妈把门啥的给挡了挡,要不然的话,这帮逼能把咱都祸祸死!!!
真他妈的活拧歪啦,还敢跟我曹大海掰掰手腕,你妈的,来来来,赶紧的,上医院。”
说着,就把这俩受伤的兄弟从楼上往下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