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无常,说的就是这样!
在半刻钟前,谁会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的展开?
“嘶……”毕方被蛊雕叨得倒抽了一口气:“蛊雕,你居然来真的!”
“呸!”蛊雕极其嚣张地吐出嘴里的羽毛:“那也是你先动手的!”
“分明是你先不讲武德!”毕方恨恨地瞪着蛊雕:“要不是你先用留影石,爷才不惜的跟你打呢!再劝你一句,赶紧把留影石交出来,不然爷就拔光你身上的毛,一根都不给你剩!”
蛊雕气呼呼地喘着粗气,但是看到毕方现在破破烂烂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挥动着翅膀在毕方面前唤出一面水镜,语气风凉地说着:“你还是先看看你现在的蠢样子吧。”
“啊!”毕方看到水镜中自己的模样,下意识地用翅膀捂住脸,然后又四处看着自己的身体,满脸惊恐地喊道:“我的毛!”
不好!
凌心禾心头一惊,暗叫一声糟糕。
那祸水竟再次被引了过来!
她急忙御剑往后退了半米,心中有些心虚,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毕方那光秃秃的后背。
然而,当她看到毕方的样子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刚才太过紧张,都没有注意到毕方竟然已经秃了。
这模样实在是太滑稽可笑了!
哈哈哈!
想到这里,凌心禾不禁笑得前仰后合,完全忘记了此刻的危险境地。
“你居然还敢笑!”毕方一字一顿地说着。
了解毕方的兽都会知道,每当它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的时候,那就证明它是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凌心禾察觉到危险的气息,连忙收敛表情并道歉,只是那不住抽搐的嘴角却让毕方怎么看怎么碍眼。
“爷单方面宣布,你今天死定了!”毕方怒目圆睁,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随着一声怒吼,毕方向凌心禾吐出一口熊熊燃烧的烈焰。
然而,这一次的火焰与以往截然不同。
它不再是普通的红色或橙色,而是散发着一种诡异的蓝色光芒。这种蓝色的火焰跳动着,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和危险。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股蓝色火焰所散发出的温度竟然高到肉眼都能明显感觉到。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炙热无比,仿佛要被点燃一般。火焰的热量迅速扩散开来,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灼热的气息。
凌心禾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自从两人相识以来,她从未见到过毕方使用这种火焰。此刻,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火焰,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恐惧。
她清楚地知道,这种火焰绝对不是普通的火焰,它蕴含着无尽的危险和恐怖力量。
因此,凌心禾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道火焰沾染到自己身上。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不!甚至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想到这里,凌心禾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然而,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更令凌心禾感到惊恐的是,她发现这道火焰似乎不仅仅对身体造成伤害,更重要的是它可能会对人的灵魂产生影响!
火焰还未到达她的身前,但她却已经感觉到自己刚刚恢复不久的识海又开始刺痛起来,仿佛被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入一般。
“呃——”痛苦的呻吟声从凌心禾的口中传出,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忍受,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撕裂开来。
“毕方,你疯了!”蛊雕在毕方的身后喊道:“你这火焰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会被你弄死的!”
“呵!”毕方发出一声冷笑:“那也是她应得的!”
“羽毛掉了可以问她拿灵液啊,她的灵液效果那样好,很快就能长出来的。”
“但是我的人已经丢了!”毕方恶狠狠地说道:“对,已经有很多人看到我没毛的样子了。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传出去,我要……灭口!”
毕方眼露凶光,梭巡着地面,仿佛只要出现一个人,它就会动手杀了一样。
啧……看来是小看毕方对羽毛的执念了!
蛊雕看着毕方这个样子,也知道自己劝不了他什么了。
“但是你这么做了,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蛊雕无奈地转动着头,它虽然并不怎么喜欢这个地方,但就这样走了,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回去就回去!”毕方大声道,态度十分坚决,他已经受够了。
“可是……麒麟大哥主张我们来这里和她合作。”蛊雕提醒着毕方。
闻言,蓝色火焰停滞了片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而且,我们还没有拿到光脑呢。”蛊雕又说。
今天他们就在院子里商量问凌心禾要光脑的事情,如果现在放弃,那么之前给的灵石全都白费。
蓝色火焰又小了些许,似乎毕方的情绪开始稳定下来。
看得出来,毕方的理智稍微回来了一些,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可能会带来一系列后果。
毕方皱着眉头,开始认真思考这场乱七八糟的架刚开始是怎么打起来的?
然而,他发现似乎最初的原因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 毕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问我?\"蛊雕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毕方。
\"不然呢!\"毕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用眼角余光瞥向另一边不知何时竟然盘腿坐在火焰中的凌心禾,语气略带嘲讽地说:\"难道我是在问她吗?\"
在最后一刻,毕方仅仅使用火焰远距离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并未实际烧到凌心禾。
“既然你都问我了,那爷就简单说两句。”蛊雕清了清嗓子,拿乔道:“首先……”
“啪!”
“喂!这就是你问问题的态度吗?”蛊雕用翅膀捂着头气呼呼地质问道。
“给爷正常点!”毕方翻了个白眼。
毕方看了看那蓝色火焰:“要不先把这火收了?”
蛊雕搓了搓下巴:“爷看行!”
毕方抬起翅膀,就要灭火。
尽管火焰距离凌心禾还有一段距离,但她毕竟是柔弱的人类,这火她可承受不了。
然而,就在这时,凌心禾闭着眼睛大声喊道:“别!”
这突如其来的叫声让毕方和蛊雕感到十分困惑。
“嗯?”毕方和蛊雕一愣:“干啥?她什么意思?”
毕方犹豫片刻后,决定再次收起一些火焰,以确保凌心禾的安全。
然而,凌心禾却再次叫出一声:“别!”
这一次,毕方和蛊雕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难道她不让我们收火焰?”
两人不禁心生疑惑,纷纷猜测凌心禾的意图。
“她疯了吗?”
“她分明很痛苦!”
的确,凌心禾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这一点显而易见。
但与此同时,她也获得了不小的收益。
在这种矛盾的情况下,毕方和蛊雕陷入了沉思,试图理解凌心禾的真正想法。
“难不成她想要利用这火焰煅魂?”毕方瞪大了眼睛:“目前我都不敢这么干,她哪来的底气?难道她是觉得疯子的世界很有趣?”
“你看,你又胡言乱语了。”蛊雕不认可地说道。
“不然你来解释解释?”毕方朝蛊雕翻了个白眼。
“现在怎么办?”
“凉拌!”毕方从空间里取出灵液,灵液宛如晶莹的雨滴,毕方将它化成“雨滴”散落空中:“既然她找死,那就任由她去吧!”
蛊雕见毕方如此举动,如离弦之箭般冲入“雨”中,欢快地蹭了几下。
“喂!你不能用你自己的吗!”毕方气急败坏地吼道,那声音仿佛能冲破云霄。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