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3章 你打算怎么做
何雨柱微微皱眉,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冷笑:“许大茂,看来是时候让他也看看自己心底的黑暗了。”
赵爱民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镜子,然后缓缓点头:“你打算怎么做?”
何雨柱的眼睛沉静如水,“你也知道,许大茂一向眼高于顶,表面上的大义凛然,实际上却藏着一颗不知满足的心。用镜子照出他的真实面目,正好。”他的话语虽然平淡,却充满了深深的自信和冷静。
赵爱民感到一股莫名的紧张,他知道何雨柱说得对,许大茂的确是四合院中一个典型的伪君子。然而,面对这样的伪装,赵爱民心中始终有一丝犹豫。他不确定镜子是否能够承载这一切,是否真的能像道士所说那样,揭示出深藏在每个人心底的黑暗。
然而,何雨柱显然已经做好了决定,他没有再给赵爱民更多的时间考虑。他走向许大茂,镜子就在他的手中,眼神冰冷。赵爱民知道,一旦何雨柱决定做某事,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许大茂,来一下。”何雨柱淡淡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许大茂正在和几个人大声谈笑着,听到声音时,他转过头,瞥了何雨柱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不屑:“何雨柱,你这是干什么?有事快说,我正在忙呢。”
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站在那里,手中的镜子闪着微弱的光。赵爱民站在一旁,心中涌动着一股奇异的感觉。许大茂显然对何雨柱的不急不躁并不以为意,他走上前,随口说道:“有什么事,快说。”
“你敢看吗?”何雨柱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
许大茂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然而,他话音刚落,何雨柱便举起镜子,冷冷地对准了许大茂的面庞。镜面散发出的光芒瞬间反射出一股刺眼的亮光,许大茂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瞳孔剧烈收缩。
“你敢照吗?”赵爱民忍不住开口,心跳也随之加速。此刻,他也隐约感到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无法回头的漩涡。
许大茂的眼神变得微微凌乱,盯着镜子里的光,他的眉头一皱,接着低笑了一声:“你们这些人真是无聊,拿个镜子出来吓唬谁呢?”
但他的话还未说完,镜中的光芒似乎愈加明亮,一道深邃的光线划过,照在了他的脸上。镜面上,许大茂的脸庞突然变得模糊不清,仿佛从一开始就不是他本来的模样。镜中的影像开始扭曲,许大茂的双眼变得血红,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赵爱民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看着镜中的许大茂,心脏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镜中的许大茂,眼神阴冷且充满杀意。那个笑容不再是嬉皮笑脸,而是带着冷血的恶意,仿佛是在享受自己操控一切的权力。更可怕的是,镜中的他背后,居然显现出一些模糊的影像,那些影像中,许大茂正与几个人窃窃私语,低声交换着什么恶行。那些交谈声也在赵爱民的耳边回荡:“我们得快点行动,这笔交易已经拖得太久了。”
赵爱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想要退后,却感到自己的脚步突然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无法挪动。
许大茂显然也被镜中的影像所震慑住,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眼中闪烁着惊恐与困惑,低声喃喃:“这……这不可能……我没有做过这些……”
然而,镜中的影像并没有停息。那些被许大茂深藏心底的肮脏交易,似乎正通过镜子一点点暴露出来。每一段画面,都是他为自己的欲望、为私利而作出的妥协与背叛——他和不明身份的人交换过非法交易,承诺过肮脏的协议,甚至在某些场合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冷酷与无情。镜面上,那些掩藏了许多年的秘密,正如潮水般一波波涌现出来,完全暴露了许大茂的黑暗面。
“够了!”许大茂的声音带着一丝撕裂般的恐惧,他猛地伸手去抓镜子,但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住,无法动弹。
赵爱民的心跳剧烈,他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场景。此刻,他明白了镜子的真正威力,它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工具,而是一个深刻揭示人心黑暗的存在。每个人的伪装与虚伪,都会在它的面前暴露无遗。
然而,就在赵爱民凝视着镜子中许大茂的扭曲面容时,他的心中忽然涌现出另一个念头——如果镜子真的能揭示每个人的黑暗,那是否也会揭示出他自己内心深处最深的欲望与隐秘?
他开始有些不安,但又无法抑制内心的好奇,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许大茂的脸色愈加难看,仿佛他正被一股无法挣脱的力量压制着。他的手依旧扑向镜面,但就像被某种无形的障碍挡住,根本无法触及那扇光辉四射的镜面。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中的恐惧与愤怒交织成一股无形的力量,使得赵爱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但就在此时,何雨柱忽然开口,声音依然那么平静:“够了。”他的话语没有一丝波动,却无比坚定。
赵爱民猛然回头,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站在镜子旁边,他低头看了许大茂一眼,眼中没有一丝波动,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许大茂,看来你自己的黑暗,已经够深了。可是,你真以为这镜子能彻底毁掉你吗?”
许大茂的脸色僵硬,他似乎依然没有从那一幕中恢复过来,双手虚空抓取,嘴里喃喃自语:“这不可能,怎么会……这镜子,它看见了什么……怎么可能……?”
赵爱民也紧张地注视着镜面,心中对镜子的力量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原本他以为,这面镜子会是一种无法抵挡的武器,能够彻底揭开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黑暗。然而,现在,看到许大茂如此崩溃,他的内心却有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