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姐姐能够理解真是太好了。”安若初小心翼翼地将令牌收起来放好,随后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对着余雪儿轻声说道:
“如今这世道对于我们女子的要求实在是过于苛刻了!就拿余姐姐您来说吧,如果有机会参加科举考试,那必定能够一举夺魁,成为当之无愧的状元郎呢!”
听到这番夸赞之词,余雪儿不禁掩嘴轻笑出声来,心中满是欢喜,但嘴上还是谦虚地回应道:“哎呀,妹妹切莫再夸奖我啦!我不过就是一个被困在内宅之中的普通妇人而已,哪里有什么大能耐啊?倒是妹妹你,身怀六甲之际居然还能够将店铺打理得如此红红火火,这份能力和毅力才真叫人佩服呢!”
然而,面对余雪儿的称赞,安若初却是连连摇头摆手,表示不敢当。
只见她微微皱眉,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犹豫片刻后终于开口说道:“其实也只是一些小本买卖,赚不了几个钱的。要说真正能够赚大钱的生意嘛......唉,算了算了,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还是等以后有合适的时机再讲吧。说不定到时候还要仰仗余姐姐您出手相助呢!”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顿下来,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这半吊子的话语犹如猫爪子一般轻轻挠过余雪儿的心坎儿,让她心里头直犯痒,很想知道后面到底是什么内容。
可是又觉得自己冒然发问不太妥当,于是只好自嘲道:“妹妹你就别跟姐姐开玩笑了,你和公主殿下关系如此亲密,哪还用得着找我帮忙呢?”
安若初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忧愁。
\"余姐姐,您可能不太了解情况。有些事情,即便是尊贵如公主殿下也难以插手啊……而您的父亲手握实权,定能够给予我诸多帮助。今后,还望余姐姐能够多多关照小妹。\"
安若初轻声说道,语气诚恳而真挚。
言罢,她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只精美的银手镯。
这只镯子乃是她前世所购置之物,其工艺精湛,设计独特,呈现出满天星般璀璨的光芒。
在当下这个时代,尚未出现如此新颖别致的款式。
果不其然,当这只手镯一经亮相,立刻吸引住了余雪儿的目光,令她瞬间看得目瞪口呆。
\"妹妹,你这是......?\" 余雪儿心中充满了渴望,然而出于女子的矜持,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冲动,礼貌性地询问道。
安若初见状,不动声色地掩盖住眼中那一抹淡淡的讽刺之意,微笑着将手镯递向余雪儿。
\"此等宝物,虽美轮美奂,但小妹实在无福消受,戴在身上反倒显得格格不入。唯有像余姐姐这般气质高雅、仪态万千之人佩戴,方能彰显其大气之美。\"
说话间,她顺势便将手镯轻轻地套在了余雪儿纤细的手腕之上。
余雪儿看着皓腕上的镯子,欢喜之情溢于言表,一高兴就表了态。
“妹妹尽管放宽心好了,且看看你的这些买卖可都是正儿八经的营生,只要妹妹不去沾染那种丧尽天良、天理难容之事,姐姐我必定会找个合适的时机跟爹爹好好说道说道,央求他老人家出面替你打通关节、铺平道路。”
余雪儿嘴角微扬,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
听到这话,安若初心中一喜,赶忙道谢:“就晓得余姐姐最是疼爱小妹了,在此小妹先行谢过姐姐啦,只不过......”
说到此处,她突然停顿下来,目光快速扫了一下周围环境后,身体前倾凑近余雪儿耳边继续低语道,
“姐姐,我这门生意虽说没有违背良心道德,但其中利润甚是丰厚,可以称得上是暴利呢!待到日后真的有所起色之时,妹妹定然不会忘却余家对我的大恩大德哟。”
说话间,安若初还特意用眼尾余光瞄了一眼先前送给余雪儿的那个精致锦盒,而盒子里面装着的正是那些价值不菲的玛瑙原石。
余雪儿瞬间明白了过来,脸上当即流露出一副醍醐灌顶般的神情,同样放低音量回应道:“原来妹妹竟如此神通广大、别有门道啊,真是令姐姐我钦佩不已!”
要知道,宝石行业向来都被少数权贵所把控和垄断,如果能够涉足其中并成功经营下去,那必然能够财源广进、日进斗金。
然而,需要注意的是,这些皆属于贵族们所拥有的产业,稍有不慎,便极有可能触动他人的核心利益。可是,她那身为朝廷重臣的父亲却......
她暗自思忖着,无论如何都得赶回家去劝说一番,务必要让安若初接手这笔生意,哪怕不在京城经营亦可。
一念及此,余雪儿霍然起身,面露微笑地说道:
“妹妹啊,今日实在是打扰太久了,此刻天色已晚,我也是时候该告退了。”
安若初见状,赶忙佯装挽留道:
“姐姐何必如此匆忙离去呢?小妹深感与姐姐相聚一堂谈天说地之际,时光飞逝如电,仿佛眨眼之间已过去多时。但我心中仍存有诸多话语想要同姐姐分享倾诉呢。”
余雪儿一心牵挂着尽快返回府邸,向父亲提及有关宝石生意之事,根本无暇再与安若初闲扯家常,于是婉言谢绝道:
“妹妹不妨就在京城多待些时日吧,如此一来,我便能时常登门造访,与你畅聊一番啦。”
安若初点头微笑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姐姐说的是,如今月份大了,也不好再四处奔走了,好在陛下赐下了这座宅子,不然我到京城来,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边说,安若初还摇了摇头。
余雪儿立刻道,
“说到这个,妹妹你可不要怪我那不懂事的小妹,她自小娇纵惯了,不知礼数,你不要与她计较,待我回去以后,定会好生教训她!”
说着便抬腿往外走。
安若初紧随其后,边走边说道,
“余姐姐不必介怀,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若不是如此,我们又怎能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