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鹿苑还在骂骂咧咧。
荆葎无却心情大好,完全不在意鹿苑说了什么。
三人转眼间就到了庄中,白日的庄子气氛虽说不上热闹,但也不似眼前这般冷清。
庄中的仆役淅淅沥沥的,只有几人在洒扫。
他们一抬头就看到了鹿苑三人。
脸上皆是惊慌无措和害怕。
很快他们就借口庄中有事,从鹿苑几人身边逃开。
那模样活像见了鬼。
荆葎无给了个眼神,示意二人小心点。
三人戒备的向着厢房走去,进入院内时,饶是荆葎无已经见惯了大大小小的血腥场景,也还是被眼前的‘盛况’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乖乖隆地咚,这也太要命了!”陈灏皱起眉惊呼。
院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棵巨型的歪脖子树,树根盘龙错节,树身有五人合抱般粗。
歪脖子树细长的树枝在风中摇曳,风有些大,吹得枝条不住的抖动,像空中肆意挥舞的触手。
而纤长的树枝上俨然挂着一排排的尸体。
他们随风舞动,滴溜溜的一串,像极了树上的果实。
鹿苑收起震惊迅速确认树上死亡的玩家。
仔细仔细地看了两遍确认没有熊天他才放下心来。
“难道这些都捡了红包?”陈灏疑惑道。
“现在还不能下结论,你们现在回房间搜一下,如果发现可疑物品不要触碰,一会我来看怎么处理。”荆葎无迅速整理思绪发号施令。
领了命的二人点点头也没迟疑,立马回了各自的住所搜寻。
荆葎无再次开启了隐身道具,去往正房探查阴婆和村长的位置。
***
“还有多久啊?”娇气的某人撒娇喊道。
“快了。”
秦艽冷冷地回答。
一边在心里嫌他麻烦。
明明就强的不行,定什么柔弱人设!
佛桑:“不然你背我吧,秦艽!我真的走不动了!”
秦艽:“???”
“你自己听听,合理吗?”
然后某人是赖皮大王,脸皮也厚的不行,不假思索的答道:“合理!非常合理!”
嗯,主打一个理不直气也壮。
秦艽决定不理他,如果他不跟着走,就把他丢下,这样一想他感觉轻松多了。
佛桑一看他完全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就知道,这招没用了,他也没矫情,悄摸儿的跟在秦艽身后,自娱自乐。
路上,秦艽检查着面板只有不到4小时,滕飞大学这个图就要关了。
得抓紧时间。
说来也奇怪,滕飞大学位于村头的位置,而且这个地图,是突然自己长出来的。
这让秦艽产生了怀疑,这个镇里真的有这样一所大学吗?
从后山到村头一共走了差不多40分钟,秦艽终于看到了滕飞大学的校门。
古朴的铁门上挂着歪歪斜斜地四个字--滕飞大学。
看起来残破不堪,已然是一间无人在读的废校了。
腾飞大学门外无人打理,不知名的藤萝枝叶在校门上缠绕盘踞,像极了小说里,描述的那种极其神秘的魔法学院。
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二人就进入其中。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升旗台,左边还有一个校园指引画着整栋学校的地图。
“过去看看?”
“嗯。”
地图描述的非常详尽,但也有不少地方不知粘上了什么污渍,彻底遮挡了建筑物的名称。
但也不影响秦艽猜。
现在的时间根本不足以探索整个校园,秦艽最先打算去的是档案室。
毕竟这位乐儿的信息很神秘,他至今都没有找到她的全名。
“先去档案室吧。”
“好吧~”佛桑压着声,用气音说道。
秦艽不解:“你为什么这么说话?”
“很怪吗?”
“很怪,像油腻男。”
“......”
这是佛桑第一次觉得秦艽还是不说话的时候乖。
档案室在行政一号楼的3层,两人根据地图迅速移动中。
整个校园很静,除了他们这里就没有一个活人。
不对,严格意义上讲秦艽也不能算个完全的活人。
他只是一个底层Npc,旁边还跟着一个不知道算不算高级的Npc。
好了,这下一个活人都不剩了。
“你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吗?”
“憋着不难受?”
佛桑在旁边冷不丁的开口。
“不能,不难受。”秦艽觉得他很煞风景,果然还不如带着乖巧听话的鹿苑来呢。
“不许把我和鹿苑比。”
“你怎么......”
“我就是知道!”
“......”
“行。”
二人又陷入诡异的,沉默赶路的状态。
万幸的是,行政一号楼并不远,整个校园都空荡荡的,行政楼也没有半个教师在,秦艽就这么一路绿灯的到了档案室,老式档案柜也没什么保密性。
“你从里面往外找,我从外面找。”秦艽自然的命令道。
他可看不惯佛桑闲着,他自己做事。
“嘁,就这种时候想的起我。”佛桑叽叽歪歪的向着档案室内部走去。
秦艽一页页地仔细将档案室翻了个遍,也没有一个符合名字中有乐的女孩。
有几个带乐的女孩,封存的信息要不就是年岁对不上,要不就是信息有误。
没有一个符合的。
“佛桑,你那边有线索吗?”
“没...”他声音懒懒散散的,秦艽很怀疑他有没有好好找。
“我好好找了,但都对不上。”
“???”
“你有读心术啊?”秦艽直接问道。
“没有呀,你的心思很好猜,你不知道吗?”
“???”
这一顿操作下来,秦艽更迷惑了,算了正事要紧,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
秦艽很顺利的把自己哄好。
佛桑的眼底却划过明显的失望。
这就结束了,他还以为秦艽能再坚持会儿呢,没耐心的家伙。
再问一遍说不定,他就乐意说了呢。
事情陷入了僵局,果然想找隐藏人物的资料没那么容易。
秦艽:“你说会不会乐儿只是小名?”
佛桑:“有可能,乳名什么的也有可能,大名里可能都没有这个字。”
“不过我有个疑问。”
秦艽:“你说。”
佛桑:“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乐儿就是那个鬼新娘呢?”
“照你们遇袭那天的描述,明明从头到尾她都没说过,自己叫什么,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