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笑着说道:“马哈,本王还掌管着大明的情报机构—锦衣卫,蒋瓛就是锦衣卫的第一任指挥使,只要你投身到我们锦衣卫之中,草原上谁还敢欺负你的部落,那就要看我们大明答不答应了。”
马哈清楚的记得大明军队火器的厉害,他激动的说道:“多谢王爷,我愿意,愿意成为锦衣卫的百户,只要能让我的部族越来越好,马哈愿意做任何事。”
朱柏心中松了一口气,终于在草原上插下一颗钉子了,所付出的只是一些锦衣卫的腰牌和一些无关紧要的承诺罢了。
朱柏笑着递给马哈一块锦衣卫的百户腰牌,说道:“马哈百户,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对了,你还有什么别的需求吗?说出来,本王帮你呀。”
马哈像个哈巴狗似的对朱柏说道:“王爷,请允许我的部族迁徙到互市周围的牧场上放牧,我马拉部落愿意为大明养马牧羊,为大明维护互市的安全。”
蒋瓛不怀好意的说道:“马哈百户,据我所知,你们部落的青壮好像只有十几人了,你怎么维护互市的安全,难道还要我们大明在那里驻军么?”
马哈恭敬的对蒋瓛笑道:“尊敬的指挥使大人,我马哈愿意带着你们去扫荡周围的部落,这样只要消灭那些不听话的,再把那些听话的编入我的部落,很快我们马拉部落就会兴旺起来,这样我们就能保护互市的安全。”
朱柏笑道:“你的想法很好,马哈百户,但是你怎么保证你马拉部落会一直忠于大明。”
马哈跪下一脸严肃的说道:“我马拉部落族长马哈以长生天之名立誓,生生世世为大明养马牧羊,保护互市的安全,如违此誓部落中的牛羊全部死亡,我马拉部落的灵魂永远得不到长生天的原谅。”
朱柏翻着白眼,一脸的不屑,心想:这种誓言有个屁的作用啊!
蒋瓛走到朱柏的身边,低声说道:“王爷,这种誓言基本上算是蒙古族中最重的誓言了。”
朱柏扶起马哈,笑道:“马哈百户,欢迎加入锦衣卫的大家庭,我们明日去你的部落。”
随后朱柏让蒋瓛给马哈说了锦衣卫的职能,还有享受的待遇。
一夜无话,次日一大早,所有外出的湘王卫都返回到朱柏身边,朱柏也说了马哈小学的身份,避免湘王卫再次冲杀到马拉部落。
马哈看着都背着枪的湘王卫将士们,心中彻底没有了反叛之心。
朱柏率领湘王卫来到马拉部落,看着部落中那仅剩的十几个青壮和几百个老弱妇孺,不过朱柏在人群中看的几个明显是明人模样的女人,他心中有些微怒,但是被他压下了。
“马哈百户,你的部落中有从大明抢过来的女人吗?”
马哈一听,吓得哆哆嗦嗦的跪在朱柏面前,说道:“王爷恕罪,我们部落有几个女人是从前在大明边境掳来的,不过我保证没有虐待过她们,如果她们想走,我可以给她们赔偿。”
朱柏在蒋瓛耳边低语几句,接着问马哈道:“马哈,大明女子被掳到草原上的多吗?”
马哈低着头,说道:“王爷,很多,基本上每个部落都有,我们马拉部落人少,这些大明女子在我们部落生活的还算可以,有的部落直接把大明女子当做奴隶一样。……”
马哈看到朱柏的手因为愤怒已经握的青筋都暴起了,他不敢接着说了。朱柏在心中咆哮道:tmd,这还是明朝初期,草原上的部落就敢这么做,我来马踏草原还真的没有错,我必须解救这些大明的女子。
蒋瓛跑过来,低声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告诉朱柏,朱柏默然的点点头。
哎,她们也是可怜人,被掳到草原上,如果硬让她们回去,那家长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们。不要说在明朝,就算是现世,这些女子只要能活着就不会回到家乡。
朱柏盯着马哈,一字一句的说道:“马哈,既然她们都不愿回到自己的家乡,但她们是大明人,也是本王的兄弟姐妹,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们,不要给本王杀你得理由。”
马哈恭敬的说道:“长生天在上,马拉部落一定会善待她们。王爷请允许属下告退,我要把昨日战死的勇士尸体火化掉,不然他们就会成为草原狼口中的食物。”
“去吧,他们也是勇士。蒋瓛让弟兄们帮着马哈收敛战死的人。”
朱柏就坐在马拉部落的营地中休息,蒋瓛走过来问道:“王爷,你真的相信马拉部落的投诚?咱们还是小心点,别阴沟里翻船了。”
“蒋瓛,咱们现在在草原,草原上一直都是弱肉强食,马哈他们也已经习惯了,再加上咱们湘王卫人强马壮,还有燧发枪在手,如果把你放到马哈的位置,你是否也这样选。”
蒋瓛思索一下,苦笑道:“王爷英明,如果真的把属下放到马哈的位置,属下没得选,只能投降,这样至少还能保全自己的部落。”
“行了,蒋瓛,今晚就在马拉部落休整,你去看着点,本王在这里走走。”
朱柏说完,就向着部落中走去,身后跟着诸葛瑾和狗子。朱柏看到马拉部落中不论是蒙古女人还是被掳来的明人女子,她们都在熟练的挤着牛奶,或者在生火做饭,显然没有对明人女子有什么区别对待。
朱柏看到一群正在打闹的小孩子,他笑着拿出一把糖果递了过去,那些小孩都害怕的不敢接过糖果,反而向着蒙古包里面躲去。
“小孩,这是糖果,很甜的,给你们吃。”朱柏尽量保持自己温和的样子,可惜还是没有小孩要他的糖果。
马哈走过来,笑道:“王爷,草原上的孩子都对陌生人有警惕心,况且他们听不懂大明话。”
马哈对着那些小孩,用蒙古话说道:“这是大明的湘王殿下,王爷是长生天派来带领我们逐步强大的使者,王爷赐给你们糖果就是长生天赐给你们。”
马哈说完,小孩子们才一脸恭敬的接过朱柏手中的糖果。
朱柏问道:“马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那些战死的部族都火化了?”
“是的,王爷,那些战死的勇士已经回到长生天的怀抱了。属下是过来请王爷今晚参加马拉部落的篝火晚会,庆祝我们部落获得王爷的青睐,也为迁徙互市做准备。”
朱柏回道:“篝火晚会本王会参加,你去忙吧,本王在这里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