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终于渐渐地走远了,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司云谨这才缓缓地收回那股一直压制在少默身上的强大内力。而就在内力撤回的刹那间,少默犹如一只脱缰的野马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冲了出去。
然而,还没等他跑出多远,便一头撞在了紧闭着的院门上。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他向后踉跄了好几步,但他很快又站稳了身子,眼眶红红地瞪视着司云谨,脸上满是愤怒和不解。
“你们……你们不是她的朋友吗?她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人的!为什么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那些人带走?”
少默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句句地质问如连珠炮般射向司云谨。
站在一旁的盛书晚此时心中同样充满了无数的疑惑和担忧,但她深知在当下这个局面里,最为在乎颜汐安危的无疑便是司云谨。
既然此刻司云谨并未采取任何实质性的行动来阻止颜汐被带走,想必他心中定然有着自己的一番盘算和计划。想到此处,盛书晚明白自己决不能轻举妄动,万一不小心打乱了颜汐的全盘计划,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于是,她连忙加快脚步,迅速来到少默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少默,别冲动,我相信谨哥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先冷静下来好不好?”
可惜的是,少默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对颜汐的牵挂与担忧之中,根本听不进去盛书晚的劝慰之言。只见他用力甩开盛书晚搭在他肩上的手,执拗地再次转身朝着院门冲去,口中还不停地念叨着:
“不行,我一定要去救姐姐,我不能让她出事!”
见此情形,盛书晚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一横,从怀中掏出一根细长的银针,趁着少默不备之时,快速出手将银针刺入了他的后颈处。只一瞬间,少默的身体便软软地瘫倒了下去。
盛书晚眼疾手快,一把将昏迷过去的少默紧紧地搂进了怀中。望着少默那张因沉睡而显得格外安静的脸庞,她不由得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的虞千绝迈步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从盛书晚手中接过少默,然后轻柔地将他抱回房间,并细心地替他盖上了温暖的被子。
此刻,窗外的天空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所笼罩,乌云密布,沉甸甸地压下来,给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盛书晚紧蹙着眉头,满脸忧虑地凝视着窗外那片阴沉的景象,心中忐忑不安,她那颗悬着的心始终牵挂着颜汐的安危。
相比之下,司云谨看似气定神闲地坐在桌前翻阅书籍,但那久久未曾翻动的书页却无情地暴露了他此刻心不在焉的状态。其实,他的内心同样焦灼万分,对颜汐的处境充满了担忧和挂念。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已到了晚间时分。山庄的仆人按时送来了丰盛的晚膳,然而司云谨仅仅是随意瞥了一眼那些精致的菜肴,便面无表情地吩咐虞千绝将所有饭菜倒入一个闲置的花瓶之中,随后又命其把碗筷整齐地放置在院门口。
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划过一道道耀眼的闪电,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响起。眼看着一场倾盆大雨即将来临,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闷热气息,这股沉闷之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情烦躁、坐立难安。
用过晚膳之后,众人纷纷准备熄灭灯火就寝休息。可就在这个时候,一群身着黑衣的神秘人如鬼魅般突然闯入屋内。面对这群不速之客,众人本能地想要奋起抵抗,但很快他们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内力竟然如同泄洪一般后继乏力。
毫无疑问,他们意识到自己已然落入了敌人精心设计好的陷阱之中,如今除了乖乖任由这些黑衣人摆布,押解着向外走去之外,别无他法。
就在此时此刻,天空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般,倾盆大雨如瀑布般瓢泼而下,豆大的雨点狠狠地砸向地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整个世界似乎都被这雨声所淹没。
而在那座宏伟的山庄之中,气氛却是异常紧张和压抑。所有的人,无论是庄中的仆役还是前来拜访的客人,都被一群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的神秘人强行压制在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祭台之上。这个祭台显得古老而庄重,四周弥漫着一种令人心生敬畏的气息。
站在祭台上的正是山庄之主——青玺。只见他背对着众人,身姿挺拔地站立着,一袭华丽的紫色道袍随风舞动,更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之感。
在他的身前,则摆放着一张精心布置的香案供桌,上面供奉着各种祭品和香火,袅袅青烟缓缓升起,给这原本就诡异的场景又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来自江湖中的七大门派、六宫十二门等各路豪杰,共计数百人之多,此时竟然全都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聚集到了这里。原来,他们每个人都不知何时被暗中下了药,导致全身发软,四肢无力,只能乖乖地听从那些黑衣人的摆布。
这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武林高手们,如今却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被严密地看守着。
当他们终于看清楚站在前方的青玺时,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瞬间涌上心头。人群中顿时爆发出阵阵怒吼声:
“青庄主,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对我们下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对待我们?”
质问之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祭台。然而,面对众人的指责与怒斥,青玺却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像,让人难以捉摸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七大门派六宫十二门里有些年纪较小,没有过多的社会阅历的女子都害怕的发抖,有些还已经呜咽哭出声了。
虞千绝和司云谨把盛书晚,少默护在身后,两人警惕的打量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