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芒和陈必方的军队,都是久经杀阵,且以逸待劳。
两人的战争指挥水准还很高,此时连微操都不用,很快就击溃了朝廷的左右两军。
现在南宫英这边,方远、禇正良、刘芒、陈必方,四人共计二十万军队,开始凶猛推进。
朝廷军队都被打懵了,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尤其在朝廷控制的禁军、御林军、常备军被打散后,剩下的二十多万世家军和地方守备军,根本挡不住四人的联手冲击。
正面有二十万精锐挤压,右侧有亨维尔带着一万多骑兵肆虐。
唯一空缺的左边,此时也出现了新的旗帜。
浴火涅盘的凤凰旗帜下,于娇娘一身戎装,带着从南境赶回来的十万精锐禁军,朝着南宫赫的左翼压过去。
至于南宫赫此时已经懵逼了,身边的将军们知道大势已去,要拉着南宫赫撤回到丰悦河对岸。
只要京城还在南宫赫手中,那么还有逆转的机会。
浑浑噩噩的南宫赫,被手下们架着开始后撤。
但还没有到河边,就又收到一个噩耗。
北岸驻守禁军大将军傅四方,此时突然发动攻击,控制了所有渡河的通道。
后路已断,三面都有军队围过来。
阵型散乱,兵将失散,士气崩溃,这连背水一战的资格都没有。
下午的时候,亨维尔等人军队列阵,将朝廷军队困死在河边的区域。
南宫英跟他七哥一样,此时都在懵逼中,明明自己都已经想好了遗言。
这怎么一眨眼,就突然局势逆转,自己似乎是赢了!
身边的官员催促下,南宫英登顶高声劝降。
三十多万士兵的怒吼斥降,终于还是让朝廷的军队心理崩溃。
南宫英已经说了,只诛首恶,士兵军官放下武器,可免一死。
事到如今,已经无力回天了。
参战的三十万朝廷军队,尽数投降后,没有发现南宫赫的踪迹。
后来北岸的禁军汇报,有人带着南宫赫突围,回到了京城中。
现在京城各门紧闭,城内已经开始征召兵丁民夫守城了,俨然一副据城死守的架势。
对于禁军大将军傅四方没有拦住南宫赫逃离,南宫英则没有责怪,反而嘉奖了他一番。
如今,南宫英要整合军队,将京城围困住再说。
同时,抄撰先皇遗旨,传诏京城附近的各方势力,主要还是军队,最重要的是京城附近的四卫常备军。
南宫英口吻严厉,勒令各方军队,必须要赶到京城,协助自己拿下伪帝。
如今,南宫英麾下有四十万精锐,这可不是之前朝廷汇聚的散乱军队,而是有集群编制的正规军。
反观南宫赫那边,除了守城了四万兵丁外,最多加上三十六坊兵马司等兵力,总数满打满算也就十万人。
但这些都是守城兵卒,跟外面这四十万的野战悍卒,差距太大了。
这两日,经过南宫英亲自劝慰,被俘虏的御林军、禁军、常备军,都加入到南宫英麾下。
这让南宫英的军队数量膨胀到了五十万之众,最先顶不住的是京城附近的四卫常备军。
南宫英的斥令可不是开玩笑,如若不来,视为从贼!
于娇娘已经带着十万禁军,做出了出兵平叛的姿态。
这四卫常备军的首领,立刻跑来向南宫英解释起来,自己也是无奈之举。
南宫英表示既往不咎,并且保证在后面的战斗中,只要立下功勋,就能够获得奖赏。
天下精锐野战军队,已有半数在南宫英的手中。
就是再没有军政知识的人,此时也已经清楚,南宫英要当皇帝了。
在南宫英建立威信的时候,亨维尔等人找到了傅四方。
南宫英不怪他放走南宫赫,可不代表就没人来问责了。
屏退身边人后,亨维尔直接开口道:“这跟当初说的可不一样啊!傅元帅,你应该解释一下吧!”
傅四方:“是龙卫首领南宫耀云,将伪帝带走的,我不是南宫耀云的对手!”
何正腾:“当初我们商议,由你拦下就行!”
禇正良:“傅元帅,你这可不守信用啊!那我们就不得不怀疑你的信誉度了!”
傅四方皱眉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要我给你们什么交代?”
张澈:“傅元帅,不是给我们一个交代,而是要给于娇娘一个交代!”
刘芒:“我说你不会选择了背叛宇文家了吧!”
傅四方是宇文家族中,隐藏的最强战斗力。
在宇文家的支持下,当上了禁军大元帅,官居一品!
面对众人的质疑,傅四方沉声道:“尔等休要污蔑于我,我是宇文家臣的一员,世代受到宇文家恩惠。
我能够有如今的成就,也是宇文家的鼎力相助,我对宇文家没有丝毫背叛之意!”
亨维尔摆摆手:“那不重要!你对不对宇文家效忠,我们都不在乎!
而我们只想问问你,是否还效忠于娇娘,也就是你们的公主,以后的女皇!”
傅四方不解的说道:“公主就是宇文家族的代表,我效忠家族,不就是效忠公主吗?”
陈必方摇头:“不一样!我们在问你,是否效忠的是于娇娘!”
方远翻译一下:“换句话说,如果宇文家跟于娇娘有矛盾了,你要效忠谁?”
傅四方犹豫许久:“公主是宇文家的嫡系血脉,我当然效忠公主!”
亨维尔微笑起来:“很好!那么证明给我们看!”
傅四方:“怎么证明!”
亨维尔指了指京城:“你放跑了南宫赫,这是你的责任,等到攻入皇城的时候,你要弥补这个错误。
我们要求的不多,你去跟南宫耀云打一场,拼尽全力打一场!
我们不求你杀了他,但要伤到他,尽可能的伤到他才行!
你要做到的话,我们就相信你效忠于娇娘,你的信誉度也再次恢复了呢!”
傅四方冷冷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荒谬!”
何正腾冷冷的说道:“不听就死!”
何正腾背后的长剑长刀开始发出轻鸣,刘芒把玩着两把钢锥。
禇正良开始带上一个拳套,方远战刀杵地。
陈必方攥紧了战枪,张澈摘下背后的画卷。
至于亨维尔双手按住腰间的剑柄:“老傅,你可想好了!我们不是开玩笑,但凡你说个不字,今天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