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香兰跟随父亲回家,家里空无一人,一直到吃晚饭的时间,那对母女也没有回来。
孙父直接领着苏香玉去外面下馆子。
吃过晚饭回来,苏香兰就上楼洗漱睡觉去了。
而孙父给岳母那边打了个电话,才得知孙湘玉和孙母都回那边去了。
而且岳母语气还不悦,说就认湘湘这个一个孙女,闺女又不是小子,以后都是要嫁人的,自然是打小养在身边的亲。
还说他们当初就不应该去查,不行把两个孩子换回来,弄得全家都不得安宁。
孙父气的直接挂断电话。
她说的倒好听,感情不是他们家的嫡出血脉,这话说的当养阿猫阿狗不成。
当年他和妻子生孩子晚,两人又是双职工干部,正好赶上那会儿计划生育,好不容易就这么一个血脉,最后还给弄混了。
这要是不找回来,他能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孙父原本还犹豫给女儿买不买房子,他不舍得一下扔出去十几万,想的最后没办法了挑两间平房买哄人算了。
可刚才岳母那边的话彻底把他伤到了。
压根就是不重视他和香兰,才会说出这种话。
他决定明天就去买!而且还要买好的!大的!
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和女儿有血缘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妻子和岳母那家包括湘湘那孩子,和他都没这一层骨肉相连的关系。
眼下,他们都护着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孩子,而且湘湘那孩子脾气嚣张跋扈,以后养老肯定是指望不上。
反而亲生闺女文文静静,比较踏实老实。
这么一番比较下来,果然还是亲生的更好。
孙父回屋后,趁妻子不在,拿出了保险柜里的两本存折。
孙父祖上本就是富人家,即便是他没怎么干出大事业,但大小也是个干部级别,在塑料厂当副厂长。
孙母原先也是个小干部主任,但是最近两年退休下来了。
两口子就这么一个闺女,这些年攒了不少钱。
一本存折是孙父的工资卡,另一本是家里的老本储蓄金。
孙父工资卡上有四万块钱,家里的储蓄金有三十一万,当然这不是两口子,挣工资挣的,而是当初孙父的父母留下来的一些房产财产珠宝卖后所得的钱。
他全都装进自己兜里,这些钱与其被妻子照料岳母家,或者被湘湘那孩子肆意挥霍,还不如给香兰买成房子。
反正他们两口子有工资退休金,这些钱放着也是放着。
等他老了身边需要人照顾,也能敞亮的和女儿开口。
把钱用在他们真正姓孙的人身上,不至于便宜了外人。
……
次日,
苏香兰还在睡,突然孙父敲门。
“香兰,醒来没有?爸准备今天出去看房子,要不你也跟着去看看,毕竟是给你买。”
苏香兰伸着懒腰睁开眼,“醒了,爸,你等我两分钟。”
她麻利的进空间,简单清洗一番,换上衣服就开门出去。
父女俩人都没有吃早饭,准备出去外面早点铺随便对付一口。
吃了早饭,孙父直接带着闺女市中心的新楼盘。
等到了地方,苏香兰还有些惊讶,随口问:“爸,这地方比咱们小区都好,你要给我在这里买吗?价格肯定很贵吧。”
孙父昂首挺胸带着女儿往进走,边走边说:“不怕,爸准备买来给你当嫁妆,这边虽然贵,但都是精装,直接能住进来,你在外头受了这么多罪,要买咱们就买好的。”
苏香兰不知道人受什么刺激了,不过她不需要知道,反正利好她就行。
90年代,首都市中心的一套新楼盘精装修房,按照以后的升值空间,也算是浅浅迈入富婆的第一步了。
这会儿买房的人不多,销售人员带两人看了好几户。
小区最小户型是70平,这会儿还没有公摊一说,70平看着很大,因为阳台面积都不算,要是加上的话有将近90平了。
孙父觉得这个就不错,70平米,三千一平,二十一万,兜里的钱足够。
不过,孙父让苏香兰敲定。
苏香兰果断选了一套130平的。
新楼盘就3栋,70平米的房在一栋楼,100平米的房在另一栋,最大的是130平的。
130平的那栋楼,不像前两栋那么密集,层高不是很高,坐落位置视野宽阔,私密性要更好一点,类似现代的大平层。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套130平的客厅阳台连接一个二十多平的小亭子,站在那里俯视远处特别爽,住进来,放把椅子坐在那儿看书肯定特别舒服。
额外多出来的面积,使整个家里看着特别大。
房子内部格局也很方正,整体精装修并不土气,毕竟是高档楼盘,以后世的眼光看也还是很有档次的。
苏香兰还把这些优点一一和孙父说了,可奈何孙父没带那么多钱,拉着女儿去到一旁说悄悄话。
“香兰,爸也知道这房子好,可钱不够,不然就买个小的算了。”
苏香兰挑眉,钱竟然不够。
她还以为人带她来看这种豪宅,兜里肯定不差钱。
她委婉的说:“爸,那还差多少啊,差的多了就算了,不然这房子真的好划算,看着比70平的两个加起来都大很多。”
孙父一噎,直接实话实说:“这130平的总价是39万,爸手里满打满算也才35万,差4万块呢。”
苏香兰一噎,4万块的确在这年代是大钱了,她只好退而求其次。
“那咱们买前面看的100平那套好了,家里大点宽敞,等老了我还能接你和妈来住。”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能买一百平的,肯定不要七十平的啊,更何况以后还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孙父一噎,不过看女儿也是为他们考虑,就咬牙点的,“行,那咱们就买100平的。”
用两个小时看房,签合同不过一下,因为是高档楼盘,房管局和过户人员都在这边,现场就能拿本过户。
孙父压根不拿的身份证,加上苏香兰的户口还没有迁回家,他本想着过两天再来办,反正钥匙拿到了,房子又跑不了。
苏香兰才不信这些鬼话,连个房间都换不回来,房子回去要是被那俩母女知道,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最后指不定又成了谁的。
她找了个借口去卫生间,从空间里拿出来从苏家拿出来的那些证件,以及迁户口审批下来的一些文件。
回来后,她就从包里拿出来,“爸,正好我从老家拿证件的这些东西还在包里,没有放在家里,趁这方便还是直接落户,马上高考了,我得尽快上学去,不然来回折腾又得好几天。”
孙父听闻高考,在家长们眼里这是天大的事,他也就没再说什么。
继而,苏香兰顺利成了房主还落了户。
拿到独属于她的房产证,苏香兰一时有些感慨,这明明就是原主该得的。
作为独生女,父母疼爱荣华富贵一切本都该属于她,肆意张扬洒脱,明明该是个富二代。
可因为阴差阳错身世互换,她没有接受好的教育,懦弱自卑,一步错步步错,沦为悲催底层。
但这一次,房子只是开始,该属于她的一切,她都会拿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