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林又怎么听不出了空方丈的激将之意?只不过他根本就没有隐姓埋名的想法,于是冷笑着说道:“了空老和尚,你也用不着使啥激将法,本座三清观观主于林,既然你说本座污蔑你们佛门藏污纳垢,那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那里是什么。”
了空方丈听到三清观三个字后,心头不由泛起一股寒意,要知道昔日三清观可是名列修真五大宗门前三的存在,可不是自己小小的显通寺能够与之比拟,如今三清观观主竟然来到了五台山,一时间他的心里开始七上八下起来,想必以三清观观主的身份,不会随意妄下评断,于是神识随着于林手指的方向探查而去。
当了空方丈亲眼看到珈蓝寺内那荒诞场景后,就算是他脸皮够厚,一时间也忍不住感到有些发烫,这些家伙竟然白昼喧淫,想想刚才自己所说的话,这一幕岂不是在公然打自己的脸吗?只不过了空也不能让“藏污纳垢”这四个字落在五台山佛门的头上,于是强行解释道:“于观主有所不知,珈蓝寺修行的乃是藏传佛教欢喜佛,藏传佛教欢喜佛门下素来以双修闻名于世,而且藏传佛教并不禁酒肉之欲。”
于林冷笑着说道:“了空老和尚,你的眼珠子是不是瞎了?难道你分不出什么是双修?什么是奸淫妇女?”
了空方丈老脸一红,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
旁边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和尚突然开口道:“了空大师,您就别听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在这里无言乱语了,三清观如今早已经是今非昔比,只剩下一个缺了一条胳膊的炼气中期老道士,还有一个十来岁的炼气初期小道童,当时如果不是那个玄清老道士识趣,主动献出十块下品灵石和一柄中品法器青锋剑,佛爷我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一老一小两个余孽?原来你小子就是当初那个躲在屋里的小道童,看来破船还有三千钉,没有想到你们师徒二人还藏着这么多的法宝,今天也算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小子,乖乖地把身上的法宝都交出来,佛爷说不定大发慈悲,饶了你的一条小命。”
旁边一个胖和尚语带讥讽地说道:“谁不知道你圆通住持向来所到之处寸草不留,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让你没有斩草除根?”
圆通住持伸手摸着自己锃光瓦亮的秃脑门,嘿嘿干笑着说道:“那个老道士手里握着一枚上品爆裂符,摆出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也怪佛爷当时为了留下活口,想要逼问出三清观的财物,因此只是把那个残废老道士一拳打到吐血、失去抵抗能力,可是没有想到老道士竟然掏出了一张爆裂符,咱瓷器可不能跟瓦罐碰,最后也就要了老道士的青锋剑和十块下品灵石,放过了他们。”
于林听到这个圆通住持的话,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师父玄清真人突然暴毙,原来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这个圆通秃驴,从记忆中得知,当时原身正在房间里打坐修炼,也只是隐隐约约听到有点异样的声音,只不过由于距离太远,并没有听清楚,当原身结束修炼后,也只是发现师父玄清真人脸色有点苍白,询问后师父也只是说旧伤复发,并没有提及这个圆通秃驴。
刚才这个圆通秃驴说得一点儿没错,真得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他如果不是自己爆出这段事情,于林也不可能知道真相,既然如此今天这个圆通秃驴就等着报应吧。
了空方丈听到圆通住持两人的谈话,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昔日修真宗门前三的三清观,如今竟然已经落败到了如此地步,于是高声开口道:“于林道友,之前你出言不逊、污蔑我佛门声誉,我佛慈悲,只要你老老实实的交出所有的法宝和法器,老衲做主了,扰你一条小命。”
于林听后不由冷笑着骂道:“了空秃驴,原本以为只有那个珈蓝寺藏污纳垢,你们其他的寺庙也只是沽名钓誉,没有想到你们这些身披袈裟、整天念着南无阿弥陀佛的秃驴,竟然蛇鼠一窝、狼狈为奸,看来不用等二十年后再次灭佛了,今天本座就送你们去西天见如来佛祖吧。”
还没有等了空方丈开口,圆通住持已经挥舞着手里的乌黑禅杖、一边砸向于林的头顶,一边怒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孽畜,佛爷今天超度你。”
看到圆通住持已经抢先动手,其他十几个和尚也都纷纷施展出各自的法器、法宝,向着伫立在“逍遥居”前廊上的于林扑去,唯恐自己落后于人,免得待会儿分配缴获时吃了亏。
至于了空方丈则是依然稳稳地站在莲花宝座上,他可是五台山佛门当之无愧的领袖,自恃身份又怎么可能跟其他那些人一起围攻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修士?反正最后所有的缴获,还不是得让自己先从中挑选?
了空方丈已经在盘算着待会儿自己是选择那种可以隐匿自身气息的法宝,还是要这座古色古香的飞行法宝了。
原本于林也只是打算根除珈蓝寺那些佛门败类、逼迫其他的寺庙拿出囤积的粮食用以赈济灾民,根本就没有准备对付五台山各个寺庙,毕竟再过二十年后,随着一场轰轰烈烈的破四旧运动,五台山各个寺庙绝大多数也会毁于一旦。
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圆通秃驴竟然曾经对师父玄清真人下过毒手,于情于理都得把这个凶手押到师父坟前报仇雪恨,如今在场那些秃驴竟然主动向自己出手,那就全部送他们上西天吧。
对于眼前这群最高修为也只不过才达到筑基后期的家伙,于林根本就没有使用任何法宝,他在这些秃驴惊诧地注视下,迈步离开“逍遥居”前廊,脚踏虚空挥拳而出。
第一拳当然就是送给了率先出手的圆通秃驴,只不过于林既然打算把这个凶手押到师父坟前解决,因此刻意收敛了手上的力道,可是只有筑基中期修为的圆通秃驴,又怎么可能招架得住于林这随意的一拳?
圆通目眦欲裂地看到,自己迎头痛击的上品法器禅杖,竟然被眼前这位一身宝蓝色长衫的年轻人一拳打成两段,紧接着胸口一阵剧痛,吐出一口鲜血就陷入了昏迷之中,他没有看到的是,即使已经陷入昏迷,肥胖的身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稳稳地落在了“逍遥居”的前廊上。
其他十多个和尚可就没有圆通秃驴这样幸运了,随着于林双拳挥动,现场溅射出一团团血雾,原本肥胖的身躯连同手里的法器、法宝竟然被一拳打成了血色齑粉。
刚刚还陷于臆想之中的了空方丈顿时吃惊地瞪大了双眼,转瞬之间五台山各个寺庙所有的住持、方丈竟然都已经毙命,不对,还有一个圆通住持此时正如同一头死猪一样躺在“逍遥居”前廊上。
此刻了空方丈怎么可能还不明白,自己今天绝对是踢上了铁板,眼前这位三清观于林观主,一身炼体修为深不可测,有一点可以确定,那肯定是在金丹之上了。
了空方丈毫不迟疑地操控着脚下的莲花宝座向着远处逃窜,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自己拥有金丹初期的修为,可是他也十分清楚,根本就不是人家的一拳之敌,老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眼下还是逃命要紧,至于报仇雪恨这些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可惜了空方丈还是想多了,当他操控着脚下的莲花宝座刚刚激射而出,就突兀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禁锢在了半空之中,了空方丈顿时目眦欲裂,运转浑身的法力,想要挣脱禁锢,奈何如同蜉蚁撼树一般,根本就动不了丝毫。
了空方丈马上张嘴大声求饶,此时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得道高僧的颜面:“于观主饶命,于观主饶命,小僧愿投身三清观门下。”
了空方丈没有得到于林的回复,等到的只有一只白皙修长的大手、直接落在他光秃秃的脑门上。
对这个了空方丈搜魂后,于林冷笑着哼了一声,随手一记乒乓球大小的火球,直接落在了了空方丈锃光瓦亮的脑门上,同时挥手收走了了空方丈系在腰里的储物袋和踩在脚下的莲花宝座,转瞬之间原本肥胖的了空方丈已经被烈焰包围,昔日五台山修士中的第一高手,也只是发出几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就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于林把漂浮在半空之中的十几个储物袋和几把没有被损毁的法宝都收了起来,虽然自己根本就看不上这些东西,不过日后用来赏赐给三清观门下弟子,倒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如今随着现场这十几个筑基以上修为的和尚毙命,如今在自己的神识探查之下,五台山各个寺庙中,也只有二三十个炼气期的和尚了,只不过于林也没有打算放过这些家伙,从刚才对了空方丈搜魂所知,这些家伙为了获取修炼资源,也是做了不少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