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蓝虽然不懂法律,但也知道保外就医不能随便结婚:“保外就医能结婚吗?”
“扯个证而已,有什么不能的?反正温家就是想借着联姻的名头跟对方互惠互利而已,又不是真心为女儿谋个好夫家、好依靠。”
帝都上流圈的名门淑女,一个个看着光鲜亮丽的,但大多数都会沦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
她有的时候其实会很庆幸她不是生在那种顶富顶贵的人家,不然她大概率也会沦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
都雨竹今天来不只是来给她解闷的,而是来告诉她《西祠胡同》后期的拍摄计划的。
由于顾溪云的完美运作,《西祠胡同》从现在开始停工到春节后。
而春节后,许清蓝身上的伤大概已经痊愈了,到时候重新进组拍摄剩余的女主戏份就可以了。
许清蓝当然知道导演和剧组会等她,都是得益于顾溪云的操作,如果没有他,她大概要跟这个角色失之交臂了,并且大概率还会赔偿一大笔违约金。
所以说,男人爱不爱你,不是靠嘴说的,而是靠行动的。
是的,她更想说的是——顾溪云的爱永远都这么拿得出手。
都雨竹用完午饭才离开。
都雨竹离开后,许清蓝又恢复了无聊的生活状态。
看书、喝茶,浇花。
妥妥的老年人退休后的生活。
下午实在太无聊了,许清蓝就上床睡了个午觉,可没想到这一觉居然睡到了天黑。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窗帘的缝隙透进来点黯淡的光,洒在床上和地板上。
伴随着饥饿和轻微的头昏脑涨,她迷茫地坐在床上发呆,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顾溪云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推门走进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儿被廊上的灯光晃得迅速别开了头。
“刚睡醒?”
顾溪云随即挡住了那道光线,床上的人儿随即就又朝他看了过来,一双眼睛清凌凌的,像是清晨草叶上的露珠,那样的澄澈明亮。
“溪云哥。”
她叫了他一声,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她的声音很糯,声调也糯糯的。
顾溪云眸色一沉,莫名的,很卑劣的想把她弄哭,想到那个场景,他浑身的血液像是沸腾了一般,迅速朝某个地方冲了过去。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怎么了?”
许清蓝摇摇头:“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她发现人都是犯贱的动物,工作的时候总想着能过那种每天吃饱就睡,看书喝茶浇花晒太阳的日子,可真过上那种日子了,又会觉得无聊透顶,想要出去工作奋斗赚钱找价值。
顾溪云走过来,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睡得:“我刚刚去问过医生了,他说再过一周你身上的石膏就都能拆下来了。”
许清蓝听到这话,一双眼睛瞬间变得亮闪闪的,像天边的星星一样。
“真的?”
“真的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许清蓝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这些日子看起来有多不开心,每天不是皱眉就是叹气,要不是就是发呆,就像是一朵被霜打了的花儿一样,顾溪云每天看见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不在意?
但年底实在太忙了,他今天又推了一个应酬,才得以抽身回家,可还是很晚了,现在都快九点了。
顾溪云随即伸手拉住她的一只手,“要是觉得家里闷,明天跟我去公司怎么样?”
“你不怕公司的人说你是痴情种,不爱江山爱美人啊。”
本来顾家出情种这件事情,就为很多股东和董事所诟病,他再把她领到公司去,那不是给他们上眼药呢吗?
顾溪云笑着说:“我现在又不是继承人了,领女人去上班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
虽然顾溪云从来没跟她说过他为什么落选顾氏财团继承人的事情,但她却知道,他不会就这么乖乖的待在一滩浅水里,等到时机成熟,他一定会化身为龙,腾空而起。
正所谓金鳞非池中之物,一旦遭遇风云际会,便能化龙腾飞。
“我不要,我现在好歹是个人气女明星,跟你去公司算怎么回事儿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自觉的变得很娇,而他从小就受不了她撒娇。
她一撒娇,他就有点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当然,如果是连雾野看到这一幕,他肯定会欠欠的说出来——“顾溪云根本不能看许清蓝撒娇,不然大脑会死机。”
顾溪云的眼神顿时变得像是夜幕下的海,深得让人心惊。
他伸手挑起她的下颌骨,随即低头在她的樱唇啄吻了一下。
虽然他的脑子里现在全是那些少儿不宜的卑劣龌龊的想法,但她的身体要紧,他最终还是咬牙忍了下来。
当然,这对一个正常男人,是一件非常煎熬,且不容易做到的事情。
“饿不饿?想吃什么?”
许清蓝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些饿了,听他一说,就感觉更饿了。
她顿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胃:“饿了,我感觉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怎么办呢?越看她越可爱,越看她越喜欢。
顾溪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横冲直撞的冲动:“想吃什么?”
许清蓝嘟起嘴巴,像一只河豚一样,努力的想了起来。
真的,如果许清蓝现在没有受伤的话,他真的会让她七天七夜都下不了床的。
“吃麻辣烫呢?”
顾溪云说:“太辣,你现在不能吃,再想一个。”
许清蓝唔了一声:“小笼包呢?”
顾溪云点点头:“小笼包可以。”
说着,他就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这个点,京海还没关,我带你去那吃怎么样?”
许清蓝点头:“好啊。”
她正好想出去透透气呢。
顾溪云随即就给她找出衣服,并帮她换好了衣服,接着就抱她下楼上了车。
车子启动的时候,许清蓝看到一颗流星从天际划了过去,便迅速的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许了一个愿望。
顾溪云见她这个孩子气似的举动,忍不住笑道:“许了什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