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南疆太后,被尊称为能顶半个天下的传奇人物,身着一袭华丽的服饰;
绣满了象征着南疆权力与荣耀的奇异花纹;
宝石镶嵌的头饰在日光下璀璨夺目,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场;
眼神中透着历经岁月沉淀的精明与果敢。
二十几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与嫡女失散,从此,她便踏上了漫长的寻亲之路。
当她终于调查到女儿的下落时,却得知女儿已嫁予当今太皇太后的第九孙,九王爷殿下。
可命运弄人,还没等她跨越千里前来与女儿谋面,女儿却香消玉殒;
这让她痛心疾首,心中的仇恨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这笔账,她一直铭记在心,时刻等待着机会去清算。
前些时日,机缘巧合之下,她的侍女莱茵在桃园小镇上,看到了裴轶渊。
莱茵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年轻人身上隐隐有着南疆的气质。
她不敢耽搁,立刻回到南疆,将此事告知了太后。
太后听闻后,心中涌起万千思绪,她决定亲自前往中原;
一来是看看这个与南疆或许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裴轶渊;
二来,也是为了那未曾谋面便已离世的女儿,去探寻更多的真相。
于是,她带着一众侍从,踏上了前往中原的道路。
一路上,她神情冷峻,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仿佛此次出行,不仅是为了确认血缘;
更是为了揭开那些被尘封多年的往事,讨回属于自己和女儿的公道 。
马蹄声声,扬起一路尘土,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正朝着中原的方向行进。
打头的是几位骑着高头大马的侍卫,他们身着南疆特有的服饰;
腰间别着锋利的弯刀,神色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队伍中央,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缓缓前行。
马车由四匹健硕的骏马拉着,车身雕刻着精美的图案;
还镶嵌着色彩斑斓的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马车里,坐着南疆太后。她上身披着一件绣着神秘图腾的披风;
披风边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花纹,领口处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宛如燃烧的火焰。
下身搭配一条拖地的长裙,裙摆上绣满了象征着南疆权力与荣耀的奇异花纹;
每走一步,都仿佛带着古老的神秘力量。
她头戴一顶镶嵌着各种宝石的头饰,长长的流苏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动,更衬得她雍容华贵。
此刻,南疆太后的眼神望向远方,思绪却飘回到了二十几年前。
那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与心爱的嫡女被迫分离。
自那以后,寻女成了她生活的全部意义。
当终于得知女儿嫁入中原皇室,成为九王爷的王妃时,她满心欢喜,只盼着能早日与女儿团聚。
可命运却如此残酷,还没等她跨越千山万水见到女儿,女儿却已不在人世。
想起这些,南疆太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这时,侍女莱茵轻轻撩开车帘,小声说道:“太后,我们已经离中原不远了。”
南疆太后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弄清楚当年的真相,为我那可怜的女儿讨回公道。”
说罢,她再次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揭开真相的那一刻 。
随着距离中原越来越近,南疆太后的心情愈发复杂。
她想起了女儿小时候的模样,天真烂漫,总是亲昵地依偎在她身旁;
那些温馨的画面如幻灯片般在脑海中不断放映。
而如今,她只能在回忆中追寻女儿的音容笑貌,这让她心中的仇恨又添了几分。
当踏入中原地界,热闹繁华的景象映入眼帘。
街道上车水马龙,叫卖声此起彼伏,与南疆的异域风情截然不同。
太后却无心欣赏这一切,她的目光始终坚定地朝着京城的方向。
抵达京城后,太后并未急于前往裴府,而是先找了一处安静的别院落脚。
她深知,贸然前去可能会打草惊蛇,必须先暗中调查清楚裴轶渊与自己女儿之间的关联。
她命莱茵和几个心腹侍卫,在京城中四处打听消息;
尤其是关于裴轶渊的身世以及当年九王爷府中的种种旧事。
与此同时,太后也在思索着如何与当今皇帝和太皇太后等人周旋。
她明白,此次前来中原,不仅要揭开真相,还得小心应对各方势力,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她毫不畏惧,凭借着多年在南疆积累的智慧和谋略,她坚信自己定能达成目的。
几日后,莱茵匆匆赶回别院,带来了一些重要线索。
原来,裴轶渊的母亲在九王爷府时,曾有一位贴身丫鬟,这个丫鬟知晓不少当年的秘密,只是后来不知去向。
太后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她立刻下令加大搜寻力度,务必要找到这个丫鬟 。
在太后的严令下,侍卫们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展开了地毯式搜寻。
每一条线索他们都不放过,哪怕是最不起眼的传闻,也会深入调查。
几日过去,整座京城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
终于,在京城的一处偏僻小巷里,侍卫们找到了那位神秘丫鬟。
此时的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春活泼的少女,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生活的沧桑尽显。
但当她看到南疆太后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与慌乱,似乎知晓太后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南疆太后屏退众人,独独留下莱茵,缓缓走到丫鬟面前,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知道我为何而来,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如实道来,若有半句假话,你该清楚后果。”
丫鬟身子微微颤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太后饶命,当年的事我本不想隐瞒,只是……只是有人威胁我,若说出去,便要我的命。”
太后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放心,只要你说实话,我保你周全。”
丫鬟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当年的真相。原来,当年九王爷府中突发变故,是因为朝中一股势力暗中作祟;
他们觊觎九王爷手中的权力,设计陷害,导致九王爷一家蒙冤,裴轶渊的母亲也在那场变故中不幸身亡。
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竟然与当今朝堂上那位高高在上之人有关。
太后听完,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入肉中。
她没想到,当年的真相竟如此复杂,背后牵扯的势力如此庞大。
但她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更加坚定了复仇的决心。
“莱茵,立刻去准备,我要进宫面见大辕太后。”太后转头看向莱茵,眼神中透着决绝与果断。
在准备进宫的间隙,南疆太后心中暗自谋划着。
她深知,此次进宫,必定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博弈。
但为了女儿,为了那份迟来的公道,她无所畏惧。
毕竟,这大辕只要她南疆想,便也能要得!!!
她要跟大辕太后吵个底朝天。
但是,大辕太后闻言,却不怒不惊,似乎早已料到她迟早会来,便让她今日先参加裴轶渊和姜珝嫤婚礼再说!
于是便有了方才那一幕!
南疆太后今日身着一袭艳红绣金锦袍,袍上繁复的花纹似火焰蜿蜒;
金线勾勒的凤凰振翅欲飞,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南疆独有的神秘韵味。
她头戴一顶高耸的金冠,镶嵌着硕大的猫眼石与绿松石,随着她的动作闪烁奇异光芒,气场强大到令人不敢直视。
踏入婚礼现场,四周的喜庆氛围并未让她的神色有丝毫放松。
她目光如炬,在人群中迅速锁定了裴轶渊。
此刻的裴轶渊正身着黑色金边喜袍,与身旁的姜珝嫤接受众人的祝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太后微微眯起眼睛,仔仔细细打量着裴轶渊。
她注意到裴轶渊挺直的鼻梁,和南疆人颇为相似,还有那深邃的眼眸;
偶尔闪过的果敢坚毅,与她记忆中女儿的影子慢慢重合。
这让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脚步不自觉地向前挪动。
她身边的侍女莱茵小声提醒道:“太后,小心些。”
太后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她一步一步走向裴轶渊,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
待走到近前,裴轶渊和姜珝嫤察觉到她的到来,连忙行礼。
太后目光紧紧盯着裴轶渊,声音低沉却清晰:“抬起头来。”
裴轶渊依言抬起头,与太后的目光对视。这一瞬间,太后仿佛看到了女儿的模样,心中笃定了几分。
但她并未表露出来,只是微微点头,说道:“听闻裴将军英勇非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言语间,她仍在暗暗观察裴轶渊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只为确认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不是她寻觅的血脉 。
裴轶渊被盯得莫名其妙,正想回话!
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骤然响起:“南疆太后驾到!”
刹那间,整个婚礼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这边。
原本还在小声交谈的宾客们纷纷闭上了嘴,脸上满是惊讶与敬畏之色。
姜珝嫤和裴轶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宣告弄得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些许诧异;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再次俯身,行了一个更为庄重的大礼。
太后神色平静,微微抬起下巴,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举手投足间尽显威严与尊贵。
她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免礼,声音不疾不徐,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场地:
“今日,我不远千里而来,只为参加这对新人的婚礼,愿他们二人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说着,她又将目光转向裴轶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期待;
仿佛在这个特殊的时刻,看到了女儿的延续。
随着南疆太后话音落下,一阵庄重而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皇帝身着明黄色龙袍,袍上绣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金龙,每一步都踏出皇家威严。
他神色平和,目光却透着上位者的审视,率先踏入礼堂。
身后,太皇太后被宫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一身深紫色绣凤长袍;
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头戴凤冠,威严中藏着岁月沉淀的慈祥。
太后紧跟其后,身着宝蓝色绣牡丹宫装,雍容华贵,神色端庄。
见到三位皇室尊长,众人纷纷跪地行礼。
皇帝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目光落在南疆太后身上,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南疆太后亲临,实乃我朝荣幸,今日裴将军大婚,有您添喜,更显热闹。”
南疆太后微微欠身,还礼道:“陛下客气,听闻此乃佳话,特来道贺。”
太皇太后目光在裴轶渊和姜珝嫤身上流转,笑着说:“两个孩子一路走来不易,哀家看着满心欢喜。”
大辕太后也点头附和:“是啊,愿他们往后和和美美,多子多福。”
酒过三巡,热闹的氛围正浓,南疆太后却突然放下手中的酒杯;
目光直直地看向太皇太后,语气虽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太皇太后,今日我前来,除了为新人贺喜,还有一事相问。
这裴轶渊,我瞧着他眉眼间颇有我南疆人的神韵,不知他的身世,太皇太后可清楚?”
太皇太后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神色恢复如常,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太后何出此言?裴将军自幼在我朝长大,自然是我大辕之人。”
南疆太后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二十几年前,本王与嫡女失散,多方打听,得知她嫁入了贵国皇室,为九王爷之妃。
后来,我侍女在桃园小镇见到裴将军,说他身上有南疆气象。
我一路赶来,越看越觉得,他与我那未曾谋面便离世的女儿,有几分相似。”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将目光投向裴轶渊和姜珝嫤。
裴轶渊眉头微皱,眼中满是疑惑,姜珝嫤则下意识地握紧了他的手。
皇帝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他放下酒杯,沉声道:
“南疆太后,此事重大,可不能随意猜测。裴将军的身世,我朝有详实记载。”
南疆太后却不为所动,目光坚定地看向皇帝:
“陛下,我并非无端猜测,这关系到我女儿的血脉传承,也关系到裴将军的身世真相。
今日,不如就来个滴血认亲,以证真伪。”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大胆的提议震惊。
太皇太后的脸色有些难看,她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裴轶渊,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裴轶渊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朗声道:“陛下,太后,既然有此疑虑;
为了不让大家心存疑惑,也为了给我自己一个交代,我愿意一试。”
姜珝嫤担忧地看着他,却也没有出言阻拦。
很快,下人端来了清水和白玉碗。南疆太后率先划破手指,一滴殷红的血珠落入水中,缓缓散开。
裴轶渊也没有丝毫犹豫,拿起银针,刺破指尖,鲜血滴入碗中。
所有人都屏气敛息,死死地盯着那白玉碗,等待着命运的裁决,整个婚礼现场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
众人的目光紧紧锁住那白玉碗,大气都不敢出。只见两滴血珠在水中缓缓靠近,最终相融,紧密交织,再难分开。
“这……”裴轶渊瞪大了双眼,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他从未料到自己身世竟藏着这般惊人秘密。
姜珝嫤紧紧攥着他的手,眼中满是心疼与关切,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试图传递力量。
南疆太后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她颤抖着伸出双手;
想要触碰裴轶渊,却又怕自己的举动太过唐突,声音哽咽:“孩子,终于找到你了……”
太皇太后眉头紧锁,满脸惊讶与担忧,下意识看向皇帝,眼中尽是询问与无措。
皇帝的脸色十分难看,嘴唇微微抿起,眼中闪过一丝懊恼,显然意识到这场婚礼要掀起意想不到的波澜。
而大辕太后依旧不动声色,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轻轻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像是在品味茶香,又像是在掩饰情绪。
“陛下,如今真相大白,裴轶渊是我南疆血脉。”
南疆太后猛地站起身,身姿挺拔,气场全开,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声音高亢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自幼流落在外,我这个当外祖母的心疼不已。
我一定要将他带回南疆,让他认祖归宗,好好弥补这些年缺失的亲情。
谁若阻拦,休怪我不顾两国多年情谊!”
此言一出,现场瞬间炸开了锅。裴轶渊面露犹豫之色;
他眷恋这片成长的土地,也放不下深爱的姜珝嫤;
姜珝嫤则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惶恐,害怕就此与裴轶渊分离。
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紧攥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沉思片刻后,强压着情绪说道:
“南疆太后,裴将军在我朝战功赫赫,是我朝的栋梁之才,此事关乎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南疆太后毫不退让,向前一步,犀利的目光直逼皇帝,声如洪钟:
“有何可商议?裴轶渊身为我南疆血脉,回归南疆乃天经地义之事。
陛下莫不是想强行留下他,挑起两国争端?”
她周身散发着凛冽气势,仿佛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镇住了全场。
但是,她的目光有在打量裴轶渊和姜珝嫤的态度!
便知两人也有担忧!
不过,她可不是不讲理之人,只是对待大辕皇帝,她不想给什么好脸色!
裴轶渊爱着姜珝嫤,她自然也会当成宝贝呵护着!
皇帝额头上青筋微凸,努力压抑着怒火,沉声道:“太后此言差矣。
裴将军在我朝多年,为大辕出生入死,诸多军机要务他最为熟悉。
他若离去,我朝边防恐生变数,这于两国和平也不利。”
太皇太后轻咳一声,颤颤开口:“哀家看呐,此事还是要顾及裴将军自己的意愿。
孩子,你怎么想,尽管说出来。”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聚焦在裴轶渊身上。
裴轶渊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先是向皇帝和太皇太后行了个礼,又转身向南疆太后鞠躬,神色纠结又坚定:
“陛下、太皇太后,南疆太后,珝嫤于我情深意重,大辕亦是我成长之地,我实在难以割舍。
但太后所言认祖归宗,我也不能不孝。”
姜珝嫤眼眶泛红,紧紧拉住裴轶渊的胳膊,带着哭腔道:
“陛下,太皇太后,求你们不要让轶渊离开,我不能没有他。”
大辕太后此时终于放下茶杯,缓缓起身,打破僵持:“诸位莫要再争。
依我看,裴将军可往来两国之间,既顾全亲情;
也不耽误大辕事务,如此,两国情谊也能更进一步,岂不两全?”
众人听后,陷入思索,这看似矛盾的局面,似乎迎来了转机 。
大辕太后的话刚落下,南疆太后猛地转头,怒目圆睁;
死死盯着大辕太后,脸上的愤怒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厉声骂道:
“老匹夫!这么多年,你居然敢欺瞒我!
当年我女儿远嫁,生死不明,你们竟将真相隐瞒得密不透风!
如今还妄图用这种模棱两可的法子敷衍我!”
谁能想到,她们两人曾是手帕交?
被南疆太后骂完,大辕太后,微微转过头,有几分尴尬。
但是,确是事实。
南疆太后的胸膛剧烈起伏,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揪住大辕太后。
随后,她又将矛头转向皇帝,向前跨出一大步,气势汹汹:
“陛下,你当真觉得这是万全之策?
让裴轶渊往来两国,看似周全,实则是想继续将他困在大辕,为你们所用!
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们大辕从前做的那些肮脏事!”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紧咬着牙关,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
额头上青筋暴起,刚想开口反驳,南疆太后却不给机会,继续咄咄逼人:
“本太后一路奔波,只为找回血脉,如今真相已明,由不得你推诿;
何况我南疆目前还没有任何继承人,轶渊一去,便是唯一继承者。
还有珝嫤本太后也会放到手上护着!”
皇帝被南疆太后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心中虽有万般不甘;
但权衡利弊之下,再看了看裴轶渊和姜珝嫤那满是担忧面容;
最终还是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好,朕答应你,让裴轶渊随你回南疆,认祖归宗。”
此言一出,现场一片哗然,姜珝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
裴轶渊也是一脸震惊,没想到事情竟如此转折。
而南疆太后听到这话,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些许,眼中却依旧带着一丝审视;
仿佛在确认皇帝是否真心应允 。
姜珝嫤听到皇帝应允裴轶渊随南疆太后回南疆,一颗心瞬间悬起,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大辕太后和太皇太后。
大辕太后神色平静,正悠然地轻抿着茶,察觉到姜珝嫤的目光后,微微颔首;
目光中透着安抚;
太皇太后则慈爱地叹了口气,轻轻点头,像是在传递无声的安慰。
姜珝嫤顿时明白,在她们看来,这或许是对自己和裴轶渊最好的安排。
说不定,此前如妃的九族就是皇帝为她和裴轶渊下的最后大棋子!
不是为了给太子清除障碍,就是为了给他们铺路!
裴轶渊见姜珝嫤满脸惊惶、眼眶泛红,心疼不已。
忙将她拉到一旁,双手温柔地握住她的肩膀,凝视着她的眼睛,轻声却坚定地说:
“珝嫤,相信我。
此事本将军已经有了两全之策!
我怎么会舍得和你分开,这次若要南疆,一定会带你一起,我会一直和你寸步不离。”
他抬手轻轻抚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
“你若不想在那边长住,本将军已经有了法子。
相信我,我既已认定你,便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将我们分开。
这婚礼,是我们相伴一生的开始,等我们从南疆回来,往后的日子,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姜珝嫤仰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裴轶渊,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
但看着他坚定的目光,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她微微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信任:
“好,我信你,不管去哪,我们都要在一起。”
裴轶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在她发间落下一吻,仿佛在许下永恒的誓言。
此刻,周围的喧嚣声渐渐远去,两人紧紧相拥,沉浸在彼此给予的温暖与信任之中;
满心期许着未来既充满未知却又满是希望的生活 。
但是,姜珝嫤想的却是她不会舍得让他难做的!
然,没想到,洞房花烛夜那晚,他跟她说,只要他们多生几个孩子;
让南疆太后培养下一代,日后皇位再忙也轮不到她们操心……
好吧,她以为世人已经满腹算计了,没想到,真正的高人在她面前。
听到这话,她不知道该怒还是该笑好?
裴轶渊的语气带着蛊惑……
结果,姜珝嫤还没开始洞房,就呕吐了起来……
太医诊断,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