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
皇上坐在桌案前,拿起一旁的奏折,正是年羹尧所递上来的折子,皇上看了两眼就扔在了桌案上。
皇上对一旁的苏培盛问道“苏培盛今日你听见那刁奴是如何说华妃的了吗?”
苏培盛试探的说道“可是说皇上您对华妃娘娘的宠爱,还有...”苏培盛打量着皇上的神色,才小心翼翼的说道“还有年大将军…”
皇上冷笑道“好一个年大将军,可是朕做什么还要顾及一个臣子不成?!”
苏培盛跟随皇上多年,深知此时皇上需要的并不是自己的建议,因此,他迅速转移话题,端起一盏茶水递给皇上,恭敬地说道“皇上您用些茶,消消气,您是君,年将军是臣,臣自要听从皇上您的。”
皇上皱着眉看了一眼道“放那,朕不渴!”
苏培盛闻言放下后,连忙道“皇上您该注意龙体啊,现已到了用午膳的时辰了,皇上可还去昭嫔娘娘那里用午膳吗?”
皇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不去了,昭嫔她受了惊,她母亲也在,朕今日宽恕了华妃,不好与她见面,改日吧。”
苏培盛道“皇上您这是哪里的话,万事自有皇上您的圣才,昭嫔娘娘又一向体贴,定会体谅皇上。”
皇上道“昭嫔是很好,只是委屈她了。”
苏培盛道“昭嫔娘娘最是在意皇上您的龙体,时常嘱咐奴才照顾好您,皇上若是饿坏了自己的身子,昭嫔娘娘可是要心疼了。”
皇上听后脸上有了笑意道“滑舌的东西,下去传膳。”
苏培盛闻言笑着道“嗻!”
苏培盛下去后,皇上坐在椅子上,微微闭着眼,养精蓄锐,他缓缓睁开眼睛,做出一个示意的手势,看到示意,殿前侍候的众人,立刻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纷纷退出了,关上了门。
皇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后,对着后殿唤了一句“夏刈!”
随着皇上的呼唤声落下,殿后走出一名男子,这名男子步伐稳健而无声,快步走上前来,低头请安道“奴才在。”
皇上出声道“朕交代你查之事,有名目了?”
夏刈躬身回道“皇上您所交代秘密严查八旗官员奢靡之人,奴才等已查清,细数登记在册。”说罢夏刈将一本册子,双手奉上。
皇上拿起翻看着道“此事你们粘杆处做得不错,如今官员奢靡成风,导致国库空虚,朕要让八旗官员们遵循简朴之道,就必须采取严厉措施,以儆效尤,彻底改变这种奢靡风气。”
夏刈道“皇上英明。”
皇上道“朕还有一事需交于你去办,替朕除掉一人,太医江诚,此事做的隐秘些。”
夏刈回道“奴才领命。”
次日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殿中,蒋淑和安陵容坐在窗前,一同练字,看书,享受着她们二人的独处。
安陵容轻轻地放下手中的毛笔,转头看着蒋淑,低声说道“淑姐姐伯母回家了,当真是不习惯。”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落。
蒋淑的眼神中流露出落寞之情,她轻声回应道“是啊,母亲才走,这心里就觉得空落落的,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昨日之事能够瞒过一次,但若再发生,我们又怎能瞒过第二次,在这随时会吃人的地界儿,多待一日便多一日的危险。”她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奈。
安陵容心疼地看向蒋淑,停下手中的笔,轻轻抚上蒋淑的手,缓缓说道“陵容会一直陪着姐姐的。”她的目光坚定而温柔,似乎想要给蒋淑带来一些安慰。
蒋淑听后,鼻子一酸,眼眶不由得泛红,却还是笑着重重地点头道“好,姐姐也会一直陪着陵容的。”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闪烁着真挚的情感。
没一会,巧心走了进来道“小主,刘太医来请平安脉了。”
蒋淑道“请刘太医进来。”
刘裕来为蒋淑请过平安脉后,低声说道“娘娘,江诚江太医,今日没到太医院当值,微臣问起,昨儿夜里睡过去了?”
坐在一旁练字的安陵容听后疑惑问道“睡过去了?”
刘裕道“回小主,应是趁他睡着,遭人下了毒。”
蒋淑心里清楚这是皇上所为,一来皇上既然打算保住华妃,就不能让制毒之人再开口,二来江诚能帮华妃制毒,保不齐哪日华妃宫中欢宜香的秘密就会走漏了风声。
蒋淑轻声叹息,然后缓缓地道“人在做“天”在看,人做了不该做的事,总要付出代价。”
刘裕走后,安陵容说道“姐姐江慎不是负责照看华妃的太医,为何昨日死的却是江诚?”
蒋淑微微一笑,说道“想来应是,江慎侍候华妃过了明路,知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而江诚却是私下为华妃所用,若是做了不该做的,说了不该说的,那宫中就容不下他了。”
安陵容点了点头道“这下给了华妃教训,想来能安生一阵子了。”
蒋淑拿过安陵容写的字,仔细端详一番后,赞不绝口地道“希望如此,不过陵容你如今的字,真是写的越发好了。”她的目光落在纸上,欣赏着那秀丽的字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自豪。
安陵容听到蒋淑的夸奖,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笑容,轻声说“姐姐这哪里是在夸陵容,这分明是变着法子夸自己这个师傅教的好呢。”
蒋淑听后,合上了手中的书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开玩笑地说道“好啊,你既然承认了我这个师傅,那就快些把拜师礼交上来吧!”说着,她伸出手,呈现出讨要状,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安陵容被蒋淑的举动,逗得咯咯笑起来,她轻轻拍了一下蒋淑的手,娇嗔地说道“陵容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当作拜师礼,只有我这个人,不知姐姐要不要?”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但眼中却充满了对蒋淑的亲昵和信任。
蒋淑笑着道“当然要,上哪里还能遇到还有这样的好事。”
安陵容也跟着笑,才写了两字就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蒋淑道“不如等姐姐生产后,我教姐姐识香制香吧,这个是陵容擅长的。”
蒋淑看着安陵容认真的神情,不由得心中感动,毕竟在原剧情中,制香可是陵容的一大技能点,如今要教自己识香制香,这是完全信任了自己,于是蒋淑回道“好啊,那就多谢安大师傅了。”
安陵容见淑姐姐答应下来,开心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不过要悄悄的进行。”
蒋淑笑着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安陵容说道“陵容,日后没了曹琴默,温宜还尚且年幼,我打算给温宜寻一个待她好的额娘。”
安陵容闻言,不禁好奇地问道“姐姐可是已经有了人选?”
蒋淑道“敬嫔入宫多年,虽然一直表现得与世无争,但在华妃的压制下依然能走到嫔位,可见她并非是等闲之辈,况且宫中局势变化无常,倘若他日我们与她成为敌人,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我瞧着她平日里也很喜欢淑和,温宜,想来若是温宜由她抚养,敬嫔也会善待温宜,若是咱们助她抚养温宜,日后咱们有所需要时,想来她定会施以援手。”
安陵容听后思索一瞬点头道“姐姐说的有理,多个盟友总归多个敌人的好,敬嫔几乎没有恩宠,也没太过交好之人,想来也是寂寞,有个孩子陪伴在身边,或许可以给她带来一些慰藉,只是华妃她没有子嗣,必定会向皇上争取抚养温宜。”
蒋淑觉得安陵容说的有理,应和道“皇上一向喜爱温仪,以华妃的秉性,想来皇上也不会放心将温宜交由华妃抚养,若是提出将温仪由敬嫔抚养,想来皇上也不会有异议,明日不妨先去探一探敬嫔的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