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成愤怒而无奈,眼睁睁地看着车子渐渐远去。
与此同时,周围的火拼仍在继续,白巾和他的队伍也在混乱中试图寻找机会,准备追击逃跑的车辆。
随着部分秦家战斗人员的撤离,剩下的人也独木难支,纷纷被白巾的队伍解决掉。
尽管白巾没有亲眼看到秦乐乐的尸体,但他心中已然确信她必死无疑。带着这种自信,他只是安排了三辆车去追击,自己则走到战场中,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此时,林家成被抛弃在地,愤怒的情绪从心底涌起。
他从地上爬起,黑色的内眼白几乎覆盖了整个眼球,他的面部开始扭曲。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白巾的仇恨,认为正是这个人和秦乐乐的对抗导致了他的被抛弃。
“你!我绝不会放过你!”林家成咆哮着,目光如火,朝着白巾冲了过去。
此时的他已被仇恨完全占据,理智早已消失,只有一心想要报复的冲动驱使着他。
白巾注意到了林家成的逼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并不把林家成放在眼里,反而觉得这个被抛弃的家伙是一道有趣的风景线。
白巾伸出手,准备将林家成的愤怒视为一种娱乐。
“来吧,尽情发泄你的愤怒,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白巾冷冷地说道,眼中充满了轻蔑。
林家成怒吼着,他冲向白巾,拳头紧握,心中只想着要为秦乐乐报仇。
然而,白巾并没有打算给林家成任何机会。他轻松地侧身躲开,随即挥拳反击。
一拳便洞穿了林家成的身体,白巾静静的欣赏着林家成咽下最后一口气,随后狂妄的大笑起来。
可还未等白巾笑够,一颗子弹洞穿了他的脑门,紧接着又是两颗子弹打在了他的心脏上,鲜血从他的脑门和胸口流出,随后倒地不起。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观察点内的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小雅愣愣地说道:“恐怕是先进去那辆车的人开的枪,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人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死法。”
待确认了白巾的死亡后,周离才在两人的保护下走了出来。
观察点里的小雅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试图确认刚才看到的场景。“金姐,你看那人像不像他?”
金文立刻丢下望远镜,说道:“什么像不像,那就是他!”
她们迅速离开观察点,朝周离的方向走去。
一名作战人员检查了白巾的尸体后回来说道:“这人是一个开端成功的异端人,黄瞳。被他杀的那人是失败品,黑眼。”
“黄瞳这么厉害的吗?一拳就能把人打穿?”周离问道。
“黄瞳代表力量,不过这小子应该是才开端成功不久,还没有掌握真正的力量,否则那个黑眼连他的身都近不了。”其中一人解释道。
“好可怕,看来以后要离这些人远一点。”
这时,为周离做解释的那名作战人员突然说道:“按照规矩,我们必须完全服从,不应该向你提出任何要求。不过根据我们的经验,很快就会有敌人过来,为了确保你的安全,所以现在我们必须立刻返回现实世界。”
“可是…”
“周离!”一声喊叫打断了周离刚要出口的话。
他朝喊声的方向看去,除了金文外,好像还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他揉了揉眼睛,愣声道:“小雅?你怎么也在这里?”
“既然任务目标已经找到,请尽快离开。”那位作战人员提醒周离说。
“好。”周离点点头,对小雅他们说:“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众人点头同意后,每人扶着都周离身体,随着一阵扭曲的波动,他们消失在中转站的空地上。
他们刚离开不到半小时,一辆装甲车驶入了中转站,两个人从车内跳出。
“奇怪,明明刚才有五个人在这里,怎么突然就消失了。难道他们其中有紫瞳人?会不会是他?”其中一人疑惑的说道。
“先不管他们其中是不是有紫瞳,现在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四通城及其周边,这件事必须要直接上报到领主才行。”
“嗯,你安排人把这里处理干净,我立刻把事件上报给领主。”
……
两年后,一座边陲小镇的一家快递代收站点中,两位老人正在忙碌着帮客人查询着快递。
店门旁的一棵木瓜树下,一名穿着朴素的美艳少妇正在为他们准备着今天的晚餐。
便利店的柜台后的椅子上靠着一个男人,他用自己的腿当作桌板,在记事本上写着:
“昨天,我坐班车来到九庆市,司机将我放在了一座大桥上,天空中飘着小雨,周围的高楼大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我并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来到九庆市,当我站在路边正在考虑要去哪里时,我的电话响了。
是川哥打来的电话,川哥是我的同学,从九明大学毕业后,他就回到了自己的老家,九庆市发展。我很疑惑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按下了接听键,那边果然传来了川哥那熟悉的声音。
川哥对我说:我现在赶过来,你到桥头的那家火锅店等我,别乱跑。
我应了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按照川哥说的方向来到了大桥的桥头,那里确实有一家看起来极为老式的火锅店。
此时的火锅店内没有客人,只有一个伙计杵在门口昏昏欲睡。他可能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将手中的毛巾搭在肩膀上,问我有几个人,要吃火锅还是干锅。
我对他说,是川哥让我来这里等他的。伙子便指着头顶的一扇窗户说,三楼包间,随后伙计又靠在墙边闭上了眼睛。
我独自坐在三楼的包间里,这里看起来不像一个饭店的包间,反而更像一个普通家庭的饭厅。
我等了很久,外面的雨始终淅淅沥沥的下着,直到我听到了楼梯木板发出的嘎吱声,川哥的身影走进包间内,他放下手中的头盔。
我看着窗外的雨,又看着那顶头盔,我问川哥,下着雨你是骑摩托来的吗?
川哥说他是打开车来的,我就问他打车为什么还要戴头盔,他回答我说,这不为了安全嘛……
川哥来了之后,伙计也开始上菜,可当我看着桌上零零星星的一点肉和菜后,我的心中产生了疑问,就这么点菜够谁吃?
此时川哥已经将为数不多的肉片放入了锅内,并将煮熟的一片夹给了我。
这顿饭,这些菜,我们吃了很久……
我感觉,每一道菜都上的恰到好处,不会因为过多而有些发腻,也不会因为量少而感觉不够……
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舒服的一顿火锅……
川哥中途放下筷子,拿起一个空瓶,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酒……
我开始怀疑我现在处于一个梦境中,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拿出手机开始拨打一个电话,电话毫无意外的成功拨打了出去。
我又拿起桌上的打火机,想试试火焰的温度。我的手指被火烧得很疼……
既然我不在梦里,那就说明我很可能在异端世界……
或者是看到了幻象......
川哥吃完这顿饭后,抱着头盔一言不发的走了。这时,我的手机来了信息,是川哥发来的,内容只有三个红色小人图像。
我从窗外看去,外面的雨更加大了……
9月3日 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