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不知是从哪飘出一阵烟雾,不少的士兵闻了后纷纷倒地。
木将军见状,脸色大变,对其余人道:“快,捂住口鼻,不要吸入烟雾。”
士兵们纷纷捂住自己口鼻,唯恐吸入了。
木将军前去找庆帝。
庆帝听闻,怒道:“凡嵩,你这小人。”
“老夫为朝廷效力了大半辈子,没功劳也有苦劳,该让老夫做做这皇帝了。”凡嵩反问道:“你说是不是,皇上?”
庆帝道:“皇帝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况且朕是不会把江山拱手让人的。”说罢,面向他。
“不知死活!”凡嵩道。
他们打了数十回合,未分出胜负。
凡嵩捏着手中的暗器,向庆帝投掷而去。
在千钧一发之时,一枚飞镖把毒箭从中弄成了两半。
凡嵩见没射中他,又连续投掷出好几支毒箭去。
一人影出现在大殿中,只听到“咻咻咻”几声,把所有的毒箭给折断了。
“什么人?敢阻碍老夫的事,是活的不耐烦了吗?”凡嵩盯着他。
神秘人道:“我活着就是要亲自把你碎尸万段,千刀万剐,替我的家人报仇。繁家一百条人命就被你一道假圣旨定了死罪,难道你做的这些都不记得了吗?凡嵩凡大人。”说罢,又走上前。
凡嵩面色不改的问神秘人:“你是繁文澂?”
神秘人道:“正是我。你没想到我还活着吧!现在,我要替他们报仇雪耻。”手中紧紧握着剑柄,青筋暴起。
凡嵩道:“老夫成全你,下去陪你的爹娘去吧!”说着,射毒箭出去。
繁文澂一跃而起,躲掉了毒箭,足尖点地,挥剑而去。
剑尖向凡嵩的要害“心脏”,但被他两指扼住了剑锋。繁文澂一运力,凡嵩极速后退。
退到了柱子后,凡嵩一用力把剑捏断了两半。凡嵩把手中的断剑投向了繁文澂,他侧身躲掉了,剑尖固定在了柱子之上,只剩下残缺的剑在手中。
繁文澂扔掉了剑,赤手空拳的跟凡嵩打。
“功夫不错嘛!”
打的很激烈……
突然,庆帝的剑刺入了凡嵩的胸膛。繁文澂趁机给了他一脚,凡嵩退了好几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柱子上的断剑送了命。没想到最后是断剑给了他致命一击,死在了断剑手里,也算罪有应得。
凡嵩到死都还不相信,“这不可能,不可能……”
已咽气的凡嵩眼睛睁的大大的,看来他死不瞑目。
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繁文澂看凡嵩死了,对庆帝抱拳而道:“总算是解决了他。皇上,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去办吧!”
“好……”庆帝未说完,单膝跪地,手中的剑支持着他的身体。
繁文澂扶住庆帝,道:“皇上——皇上,你怎么样?”
“感觉四肢无力,头晕眼花。”庆帝道。
繁文澂道:“这是中毒。皇上,你盘膝坐好,我运功把毒吸出来。”
庆帝盘膝而坐,随后他运功……
不多时,庆帝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木将军来了,抱拳跪于地而道:“皇上,臣没保护好皇上,臣罪该万死。”
庆帝摆摆手而道:“木将军,你不必自责,这不怪你,起来吧!”
木将军道:“谢皇上。”
一同繁文澂搀扶起庆帝。
庆帝转过头,对繁文澂道:“盟弟,你快去办你的事吧!”
繁文澂道:“可……”
庆帝道:“你快去吧!”
繁文澂抱拳,“好吧!”
不见了人影。
木将军问道:“皇上,他该不会是繁老将军之子繁文澂!?”
庆帝笑笑,道:“亏你还记得,以后你们好好切磋切磋!”
另一边。
冼堂彦道:“总舵主,池飏等人跑了,其余党羽已歼灭。”
繁文澂道:“他们跑不了多久。告诉兄弟们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池飏等人。”
冼堂彦道:“是,总舵主。”
繁文澂问道:“这次,损失多少人?”
冼堂彦低头,沉重的道:“损失了一半。”
“好好安葬死去的兄弟。”繁文澂拍拍他的肩膀,哽咽着说:“他们是好样的,兄弟们的父母妻儿替我好好抚慰,抚慰。”
“是。”冼堂彦眼泪流了下来。
“走吧!”繁文澂道。
“嗯。”冼堂彦擦拭了下泪水,离开了。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后半晌·长街上。
有一少年头戴着斗笠,走在这街上,到了目的地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
开门的人是中年人,见少年闪身进来了,向外看看后便把门关上。
少年取下斗笠,问道:“事办得如何?”
中年人道:“灵泉寺余党已除,皇后和皇子安全无恙。”
又接着说:“要不是皇后娘娘要生产,事情恐怕没现在这么顺利了。”
少年问:“皇后娘娘生了?”
中年人道:“是的。”
少年高兴道:“那得把这好消息告诉皇上啊!”
中年人点点头。
少年道:“现在,有几人跑了,你这儿得务必小心,保护皇后娘娘的安全!”
“是。”
少年起身来又戴上斗笠,说:“於叔,我会尽快告诉皇上的。”言讫,开门看看没人后闪身,关上门。
於叔捋一捋他的胡须,“总算要过太平日子喽!老爷,你可以安息了。”
风把叶子飘落到了地上。
院子里有一棵大树,院里有石桌子,石凳子。石桌上放着茶壶和几个茶杯,旁边的木架上还晾着些草药。
里屋。
殷贵妃把药端到面前,道:“姐姐,把这喝了吧!”
宋皇后接了过去。
皇子们逗弄着刚出生的小皇子和小公主。
殷贵妃笑道:“姐姐,看他们在哄孩子呢!”
宋皇后望了望,“嗯”了一声。
京城里现在是全城戒备,搜查池飏等人,张贴通缉令。各个城门口的士兵比往常多了许多,凡是进城出城的人都仔细盘查。
池飏等人看城门守得如此之严,便知道是出不了京城。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于是他们商定分开了逃,约定十年后在破庙相聚。为了替凡嵩报仇,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们也在所不辞。
谁知道十年后,他们还记不记得今日之约?
翌日·日落时分。
日落的彩霞红红的,映照在半边天。
有一姑娘在小院里晾着刚洗出来的衣物。突然她听见院墙那里有声响,于是她往墙根走去看。可走到那里,没什么。
她,摇摇头,正要回身,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十几年后。
御花园内。
宫女,舍人纷纷一脸急色。
其中一位俏丽的少女对着房上的人喊,“七弟,小心!要不就不要了,快下来。”
“殿下,小心。”
他们用手接着,看着他一步步上去,他们的心也跟着提起来,生怕出点什么事,倒霉的可是他们。
随后房上的琉璃瓦从上面掉了下来。
“殿下,小心。”
少年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去拿掉那的风筝。
一步,两步……到了。
少年顺利的拿到了风筝,侧身扬起手中的风筝,对下面的少女说:“六姐,我拿到了。”
少女狂喜,“太好了!”
少年拿着风筝慢悠悠地下来。
突然这时候,脚下猛然滑了下,好似要从上面摔下来。
“七弟——”少女惊呼。
“殿下——”众人喊道,连忙伸手去接。但他们手忙脚乱的,都撞到了自己人。
少年一个翻身一跃而下,平稳地到了地上。少女快步上前,看到他安然无恙,才算是放下心来。
刚刚那一幕可把他们吓坏了。
“七弟,你快吓死六姐了,下次我不会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六姐,没事。刚刚可真悬,要不是我会一些轻功,恐怕我就摔下来了。”少年扬了扬手中的风筝,又道:“我们继续放吧!”
少女展开笑颜,“嗯。”
临近晌午时,他们边走边聊,随行之人跟在后头。
“六姐,午膳去我那儿吃吧!”
“行!”
她瞅见宫门口,好几个侍卫站在那儿守着。
“七弟,何时你这里多了侍卫?”
“没有啊,你看错了吧!”
“不信你看。”指给他看。
少年一看脸色就变了,“不好,六姐,是父皇来了。”顿时沮丧起来,“看来今天是玩不尽兴喽!”
一起走了进去,只见宫女,舍人各站在一处,坐在廊下的庆帝正品着茗,宋皇后见到他们放下了茶盏。
庆帝的随身之人上前,俯身跟他说:“皇上,靖王殿下回来了。”
庆帝一听,把茶盏搁到几案上。
少年一看到庆帝心里直打鼓,跟着少女一起道:“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宋皇后见庆帝未言,便道:“平身。”
“谢父皇母后。”
少女起身后行至宋皇后跟前,蹲下,撒娇道:“母后,儿臣想吃您做的枣花糕。”
宋皇后平心静气的说:“平阳,快起来,站到一旁去,要不然你父皇就动怒了。”
平阳一听看了看她父皇,严肃的脸上有微不可察的怒气,她赶快起来站到宋皇后身边去。
庆帝望着阶下站着的少年,“冀平,为何不同你的哥哥们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