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得生手里捏着东西,仔细看的话,手指边缘露出来的是纸。
踌躇的不敢进门,
时萦见了便扭极了,“爹,你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进门?外面不热吗?”
“你想多了,你爹我怎么可能会犯错?”说完的同时人已经进屋坐下了。
桑梓:“没做错事为什么不敢进门?”
时得生:“我那是不敢进门吗?我是觉得你们娘俩在,我进来显得多余吗?”
时萦放下手里的针,站起来,“爹,我觉得您老在拐弯抹角的说我是多余的。
娘,我走了!”
桑梓:“行了,多大了,还跟你爹斗嘴?”
时得生:“你先等一,把这个拿去?”
时萦看着递到面前的纸,“爹,您老是不是搞错了对象?这鸿雁传书应该交给我娘?”
时得生闻言气得脱下草鞋往时萦身上扔!“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是你哥给你的,还不滚下去?看着你就闹心!”
时萦捏着纸条利落的避开身后的袭击,回到自己房中也没着急看,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水了才把纸条打开。
“嗯?我这是不认识字了?还是这字写错了?”揉了几次眼睛,反复再三确定,字还是那字,没认错也没写错,那就是自己理解错了?
把纸条捏在手里去找了时得生,人还在门口就大声问:“爹,大哥哥说的是真的?”
“行了行了,赶紧去安排吧,这种事还能开玩笑不成?”
“那我先去忙了,”时萦话音落下,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时轩再次接到信件时,看到没有铺天盖地的指责,他内心有一瞬间被安抚到了。也就一下下,又开始为时晗之提心吊胆了!
时萦看着鸽子越飞越远才坐下,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小人偶,全部一股脑的包起来背在背上。
来到时得生和桑梓所在的屋外,“爹娘,几个孩子交给你们了,我去一趟丰洲城。”
时得生知道她这是要去做什么?所以什么也没问。
桑梓不知道啊,担忧的问:“这么远,你一个人去干嘛?要买什么让你哥哥他们买回来不好吗?”
时萦头也没回的道:“娘,帮我照看一下几个孩子,我快去快回。”
桑梓还想说什么,时得生拉住她,“好了,阿轩来信应该有事找她,你就别耽误她时间了。”
时萦来到一线天,直接跃上铁索踩着它到了对岸。
把包袱打开露出里面的人偶,时萦无声的念了一段心诀,往人偶心脉处一点,它们像活了似的站了起来。
时萦又把时晗之的头发在每个人偶身上放一根。最后下达一个“去”的指令,人偶们像小人儿似的蹭蹭蹭闪身跑了。
时萦看着它们都是朝一个方向去的,她也提气追去。
时晗之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到下一个镇了,距离丰洲城有百里之遥。
闻人雪看着眼前的满脸泥灰的小孩子,不用仔细看也能看出她是谁?正要问她怎么在他们车上。
就听小家伙喊了一句“爹爹,”震得闻人雪灵魂差点出窍。
“你你你,”
静缘还没从车上冒出个娃中回过神来,现在这个娃又叫小白爹。善哉善哉!小白有后了!完全忘了,他们现在是和尚。
一旁的车夫打趣道:“哎呦喂,大师傅了不得了,在俗世中还有妻女?”说完哈哈哈大笑起来!
当然这话他也是开玩笑说的,因为车是他装的,有没有人他能不知道吗?就是不知道这小孩子是怎么跑到车上去的?
“娃子,这个大师傅真是你爹呀?”
时晗之歪着小脑袋不解的问:“爹爹还有煮的吗?”
此话一出,惹得一人两和尚嘴角都上扬。
“爹爹,抱抱,晗晗要嘘嘘!”
闻人雪满脸黑线,在这娃眼中自己是有多像她爹呀?明明眼睛这么明亮,怎么眼神这么差呢?不是长相,就他这一个光头,也不该把人认错才是。
伸手把人从车上的物品中掏出来,还不忘教育她,“小友,不可以随便乱叫别人哦!”
“晗晗不叫小友,晗晗也没有随便叫人,”
“那你还叫我爹爹?”闻人雪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时晗之叉着小腰,仰着头看着闻人雪,“爹爹真笨,你是我爹爹,不叫你爹爹叫你什么?”
闻人雪:呃?
静缘插话,“叫小白”
“啊?小白大白都不行,爹爹就只能是爹爹!”
闻人雪帮时晗之找到个隐蔽的地方,“晗晗可以自己嘘嘘吗?”
“可以”
闻人雪帮人整理好衣衫,“晗晗,你怎么在车上的?”
小家伙明显听不懂闻人雪在说什么?反而仰头要吃的,“爹爹,晗晗饿了!”
闻人雪还没表态,静缘已经屁颠颠拿出在镇上买的馒头。
“晗晗吃,”
时晗之眉眼弯弯的喊一声,“谢谢哥哥,”
静缘被这声哥哥萌得差点把家底都掏干净了!
闻人雪对静缘说:“接下来咱们是一起把这孩子送回去呢?还是先回白云寺?”
静缘:“我都可以!”
车夫:无所谓,反正都是要给车费的,又不免费,这意见何来?
不过他还是要表态一下的,于是道:“两位师傅决定就好。”
闻人雪:“那就先把孩子送回丰洲城吧!”
时晗之小嘴一扁,眼睛一眨,带着哭腔的奶音问:“爹爹是不要晗晗了吗?”
闻人雪:完了这是赖上自己了?
车夫和静缘看到这么可爱的娃掉水珠子了,那叫一个心庝。
“哎呦喂,谁惹我家晗晗哭了?”
时晗之抽抽噎噎的道:“爹爹不想要我了,”
一车夫一小和尚立马扬声,“你爹爹是谁?告诉大伯(静缘)我们见到人,就揍他。”
时晗之纠结了一阵,才道:“可以轻点揍吗?晗晗怕爹爹疼。”
静缘揉了揉小家伙的头,“嗯,等见到他,我们就揍轻点。”收回手后,心里感叹,难怪山下的人都喜欢摸小孩子的头,手感这么好,要是有机会让自己多摸些时日也好!
时晗之左等右等也没等到静缘和车夫揍闻人雪,于是嘟囔道:“大伯,哥哥,你们怎么还不揍爹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