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无邪的小青梅舒清言,竟然将自己所犯下的种种恶行,一股脑儿地全部推卸到了纯洁无瑕的白月光越暖暖身上!
曾经那个令众人艳羡、宛如初绽花朵般美好的越暖暖,如今已然沦为了众矢之的,成为了人们口中人人喊打、人憎人嫌的可恶坏种。
仿佛她的降临人世,仅仅只是为了代替舒清言去承受那些无尽的冤屈和苦难。
然而,这又怎能说得过去呢?
难道就因为这样的不公命运安排吗?
其实,越暖暖也曾思考过与舒清言携手合作一事。
毕竟,如果能够借助对方的力量,或许可以让自己摆脱目前的困境。
但是,由于姜雪初对她有着莫大的恩情,使得越暖暖最终还是坚守住了内心的底线,毅然决然地拒绝了与舒清言狼狈为奸。
尽管如此,善良单纯的越暖暖万万没有想到,即便自己未曾与舒清言沆瀣一气,可她那孱弱多病的身躯,竟也会在不知不觉间被舒清言无情地加以利用。
而这出虐心故事的开场大幕,正是那位高高在上的雍少桀,毫不留情地逼迫着姜雪初向越暖暖捐献宝贵的骨髓拉下序幕。
此时此刻的状况令人揪心不已,雍少桀竟然以强硬手段逼迫姜雪初为越暖暖提供匹配的骨髓!
要知道,越暖暖的病情实际上并没有那么严重,然而这一切都在舒清言的精心谋划之下变得扑朔迷离。
经过舒清言的暗中操纵,越暖暖的身体每况愈下,如今已然到了病入膏肓、命悬一线的危急关头,如果找不到与之相匹配的骨髓,那等待着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可偏偏这么重要的事情,越暖暖本人却毫不知情。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雍少桀不仅要求姜雪初抽取骨髓,还要她代替舒清言背负起杀人的罪责。
面对如此无理且苛刻的要求,姜雪初却因雍家多年来对她的悉心培养和知遇之恩,选择了默默地独自承受这份痛苦与压力。
在原本的故事情节当中,越暖暖虽然并不知晓自己的病情究竟是否经过专业医生的确切诊断,但当从医生口中得知这一噩耗后,她的内心深处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巨大的波澜。
求生的本能让她萌生出强烈的渴望,她想要顽强地活下去。
即便心中可能已经察觉到某些端倪,猜测到这背后或许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但由于对那场车祸事件的真相一无所知,越暖暖最终还是决定保持沉默,对整件事情闭口不谈。
但雍少桀对此心知肚明,因为他现在深爱着越暖暖,而姜雪初于他而言,不过是在空虚寂寞时用来打发时间、寻求一时安慰的工具罢了。
雍少桀其实内心深处对舒清言还是有着一定好感的,然而由于彼此太过熟悉,许多心里话反倒难以启齿。
尽管他们之间的情感谈不上深厚浓烈,但在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然成为了各自生命里无法割舍的重要角色。
这种关系充满了暧昧与模糊不清,就如同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纱,谁都未曾有勇气去揭开它。
“雍同学,我记得姜小姐之前似乎救了你的母亲。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这个时候躺在病床上的越暖暖开口道。
雍少桀听到这话后,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之色。
他转头看向说话之人,原来是越暖暖,
自己的白月光,他原本生气的脸很快便柔和了下来。
一脸疑惑的继续说道。
“暖暖,你在说什么?我母亲是言言救的呀,你要是说是她救的,我不信。
更何况她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种奢侈品店里呢?
不,暖暖,我……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话说完,雍少桀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言语有些不妥当。
毕竟,越暖暖的家庭背景与他以及舒清言完全不同。
他们俩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从小便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而越暖暖却一无所有,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靠自己努力打拼得来。
想到这里,雍少桀不禁心生愧疚,后悔自己刚刚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就匆忙开口。
“没关系,你赶快去处理那件棘手的事情吧!
放心好了,如今我的身体已无大碍,完全能够照顾好自己。”
越暖暖开口道。
其实,雍少桀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让姜雪初替人顶罪,背后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对耳环的事情即将败露。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不由得悬了起来。
毕竟,他绝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小青梅陷入这场风波之中。
然而,桃纤纤却深知这一切不过是舒清言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罢了。
她清楚地知道,所谓的顶罪事件完全是舒清言设下的一石二鸟之计。
事实上,姜雪初与越暖暖的骨髓匹配度根本达不到要求。
但由于舒清言给出的条件太过诱人,医院里的那些医生竟然昧着良心做出了虚假的报告单。
一方面,这些医生们自然是想要卖给舒清言这个未来的雍少夫人一个人情。
另一方面,舒清言所承诺给予他们的钱财数额巨大,足以让他们一家人从此过上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的生活。
相较之下,越暖暖只是一个来自穷乡僻壤、既无权又无势,甚至连财富和出路都没有的可怜女孩。
试问这样一个卑微的存在,又如何能与从小就娇生惯养、出身名门且家财万贯的舒家大小姐相提并论呢?
舒清言这个人啊,那可真是野心勃勃!她对那些与雍少桀有关联的女子充满了深深的仇视和敌意。
遥想当年,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的一时疏忽大意,给了越暖暖那个机会,让她能够跟雍少桀之间暂时地建立起某种联系,那么雍少桀又怎么可能会瞧得上那个一无所有、身无分文,仅仅只是拥有一张漂亮脸蛋儿的越暖暖呢?
这简直就是舒清言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痛处和耻辱!
每每想到此处,她就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越暖暖碎尸万段才好。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无论她怎样愤恨不平,也改变不了雍少桀已经钟情于越暖暖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