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公主殿下的鼓励,王璲之如何还能不努力呢?
青年耗费全部精力,用青涩的技巧和全部的热情来取悦他的公主。
受伤之处被他烙印下炽热的吻,殿下的每一滴泪都被他吻去。
王璲之从未有过如此快活的时刻。
只要望着她的眼就能让他心中发颤,更别提与她同登极乐。
他恨不得将这张床折腾散,恨不得让凌漪知晓他心中无法宣泄的全部炽烈情感。
但很可惜,公主殿下忙碌了一整日,实在是无法应付后宫,只叫了一次水就缩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烛火只剩下三两盏,与窗外的月色交织成了暧昧又温暖的光芒。
光芒穿过轻纱床幔亲吻公主的面颊,与王璲之一起分享这个吻的滋味。
王璲之轻轻吻着公主,看着她紧闭的双眸,微微颤着的睫毛,轻轻笑了一声。
可爱的公主。
他拉开被子,将自己也塞了进去,与公主交颈而眠,温和的声音在凌漪耳边响起:“睡吧。”
微微颤抖的睫毛终于恢复平静,凌漪的意识也逐渐模糊。
睡梦中旖旎逐渐变成了一件件待处理得政务,无力应付后宫的耻辱也从公主殿下的脑中被除去。
这一晚,王璲之果然如同神算公主说得一般,没有走出这间房。
次日一早。
公主殿下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间,挺着双倍受伤的身体,跟武师傅打了一套拳后,换上了宫装进宫去了。
屋内,王璲之放下为公主绾发的象牙梳,垂眸看着手腕上的牙印,许久后露出一个笑来。
凌漪到宫中的时候,应该静养的皇帝已经上朝结束。
让大病一场的人天不亮就起床上朝实在是残忍,但前日突然的封宫让朝野上下人心惶惶,他必须得出面安抚人心。
凌漪看着皇帝疲惫的模样,摇摇头。
等她做皇帝了,她就将早朝时间挪后一个时辰,既不折腾上朝的老头子们,也不折腾自己。
“父皇,您看一下这个。”
在皇帝面前想了一会儿坐他椅子的事情后,她便将纸张递给了皇帝。
皇帝接过那薄薄的纸张,看了一会儿后挑起了眉,按着上面记录的数据出处吩咐人找来了几年前的记录。
无一差错。
他将折子按在桌面上,语气平静无波:“挺好,都是股肱之臣,都知道不吃亏。”
对于这种事情,他若是日日生气,怕不是要气死。
实际上,皇帝一直都很少生气,只是前天那颗头颅来得太突然,让他心神激荡,想起了从前杀心大起的时候,一时间没忍住。
“先放在这,等明儿早上我问问,是不是那渠里藏了吞金兽,能将朝中银子吞得干干净净。”
不愧是塑料父女,这两个人在面对这件事的时候,想到的东西居然一模一样。
太子殿下一边在一旁批折子,一边扫了这边父女情深的两个人,轻咳了一声。
有时间在那说俏皮话,不如来帮帮忙呢?
正所谓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批过昨天那偷懒版的折子后,今天这戏折子就实在难以让太子殿下满意了。
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还有怎么什么折子都往上送,真当皇帝十二个时辰都得听你们拍马屁呢!
凌漪眨眨眼:“您要闲聊,等我们忙完行不行?太子殿下在说您耽误事呢。”
这屋子唯一的主事者皇帝:“……”
岂有此理,反了他了!
“不管他。”他抬了抬手中的纸张:“这张不是你的笔迹。”
折线图那娟秀的字迹他熟悉,可另外的摘要他就不是很熟了。
可即便再不熟,他也能看出来这字筋骨有力,不像凡人之作。
公主府中,有这样的人吗?
皇帝一想,就想到一个。
他闺女前些天从王颖那抢来的王家子!
凌漪笑眯眯道:“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这一看就是王璲之的字啊,笔迹都快怼他家老祖宗的脸上了。”
皇帝:“……”
柔安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羞涩。
他无奈:“你刚杀了人家兄长,就将他如此不设防备的放在身边,当真是胆大!”
王家儿郎有哪里好,能反复的被他的柔安看上?
凌漪诧异:“只我杀了他兄长吗?他自己不也杀了一个吗?”
虽然那兄长不是亲的就是了。
皇帝神色顿了下,索性直接开口:“朕觉得他在你府邸不好,将他送出去。”
“若是你真喜欢那等清隽的青年,从其他世家选几个就是了,何苦要从他王家挑?”
此刻,皇帝对王家的不满让凌漪非常满意。
但是……
“您这话怎么说的,好像我是什么好色之徒似的!”
另一边批折子的太子索性也不低头装样子了,眸光灼灼的看着妹妹,满眼都写着:难道你不是吗?
只见一面,就将人掳走,难不成是一眼就透过人家漂亮的皮囊看到了英俊的内心吗?
他倒是不反对妹妹养几个男宠,这种事情自古有之,大不了成婚了或者不喜欢了送走就是。
但他很反对那人姓王。
嗯,就是单纯对王家很有意见的意思。
儿子辜负了他妹妹,老子险些将他父皇给气过去,难不成他还要感谢王家吗?
现在让王家子跟在他妹妹身边讨要好处,他怎么可能愿意?
当真以为谁的才能都能直达天听呢?
身边两个人都摆出了一副恶婆婆的模样,凌漪不由得无奈:“我今天来,不是来做正事的吗?”
怎么就从朝中大事转到了家庭伦理现场了?
更何况……
“王璲之很好,我很喜欢他。”凌漪开口:“至少是现在,从肉体到灵魂我都喜欢。”
在父子两个人骤然黯淡且跃跃欲试的目光下,凌漪堵住了他们想走的另一条路:“且现在还没有让其他几个人来和他分宠的想法。”
“你们两位,要不然现在马上去休息,要不然就一起和我批折子。”
工作狂凌小姐怎么都无法理解,一个皇帝和一个太子怎么会闲到这种程度,盯着人家后院不放。
给他们两把瓜子,他们说不定能在村头蹲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