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瞟什么呢?没见过啊!”
冯一珊非常灵性,一眼就看出了王富贵的异样,开车也不认真,眼神老往她这瞟着,鼻翼快速的一张一合,极力的吸吮着车内的暧昧。
“哈哈,被你看出来了!”
王富贵也不避讳,俩人早就既成事实了,而且这个时间点谁都知道下一步会干啥。
“你什么时候换车了?”
“哦,公司的车,我借着开出来,怎么样,挺帅吧?”
“这还不帅,什么东西上了几百万,没有不帅的。”
“嗯,我觉得你说的非常有道理,是不是看我现在都帅多了!”
“你什么时候都帅,从高中到现在。”
冯一珊的眼神很真诚,王富贵也真的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
俩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但让王富贵奇怪的是,冯一珊始终没有说刚才秦箫的事,这也就罢了,连之前自己被绑架这么大的事她也只字未提,这怎么回事?带着疑问,王富贵开口问道。
“一珊,你...你最近还好吧?”
“好啊,你看我状态很差吗?”
“那倒没有,我意思是,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毕竟之前出的事也不算小,我看你当时也吓得不轻呢!”
“哦,你说那晚啊,没错,是给我吓坏了。”
冯一珊的语气出奇的坦然,一点不像受了大骇后的样子。
“没...没事?”
“有事,没事,又能怎么样?”
这句话让王富贵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因为这句话让他一下子想起了柳细莺当时的语气,我尼玛,这不是也要跟我告别的吧?想到这,王富贵赶忙回道。
“一珊,你听我说,我已经在摆平这件事了,而且你放心,绝不会有人在找你麻烦,你也看到了,猴子和那个叫疯子的已经被人给干了,不会在对你造成什么威胁,而且有我在,一定护你周全,一珊,你...你不是要走吧?”
说到最后,王富贵的语气有些哀求。
“走?我干嘛走啊?大炮,你啥意思?不是想我离开临海,或者说离开你吧?”
冯一珊态度突然来了个180°大转弯,瞪着眼睛疑惑的看向王富贵。
“当然不是,我是怕你走啊,毕竟这事不小,你又一直都没问过我关于这事的前因后果,所以我才觉得是不是要离开。”
“呵呵,你想多了,我没问你,其实就是这段时间好好在想这个问题,不瞒你说,我发现我现在坚强了很多,不管身体还是意志,其实从你陪我回家,哦不,应该是更早我就发现了你的不一样,但我不知道是这么多年没见还是突然发生的,你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大炮了。”
“那我是什么?意大利炮啊,哈哈!”
“没开玩笑,你现在是做大事的人,虽然上次在旧工厂的那些人我不认识,但能做出如此举动的绝不是一般人,如果没有你,可能我一辈子也见不到,但我见到了,还是因为你,那就说明如今的你已经从底层跨越到了一定阶级,这个阶级我现在还不好确定,但我能确定的是,如果我还像过去一样遇到事情就慌乱,六神无主甚至想着轻生,那我就不配在你身边,你也早晚也厌烦了我,大炮,我要做你背后的女人!”
冯一珊说着话突然目光如炬的射了过来,眼珠像是被磁石吸引般紧紧盯着自己,过去的波光鳞动早已被锐利所取代,此时的冯一珊要的,或许不仅仅是他这个人了。
“一珊...”
王富贵心中莫名有些害怕,才几天不见,那个动不动就梨花带雨,视自己为最大的依托的冯一珊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好像一头狼,准确来说,是一头还未呲出獠牙的饿狼。
“那秦箫你准备?”
为了验证自己心里的想法,王富贵试探的问道,
“呵呵,他啊,说实话我压根儿不在乎,现在的秦箫跟丧家之犬没什么区别,他或许还觉得我跟过去一样,一威胁就立马认怂,只能说算盘打错了,下一步就看你怎么办了!”
王富贵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不假,但你也已经不过去的你了,王富贵没有继续回话,安静的开着车。
俩人约会的地点选择了海边,此时已经很晚了,海边的热闹已经褪去,人群也很稀少,王富贵把车停在一处野滩上,摇下车窗,欣赏着窗外的景色。
晚云收,海月升,夜色笼罩下的大海宛如一块深邃的巨大绸缎,无边无际地铺展开来。墨蓝色的海水在月光轻抚下,泛着粼粼波光,如梦似幻。海浪悠悠地漫上沙滩,细腻的白沙被冲涮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宛如大海用浪花书写的情诗。
海风带着大海独有的咸涩与清新,轻轻撩动着岸边椰林的叶子,发出沙沙的低吟,似在与海浪轻声应和。沙滩上,散落着星星点点的贝壳,它们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像是大海馈赠的珍宝。
远处,几点渔火在海面跳跃闪烁,与天上璀璨的繁星相互辉映,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仿佛天地融为一体,共绘这浪漫至极的画卷。耳边,海浪、海风、椰林交织成一曲悠扬的乐章,而此刻依偎在这海边夜色里,心中满是温柔与安宁,时间也为这份浪漫停驻。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看看大海,真的有道理,海风拂过,王富贵闻了风中的淡淡腥味儿,转头看向一旁的冯一珊,她今天真得美,尤其在这样的场景下,今晚又是个大月亮,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王富贵凉了半截的心又燃了起来。
由于是块野滩,把车停这的基本都是心照不宣,看着远处几辆已经开始摇晃的汽车,王富贵解开安全带,摇下座椅直接扑了过去,去你大爷的情情爱爱,努力的爬,努力的搞钱才是王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现在先把这千金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