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碰……”
然而,蔡兴德等四个作为近战的选手,除了丰曼语之外,其余三人均尚未有所动作,便已在眨眼间被那群凶猛无比的大水牛冲撞得倒飞而出!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他们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摔落在远处的地面上。
至于那唯一幸存下来的丰曼语,此刻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只见她正被两头陷入狂暴状态的大水牛紧追不舍,狼狈不堪地四处逃窜。
这两头大水牛双眼通红,鼻孔喷着粗气,蹄子踏在虚空中发出“咚咚”的巨响,仿佛不将丰曼语置于死地绝不罢休。
恰在此刻,当大水牛群准备对蔡兴德等人展开进一步追击时,天空中突然划过几道耀眼的光芒。
紧接着,一柄闪烁着蓝色电弧的巨剑挟裹着雷霆万钧之势呼啸而来。
与此同时,一块宛如山岳般巨大且同样缠绕着丝丝电光的石印也以泰山压卵之姿轰然坠落。
最后,还有一颗燃烧着熊熊烈焰、拖着长长尾焰并伴随着阵阵雷鸣声的陨石从天际疾驰而下,目标直指下方的大水牛群。
这些突如其来的攻击看上去威力惊人,气势磅礴,仿佛能够轻易撕裂一切阻挡在前的物体。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它们狠狠地撞击在那些大水牛坚硬的身躯之上时,却并未产生预想中的效果。
这些大水牛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依旧我行我素地横冲直撞,甚至连它们原本的防御力都好似得到了极大提升,对于如此猛烈的攻势竟然毫无反应,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脚步后便又继续向前狂奔。
正在此时,刚刚借助巨剑之力侥幸逃脱大水牛群追杀的丰曼语总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可另一边,由于速度比较慢的蔡兴德,眼看就要被大水牛群给追上了。
千钧一发之际,那块巨大的石印如同从天而降的神山一般,稳稳地矗立在了大水牛群前进的道路中央,硬生生地挡住了它们的去路。
“哞!......”
伴随着这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大水牛群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黑色洪流般骤然发动了集体冲锋。
每一头大水牛都瞪大着猩红的双眼,鼻孔喷吐着粗气,那坚硬无比的牛角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大水牛群狠狠地撞击在了如山一般巨大的石印之上。这一撞之力犹如天崩地裂,石印竟然被硬生生地撞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着,扬起一片遮天蔽日的尘土。
蔡兴德面对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却显得异常镇定,他显然并非首次遭遇这般险境。只见他身轻如燕,敏捷地纵身一跃,稳稳地跳上了正在飞速移动的石印顶部。
借助着石印强大的冲击力以及自身精湛的技巧,蔡兴德如同一只离弦之箭一般迅速逃离了现场。
然而,由于蔡兴德的身形被巨大的石印所遮挡,大水牛群一时间失去了目标,无法继续对他展开追击。
此时,大水牛们纷纷将那一双双充满怒火与杀意的眼睛转向了宇文英卓和闻雪卉。
尤其是宇文英卓,他的速度相较于蔡兴德而言并没有快多少,而且此刻能救他的巨剑和石印都不在他身边,根本来不及救他。
眼看着大水牛群气势汹汹地朝自己冲来,宇文英卓额头上不禁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他依然强作镇定,紧握着一对流星锤准备迎接这场生死考验。
“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的和竹双手飞速地结出一道道玄妙无比的法印,口中同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
刹那间,那原本已经消散的浓雾如同受到召唤一般,再度汹涌而出。
大水牛群在这一刻,仿佛瞬间迷失了方向,在这片突然形成的浓重迷雾中东冲西撞起来。
而此次的迷雾相较于之前,似乎蕴含着更为神秘莫测的力量,没过多久,便展现出其非凡之处。
那些原本双眼通红、凶神恶煞的大水牛们,此刻它们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失去了先前的锐利光芒,就连粗壮有力的四肢也开始摇摇晃晃,仿佛陷入了一场美轮美奂的梦境之中无法自拔。
“哞!……”
正在与郎昊空激烈缠斗的那头牛头人察觉到同伴们的异样,不由得心急如焚,它再次仰头怒嚎一声,一股强大得令人心悸的妖气自其体内喷涌而出,直冲云霄。
随着这声怒吼响起,天空中的雨势骤然加大,密集的雨点倾盆而下,打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不仅如此,这些雨水竟然开始渐渐变黑,犹如被掺入了大量黑色的墨水一般,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了一片昏暗阴沉的氛围当中。
尽管牛头人的这 buff 已然相当的强大,但那些被困于重重迷雾之中的大水牛们却仍旧呈现出一副醉醺醺、摇摇晃晃的模样,仿佛完全没有受到这股力量的影响。
眼见自己施家的 buff 竟然毫无作用,牛头人心中不禁焦急万分。
它原本打算抽身前往,用手中的鞭子狠狠抽打这些不争气的手下,好让它们尽快清醒过来;又或是施展法术将这片恼人的迷雾驱散,以恢复战场的清晰视野。
然而,就在此时,郎昊空手持那柄闪烁着寒光的青铜剑,如疾风骤雨般地向它发起了持续而猛烈的攻击。
郎昊空手中的青铜剑舞动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每一次挥砍都带起阵阵风雷之声,同时还有熊熊烈焰伴随着剑气呼啸而至,形成了一道风火交织的恐怖攻势。
\"噗......\"
只听得一声闷响,忧心忡忡的牛头人因为分心关注手下的状况,一个不慎,竟被郎昊空抓住破绽,一剑刺中了其右臂。
刹那间,一股灼热无比的火焰顺着剑身迅速蔓延至牛头人的整条臂膀,熊熊燃烧起来。
与此同时,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也随之袭来,那种感觉就好似有成千上万根细密尖锐的钢针,正疯狂地刺入它的身体内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