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说来也巧,这场八班的比赛,居然把燕依大美女都给吸引来了。
她还就站在甘湉旁边,近得能闻到她发梢的香味儿。
秦月蝉那嗓子一扯,整个操场都快被她喊翻了。
可祝烨琳愣是没给她一个眼神。
倒是燕依,嘴角一翘,轻声细语地来了句。
“哟,你这是要当全场最亮的拉拉队之星吗?”
“嗓门大得,咱们八班的女汉子们都自愧不如啊!”
这话里带着刺,明摆着燕依对新来的秦月蝉不太感冒。
秦月蝉也不是个傻子,哪听不出这话里的火药味。
她正准备开口怼回去,却被甘湉轻轻拉了一把。
手腕上仿佛被春天的微风拂过,温暖而有力。
“走吧,咱们晚自习见。”甘湉笑得比花儿还甜。
秦月蝉一看,眼里立马就亮起了小星星,连连点头:“好嘞!”
晚自习的铃声一响,甘湉踩着那最后的音符,悠悠然进了教室。
虽然人坐在了课桌前,但心还跟那篮球场上的风一样,飘忽不定。
她手里还攥着祝烨琳喝剩下的半瓶水,胡乱往抽屉里一塞。
随即,她抽出了一本习题,假装认真起来。
教室里偶尔会有老师讲解题目的声音,但更多时候,是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苗伊娴坐在甘湉旁边,跟做贼似的拿出手机。
她的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跳动,随时给甘湉播报着球场上的战况。
“哎,你听说了吗?”
“高一五班的姬兴,那简直是球场上的霸主,比分都被他拉得老长了!”
苗伊娴压低声音,兴奋得像个侦探。
甘湉手中的笔微微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波动:“多少分了?”
“整整十分啊!”苗伊娴惊呼。
“姬兴这得分能力,简直不是人,是球场上的收割机吧?”
甘湉脑海里浮现出姬兴的样子,一个阳光帅气的男生。
球场上那股子冲劲儿,让人不禁为他喝彩。
虽然赛场上火药味十足,但中场休息时,祝烨琳还跟姬兴打闹成一片。
他们笑声连连,哪里有半点敌人的样子。
这么一想,甘湉心里也释然了。
胜败嘛,不过是球场上最寻常的风景。
不过,苗伊娴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
“湉湉,你说八班班这次能不能顶住压力,反击成功啊?”
“嘿,你有没有觉得秦月蝉刚才在篮球场上给祝烨琳加油。”
“那股子劲儿,有点儿太刻意,就像是刻意为之啊?”
“嗯哼,我觉得还好吧。”
甘湉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继续与作业奋战。
这时,秦月蝉恰好不在座位上。
苗伊娴瞅准时机,压低声音对甘湉吐槽道。
“我总觉得——秦月蝉这家伙跟我们自来熟的劲儿有点过了。”
“咱们跟她刚认识没多久呢,她那股子热乎劲儿,总觉得有点演出来的感觉。”
甘湉抬头,嘴角挂着笑,打趣苗伊娴道。
“嘿,我看你今天中午跟她跑得挺欢啊,你们俩倒是挺能凑热闹的。”
“哎呀,伸手不打笑脸人嘛。”苗伊娴神秘兮兮地凑近甘湉。
“再说了,我也想知道她和祝烨琳之间到底啥关系呢。”
“谁知道呢,这事我可猜不透。”
甘湉懒得去琢磨这些,她伸手轻轻捂住苗伊娴的嘴。
“好了好了,别闹了,赶紧写作业吧。”
话音刚落,秦月蝉就从外面回来了,她刚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谈话了。
一进门,秦月蝉就径直朝甘湉走来。
她笑眯眯地说:“甘湉,真没想到你是咱们班的学霸啊。”
“以后有啥不懂的题目,我可就全靠你了,行不?”
甘湉笑着点点头:“没问题,互相帮助嘛。”
“太好了,有学霸罩着,心里踏实多了。”
秦月蝉那副开心的样子,让甘湉很难对她产生反感。
秦月蝉身上有种特别的魅力。
她在甘湉面前会毫不掩饰地撒娇,让甘湉根本招架不住。
这不,秦月蝉刚好遇到一道难题。
她立刻转过身来,凑到甘湉跟前,一边嗅着甘湉身上的味道,一边问道。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啊,是不是擦香水了?”
甘湉摇了摇头:“没有啊。”
秦月蝉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地说:“你身上的味道真是迷人极了。”
甘湉被她逗笑了:“行了行了,别闻了,快告诉我哪道题不会?”
“就是这道数学题啦。”秦月蝉指着题目说。
“湉湉子,我数学真的不行啊,那些公式用起来总是不得劲儿。”
提到数学题,甘湉不禁想起了曾经的前桌雷歆。
雷歆可是数学课代表,以前每次遇到难题,甘湉总能从她那里轻松找到答案。
不过,甘湉很快就收回思绪,耐心地给秦月蝉讲解起题目来。
秦月蝉听完之后,高兴地咧开嘴。
“你一讲我就懂了,真是太感谢你了,爱你哟!”
夜风轻轻吹拂,星川素月,一片宁静祥和。
在那片被繁星点缀得如梦似幻的夜空下,晚自习的时光悄然流逝。
在操场上,那场激荡人心的篮球对决也已落下帷幕。
苗伊娴的心情像被乌云遮住了一般,对着甘湉轻叹。
“哎,四班这次没保住冠军宝座,真是遗憾。”
甘湉听后,心里也跟着泛起了涟漪。
她错过了下半场的精彩,因为晚自习的钟声将她牢牢锁在了教室里。
这让她无法亲眼见证祝烨琳的英姿,更无从知晓他此刻的心境。
她暗自揣测,以祝烨琳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输了比赛,心里头怕是五味杂陈,不大好受吧?
苗伊娴凑近甘湉,压低声音道。
“听说祝烨琳受伤了,被换下场后,比分就被拉开了。”
“伤了?伤哪儿了?”甘湉急切地问道。
“具体不清楚,只知道是撞倒后摔了,流了不少血。”苗伊娴回答。
甘湉闻言,心头猛地一紧,脸上写满了担忧。
苗伊娴的小道消息来得及时:“于飞说他们现在在医务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