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斌一通铁拳下去,直打的万愣头双手抱拳,跪地求饶:
“马哥,马哥。不要再打了。
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你媳妇,没想真把她咋地。”
正在怒气中的马文斌一听他要对李梅下手,拳头砸得更狠了。
贺强一看,再打下去准出人命,急忙试图拉住马文斌的胳膊。
无奈此时的马文斌就像一头发怒的雄狮一样,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识。
要不是赵斌和郑彪及时赶到,估计万愣头早被马文斌的铁拳砸死了。
万楞头一看郑彪来了,仿佛得到了救星一样,哭着哀告道:
“郑特派员,快救救我。”
郑彪看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万愣头,急忙喊道:
“马文斌,住手!再打可就真出事了!”
说完,上前一步,一把按住马文斌的手,硬把他拉开了。
过来扶起万楞头,严厉地质问道:
“这大半夜的,你怎么会出现在马文斌家里?”
“我、我,……”
“郑特派员,还是我来说吧。
这家伙为了报复马文斌,从院外偷偷跳进来,要对李梅行不轨之事。
要不是飞虎从窗户飞进来,我和贺强来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林百灵不失时机地在马文斌面前表现了一通。
赵斌把前后经过向李梅问明白后,一个劲埋怨自己没能坚持让马文斌回家。
郑彪对此也自责不已,当下决定由他把万愣头押走,赵斌则和李志留宿在马文斌家。
马文斌见状,这才长吁一口气。
将李梅拥入怀中安慰了一番,见她情绪稳定下来,又蹲下身查看飞虎的伤口。
只见飞虎的脸上、身上都是血口子,有的地方还插着碎玻璃碴子,不由顿时泪如雨下。
搂住飞虎的脖子亲了又亲,随后开始为它清理伤口消炎。
当盐水洒在飞虎的皮肤上时,飞虎疼得浑身一颤,不过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直看得赵斌不住地竖大拇指赞道:
“飞虎真不愧是最优秀的警犬,要不是它的主人牺牲了,也不会犯错误。”
“赵警官,你是说飞虎当过警犬?”
“怎么,你不知道这事?”
赵斌疑惑地问道。
“从飞虎的表现上猜测过,没敢确认。
不过你刚才说它犯错误是咋回事?一只狗能犯啥错误?”
马文斌一面为飞虎包扎,一面问道。
赵斌一面帮马文斌给飞虎包扎,一面说道:
“你知道咱县的杨县长吧,她的媳妇叫郑殿芹,郑副市长的闺女。
和她妈一样,都是市局的缉毒刑警。只不过他妈早牺牲了。
一次,我们县局追踪到一起重大贩毒案,由于警力不够,便向市局求助。
于是,郑殿芹和另外一名同志便带着飞虎前来支援。
谁曾想,在执行任务中,郑殿芹被线人出卖,导致被毒贩灭了口。
她的狗,也就是飞虎,也被那个线人逮住,差点被宰了吃肉。
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哪还有今天救你老婆的事发生。”
赵斌抚摸着飞虎的头,眼神中满是爱意。
马文斌万没想到飞虎竟然是一只缉毒犬,于是问道:
“既然飞虎是市局的警犬,怎么会沦落到给你们县公安局看大门了呢?”
“郑警官牺牲后,飞虎就从市局跑回了县里。
白天满大街窜,四处搜寻那个出卖他主人的线人身影。
到了晚上,就趴在郑警官经常出入的门口等她。
我们把他送回过去好几次,每次它都偷跑回来。
因此,就被警犬队开除了。”
说到这,赵斌忽然想起一件事,就问马文斌:
“对了,马文斌,我一直想问你,但苦于没遇着合适的机会。
这飞虎在我们县局门口趴了有二年多,谁也领不走。怎么就到你小子手上了?”
马文斌给赵斌倒了一杯热水,呵呵一笑道:
“飞虎本来就是我养的狗,小的时候被我爸给扔了。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到了市局,还被培养成了警犬。”
“哦,原来如此。
行了,飞虎的谜团总算解开了。
天不早了,你两口子早点歇着吧。”
马文斌把赵斌和李志安排到后院第三间屋子里,拖着疲倦的身子往前院走。
没想到,正低头走到拐角处,忽然觉得一个软绵绵的身子扑进了他的怀里。
“斌哥,我可担心死你了。”
马文斌一看是林百灵,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急忙推开她道:
“林百灵,我是看在强子的面子上才允许你住我家里的。
你要这样,明天就离开这里。”
“斌哥,我只是喜欢你,难道喜欢你也有错?”
林百灵依旧缠着马文斌说道。
“对,因为我已经有老婆了,我爱李梅。”
说完,马文斌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百灵看着马文斌高大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
抬头望着李梅屋里的灯光,眼睛里射出一丝寒意。
马文斌回到屋,又查看了一下飞虎的伤势。
李梅已经躺下了,见他回来,钻到他怀里委屈地掉下眼泪。
马文斌捧起她的脸,为她擦去泪水。
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自责道:
“小梅,我对不起你。
我这个丈夫做得不合格,没让你过上一天安稳日子。
本来这次去找何书记谈包山的事挺顺利,没想到却被这个万秋菊搞了一下。
要不是看你怀着儿子,我早把她废了。”
“文斌,不许胡说。
她犯了法,自有法律制裁。
你要是泄私愤,倒霉的还是你。
记住我的话,你将来可是做大事的人。
无论受了啥委屈,都不可意气用事。”
李梅一把捂住马文斌的嘴,严肃地告诫道。
马文斌把李梅柔软的小手握在掌心,在自己脸上不停地摩挲。
李梅也把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爱意。
许久,马文斌才开口说道:
“小梅,你想不想听故事?”
“文斌,和你结婚这么久了,从没听说你还会讲故事。
你讲吧,我听着。
听着听着,我也许就睡着了。”
李梅撒娇似的声音说道。
“我跟你说,今天我可是狠宰了一把小日子。”
马文斌自豪地说道。
“你不是去何书记家了吗?怎么会碰到日本人?
快与我说说,究竟咋回事?”
李梅顿时把头从马文斌的胸前离开,诧异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