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淑敏此时正摆弄着桌上的牡丹,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
清冷的神情和美艳的面容与今天在祠堂拿着鞭子抽人的样子判若两人,让人完全不会联想到一起。
“夫人,”一位老嬷嬷快步的走了进来,先给南淑敏行了一礼,“道长那边说他还差一点东西。”
“叫人去买,”南敏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语气也冷冷的,“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人回来了却差东西。”
王嬷嬷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让人抓紧去办。”
王嬷嬷闻言退了下去。
一旁的女侍将南淑敏插好的花,放在了合适的位置。
“阿月,我这心里总是不安,你说该不会又出什么差错吧?”南淑敏捂住胸口,总感觉心里慌慌的。
最近几天她噩梦连连,有关于自己的,也有关于南家的还有一些甚至是涉及到了君琛的。
还是道长来了之后,她才得以睡一个安稳的觉。
“小姐,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你以后都不会再备受煎熬了。”
“君卿匀是一个麻烦,不行,我要亲自去盯着他。”南淑敏想到这里快步的走了出去。
阿月也没有阻止,快步的跟了上去。
君卿匀正在书房看最近几日下面送上来的账本,不远处的软榻上躺着君知。
听到门口的动静,想也不想他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一反应就是将人喊进密室躲躲,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出现。
“君家主将公子交于我吧。”
“你是狐妖?”君卿匀一愣,实在是不知道何时君知有了妖怪朋友。
“是的。”娇娇歪着头看向他,她并不懂人类的弯弯绕绕,在脚步声越来越近时,她带着君知打开门走了出去。
吓得君卿匀还以为他们要撞一个正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门已经被关上了,下一秒才被关上的门又被人从外面推开。
而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小院中,道长突然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师父?”一旁的小弟子好奇的问。
“有妖气。”
师徒二人快速朝着书房的方向赶去。
而原本昏迷的君知,此刻却好好的站在南淑敏的房间,除了面色有些苍白以外,似乎并没有其他问题。
“公子你只有一刻钟,我去给你望风。”
娇娇说着就打开门离开了。
只有一刻钟是娇娇的隐藏极限,府中有修道之人,再加上君琛为了保护家里人,在府内也设了不少阵法。
即使有隐藏妖气的符咒,用处都不大。
娇娇年纪小修为有限,根本不可能完全隐藏住自己的气息,和一群修道之人玩捉迷藏最多也是一刻钟。
君知小心翼翼的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明面上的梳妆台,箱子架子都找过了,并没有发现自己想要找的。
君知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朝着堆满鲜花的架子走去。
道长走到书房,发现原本出现在这里的妖气已经消失不见了。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南淑敏突然从里面冲了出来。
看见是他,收起了脸上的怒意,“道长你怎么来了?”
“我见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看看。”
“道长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去休息吧,”南淑敏的心情实在是好不了,说话也没那么客气,“阿月,去抱床被子来,今个儿家主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阿月依言离开,道长也发现妖气从君府的另一个角落传了出来,果断告辞。
而另一边君知在花卉中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问题。
随手移动了几盆花,发现其中一盆移动不了,君知定睛看向它,观察片刻握着花盆朝着下方按了下去。
与此同时阿月已经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花架朝着左右两边打开,一排隐藏的暗格出现。
暗格内全是数不清的珍宝,其中最鲜红的珠子就在正中心放着,君知从怀里掏出假的将其替换。
君知看向门口,他已经听到脚步声了。
娇娇下一秒出现在他的面前将人拉走,阿月此时也推开了门,第一时间就看向了花架那边。
花架已经在她推开门时,回归了原来的样子。
阿月进屋找了一床被子,还没来得及出去,就听到了门口的一阵喧哗。
阿月将东西放回原位走了出去。
道长正在院子外面站着,而他的徒弟正与院子里的下人嚷嚷着这院子里有妖。
“道长说笑了,夫人的院落里是不会有妖物的。道长若是无事,还是早些回去得好。”
“不要误了夫人的大事。”
“打扰阿月姑娘了,是本道的不是。”道长说着就离开。
“师父可是……”小徒弟还在状况之外。
“走吧。”
“师父怎么回事?”走远了小徒弟才小心翼翼的问。
“是为师道行不够,竟没发现原来她才是妖啊。”道长摸摸胡子,想起刚才自己所看到的。
君家还真不是久留之地,就算君夫人是个糊涂的,君家主和君家两位公子可不是好糊弄的。
看来国师府得加钱了。
国师府
“幻灵仙草送回来了吗?”国师正躺在亭子中的软榻上闭目养神。
顾子易与孟回对坐着正在下棋。
“没有接到消息,八成是丢了吧。”孟回不以为意的说。
“丢了?”
“师父,白千弈那小子是该收拾一下了。”孟回是真心实意的提意见,师父的这几个徒弟,除了自己其他人都不老实,“怎么重要的事情让一个外门弟子做。
“让行风去接应一下。”
秦行风是国师的第四个徒弟。
孟回虽然不满国师对白千弈轻飘飘的态度,也只好下去安排。
“你的徒弟们都各怀鬼胎啊。”顾子易看着这盘棋局,孟回的心急和野心全部显露在其中。
“有野心是好事啊,要是没有野心那才奇怪。”国师没有睁开眼睛,语气依旧淡淡的。
“国师似乎格外不喜欢孟回,孟回不是最听你的话的吗?”
“有的时候太听话了很奇怪不是吗?”国师从软榻上起来,坐到了他的对面。
新的棋局再一次开始。
“我们的太子殿下这一次可帮了我们大忙呢。”顾子易轻笑。
国师知道他说的是由太子引出的清风楼和贺祎。
“贺斐处决了吧,哦,”国师执棋的手一顿,“记住是秘密处决,把人头挂在城门上。”
“陛下那里……”顾子易有些纠结。
“陛下早就希望他死了,活的太久了,惹人烦。”
顾子易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蔄家记得敲打一下,不过是个试验品,太闹腾了。”
狐仙谷
贺幻晴连夜写了书信找贺家索要丹药,她怕体内的贺书媛压制不住。
“师妹,师妹……”凌铭的敲门声让她觉得头疼。
这家伙都被打了还不老实。
贺幻晴调整了下自己的表情打开门,“师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