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汐深知在后宫生存,如果能拉拢一个太医为己所用,许多事情都会好办许多。
太医院里大部分太医都有些背景,而且和宫中的嫔妃也有或多或少的牵连。
而要找一个背景干净又为自己所用的太医不容易。
叶南汐对太医院里的这个徐太医印象不深,感觉重生后许多事情也发生了变化。
好多事情并不似前世一样重演,也许是自己重活一世,让许多事情也有了改变。
第二天一大早上,叶南汐刚醒,就听见春婵通报刘公公来了。
“宓嫔娘娘,咱家奉皇上之命给您送来了好些赏赐呢!”
刘公公一边说着,一边指挥着身后的小太监们将各种珍奇宝物小心翼翼地搬进屋内。
叶南汐虚弱地靠在床头,对着刘公公轻声说道:“公公啊,本宫如今身子实在是虚弱得很,连起身谢恩都做不到,还望公公能替本宫向皇上转达这份感激之情。”
刘公公闻言赶忙上前几步,满脸堆笑地道:“娘娘放心养病就是,这些都是皇上对娘娘的关怀与宠爱,奴才定会如实向皇上禀报娘娘的情况和谢意。”
站在一旁的春婵见此情形,连忙快步走上前来,伸手往刘公公的手中塞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并笑着说道:“有劳公公跑这一趟了,这点小心意还请公公收下,权当是我们主子对公公辛苦办事的答谢。”
刘公公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荷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他忙不迭地点头哈腰道:“哎呦,这可怎么使得?不过既然是娘娘的一片心意,那奴才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啦!谢谢娘娘赏!”
说罢,刘公公又朝着叶南汐施了一礼,然后带着一众小太监退出去。
叶南汐见着刘公公等人离去,才起身下来,她目光落在箫策派人送来的赏赐,吩咐春婵:“去将这些赏赐仔细清点一番,然后入库妥善安置。”
这时翠竹端着热气腾腾的早膳进来,叶南汐优雅地坐在桌旁,开始享用早膳。
待用过早膳之后,她轻轻放下碗筷,唤来一直在门外候命的刘山。
“刘山,我让你去调查的那位徐太医,进展如何?”
叶南汐看着刘山问道。
刘山连忙躬身施礼,恭敬地回答道:“回主子,奴才按照您的吩咐,已差遣人手多方打听,目前对这位徐太医也算是了解得八九不离十了。
据奴才所知,这位徐太医年方三十。他平日里为人处世沉稳温和,对待病患更是尽心尽力。不过,此人虽有一身精湛的医术,甚至不在太医院的院判大人之下,但因其家中并无深厚背景,故而在太医院内颇受排挤。那些费力不讨好的差事,往往都会落到他的头上。”
叶南汐听闻此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叶南汐从桌子抽屉中,取出几锭白花花的银子,随手一抛,准确无误地落入刘山怀中。
“嗯,此次你办事得力,这几锭银子便是对你的奖赏。拿着吧!”叶南汐面带微笑地说道。
刘山慌忙接住银子,诚惶诚恐地再次低头行礼谢恩:“主子,奴才只是办了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实在当不起如此厚赏啊!”
叶南汐款步轻移,缓缓地走到刘山跟前。
她微微俯下身去,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勾起刘山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叶南汐凝视着刘山,嘴角泛起一抹娇媚动人的笑容,轻声说道:“给你你便拿着吧,日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况且,你这打探消息也是需要花费银子去打点关系的呀。”
刘山的目光直直地落入叶南汐那双美丽迷人的眼眸之中,一时间,他仿佛失了魂一般,痴痴地望着,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
叶南汐注意到刘山那痴迷的眼神,忍不住“噗嗤”一声娇笑起来。
这笑声清脆悦耳,在空气中回荡开来。
刘山听到这笑声,猛地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他连忙低下脑袋,诚惶诚恐地道:“奴才多谢主子赏赐!”
说完之后,便慌慌张张地转身离去。
叶南汐看着刘山匆匆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随后,她转过头,对着身旁的翠竹吩咐道:“翠竹,你前往太医院,请徐太医过来一趟,为本宫诊一诊脉。”
叶南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一双美眸微微眯起。
或许这位徐太医能够成为本宫手中一颗有用的棋子呢……
翠竹恭敬地应了一声,便迅速离去。
时间不长,她便领着徐太医抵达了叶南汐所居住的寝宫。
徐太医一踏入叶南汐的寝殿,一股清幽的香气扑面而来,令人感到心旷神怡。
徐太医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掀起自己的袍子,双膝跪地,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微臣拜见宓贵嫔娘娘!”
一道柔媚的女子声音从上方传来,“徐太医,不用多礼,平身吧。”
徐太医赶忙谢恩,站直身体后依旧低垂着头颅,目光始终盯着地面。
“烦请娘娘伸出手,让微臣为您把一把脉象。”徐太医轻声说道。
话音刚落,眼前出现了一只如雪般洁白无瑕的皓腕。那肌肤细腻得好似羊脂白玉,微微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泽光。
修长的手指更是如同精雕细琢而成的艺术品一般。
仅是这么一只纤纤玉手,便能让人联想到这位女子的容颜究竟会是何等的倾国倾城。
徐太医不敢有丝毫耽搁,将脉枕放置于叶南汐的手腕下方,然后全神贯注地为她诊断脉象。
叶南汐微微侧过头去,如水般的眼眸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徐太医。
只见他生得五官端正,剑眉星目,周身散发着一种温润气质,宛如春日暖阳般和煦宜人,令人不禁心生亲近之感。
“徐太医,不知本宫这身子状况如何呀?”
叶南汐看着徐太医问道。
徐太医专注地感受着手底下跳动的脉搏,眉头微皱,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收回自己的手,略作斟酌后开口回答道:“回禀宓贵嫔娘娘,依微臣之见,您的身体并无大碍。不过呢,略微存在一些气血不足之症。微臣昨日所开具的药方,请娘娘继续按时服用一段时间,应当就能有所改善了。”
叶南汐听后满意地点点头,微笑着说道:“如此便好,真是有劳徐太医费心了。本宫听闻徐太医您医术高明,日后本宫这例行的平安脉,恐怕就要多多仰仗徐太医您啦!”
说罢,眼中流露出几分期待之意。
徐太医闻听此言,赶忙恭恭敬敬地躬身向叶南汐行了一礼,诚惶诚恐地道:“娘娘实在是谬赞了,能为娘娘效劳乃是微臣的荣幸所在,亦是微臣份内之事啊!”
叶南汐微微挑起那如远山般的黛眉,美眸流转之间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意。
她缓声道:“徐太医切莫过于谦逊,本宫刚刚踏入这深宫内苑,身旁正需要像徐太医这样值得信赖之人呐!不知道徐太医能否领会本宫话中的真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