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什么消息让妹之山理如此匆忙的离开了呢?
到这里就要大致说一下了,在四校联合企划的樱花祭中,有两所学校都以运动社团而闻名于世。
一个是以篮球强豪为人所知的帝光中学,同时期出现了五名“十年一遇”的天才球员,他们以独特的才能得到了初中篮球界的连胜荣耀,因此被称为「奇迹的世代」。
一个是以网球强校出名,在前前部长越知月光的带领下打进全国大赛,位列全国四强,之后就年年在关东大赛出线并挺进全国大赛的冰帝学院。
有这两所学校的参与,再加上他们想要邀请的学校……结果是非常显而易见的。
在最开始规划场馆的时候,就划出了一片场地,作为运动体验区,美其名曰要让大家沉浸式感受运动的乐趣所在,实际上占比最多的项目就是网球和篮球相关。
哈,这叫什么?这叫——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什么?你问clamp和樱兰有没有反对?
那当然是——
没有。
是的没错,他们没有反对。
究其原因,除了同意的人占到了一半以外,就是他们乐见其成。
其中以樱兰学院最乐意看到这样的场面了,毕竟到时候如果有个比赛什么的……这新闻版面不就有了吗?
就算没有版面,运动少年们在场上挥洒汗水的单人写真也能卖的很好。
这里就要引用一下某知名不具的黑发鬼畜眼镜男的言论了,他说:
“毕竟美貌也是一种可利用的资源,而各位的颜值不得不说都相当出色。”
嗯,懂的都懂。
而clamp学园方面,作为主要负责人的妹之山理小姐表示:
“大家开心就好,既然已经超过一半以上的人都同意了,那么我方也同意好啦~”
“毕竟完全没有什么损失呢~”
确实,虽然clamp学园的运动社团也很出色,但这所学校是以科研成果而为人所知的,学校所掌握的专利项目单拉出来就足够让人震撼。
而他们一大部分的运动社团目前都在忙于各种国际赛事,为自己将来的职业道路做准备。
加上这个场馆的建设不是clamp学院负责,所以对他们来说这完全就是无本的买卖。
好的,解释的差不多了。
下面,让我们把视角拉到事发现场看看——
运动体验区的塑胶场地蒸腾着暑气,手冢国光握拍的指节在第十五次挥拍时泛起青白。
黄绿色的网球精准擦过了测速器的边角,电子屏上跳出了179km\/h的数值,引的场边几个国中生发出了阵阵惊叹。
手冢国光停下动作喘息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刚准备继续,一道声音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挥拍后撤步的幅度比标准动作多3厘米。”
“每次击球后调整护腕的时间增加了0.5秒。”
顺着声音看去,手冢国光看到了一个黑发的少年,对于前面的话语,他的反应是推了推自己反光镜片,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匮乏:
“你观察的很细致。”
黑发的少年,也就是伊集院泉倚着场边的防护网,举着未开封的弹珠汽水瓶。
阳光透过玻璃瓶在他脸上投下粼粼波光,面对手冢国光的话语,他淡然一笑:
“谢谢夸奖,手冢君。”
他说完就掏出了手机,拨通电话,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一看就经常这么干。
手冢国光听到他说:
“会长,运动体验区这边发现了有趣的事情呢~”
“像这样用左手托住手肘……”
然后他就看到那个黑发少年他边说边用手中汽水瓶的瓶底折射出的光斑指向了他的右肘。
手冢国光:【瞳孔地震.jpg】
————
好的,现在让我们把视角拉回来——
一小段时间后,一辆观光摆渡车停在了运动体验区的门口。
妹之山理握着折扇从车上下来,浅蓝色的裙摆上还粘着几片樱花花瓣。
她缓步走来,视线环顾场内一圈,走向了站着的两人。
到达目的地后,她停下了脚步,手中的折扇遥遥的指着手冢的右肘,眼睛却看向了伊集院泉:
“泉,你有听说过……青学相当严重的前后辈制度吗?”
接收到信息的伊集院泉自然接话:
“当然,会长。但与其说是严重的前后辈制度,我更愿意称其为……校园霸凌呢。”
听到两人对话的手冢国光解开护腕的动作顿了顿,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场面。
正当他手足无措时,伊集院泉忽然旋开了手中的汽水瓶,看向了他:
“手冢君知道为什么京都老铺修复古书要用三年吗?”
“因为速成的胶水会腐蚀岁月。”妹之山理接话,视线看向了他泛红的肘关节,意味深长,“就像逞强会磨损少年的筋骨一样。”
手冢国光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知道他手肘的问题的。
但想到龙崎教练的话,他的喉结动了动,镇定的说:
“这只是训练计划导致……”
“计划不该包含隐忍伤痛。”
伊集院泉打断了他的话语。
他掏出手机,翻开手机相册,二十张不同角度的护腕特写连成一片,
“每次调整护腕都要多缠半圈,是在弥补逐渐失控的握力吧?”
手冢国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选择了沉默不语。
妹之山理站着看向他,声音温柔:
“手冢君有什么想说的的吗?
手冢国光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不想因为这点伤就放弃训练,球队还需要我。”
妹之山理轻轻摇了摇头,打开折扇掩住半张脸,轻声道:
“手冢君,你错了。”
“球队固然需要你,但若是你因此落下病根,以后再也无法打球,那才是真正的辜负。”
“再说了……”
伊集院泉接话,声音含笑,但是话里充满了讽刺之意:
“再说了,青学网球部自越前南次郎之后就快速衰落,现在连在关东大赛出线都困难。”
“他们又有什么值得你以自己未来的职业生涯做赌注,替他们隐瞒罪责呢?”
“还是说……”伊集院泉的眸色逐渐加深,“有人以责任为名,将你束缚了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