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快,快请进!”看到张辽风尘仆仆的样子,公孙续一阵感动。
他的出现,已经产生了蝴蝶效应,张辽的人生轨迹看来也变了。
“文远……”
“文远……”
赵云和徐晃也显得很高兴,他们确实跟张辽对脾气。
“将军,子龙,公明,终于见到你们了……”张辽百感交集。
从第一次见到公孙续,第一次与公孙续、赵云、徐晃等人畅谈,张辽隐隐就有一种归属感。
这种感觉,不是上下级那种关系,在丁原那里没有体会到,只有在这里,才能体会到。
而这一次体会的更真切,张辽知道,他的选择没有错。
几个人来到大厅,公孙续将张辽介绍给众人,然后添酒添菜,重新开宴。
三杯酒下肚,张辽感觉暖和了很多,于是一边吃酒,一边讲述了他在洛阳经历的事情。
蹇硕被杀之后,张杨、张辽及其他们的兵马,全部归到了吴匡麾下,成为大将军何进的亲信。
这时朝中重臣及大将军府的幕僚,都劝何进诛杀张让等十常侍,可是何进优柔寡断,不愿意违背何太后的意愿,最后竟然采纳了袁绍的意见,引外兵入京,诛杀十常侍。
结果外兵还没入京,十常侍先下手为强,杀了何进,吴匡、袁绍等人,又率军入宫,杀了十常侍。
皇宫一片大乱,董卓在这个时候,进入洛阳,掌管了西园兵。
他独霸朝纲,排除异己,残害忠良。
大鸿胪丁原,看不惯其行为,起兵讨伐。
张辽和张杨本来打算,回到丁原麾下,可万万没有想到,吕布竟然倒戈了,投靠了董卓,杀了丁原,并州兵马也全归董卓。
这一下,董卓的实力更强了。
吴匡、鲍信、袁绍、袁术、曹操等人,都先后离开了洛阳。
张辽和张杨显然也不愿意与董卓同流合污,就离开了。
张杨回到上党,开始招兵买马,一旦机会成熟,准备起兵,反抗董卓。
张辽无处可归,前思后想之后,决定来渔阳。
“文远乃当世良将,在这里,一定能够建功立业,光宗耀祖!”公孙续听完张辽的这番话,说道。
“文远,你放心的在主公麾下吧!我们一定能够除掉国贼董卓!”赵云说道。
“张辽参见主公,从此之后,愿为主公驰骋疆场,万死不辞!”张辽向公孙续行一大礼。
他千里迢迢来渔阳,就是投奔公孙续的,现在又怎能退却呢?
“文远不必多礼!”公孙续扶起张辽,“有文远及诸位的相助,国贼必除,大汉必兴,天下必将太平!”
“国贼必除,大汉必兴,天下必将太平!”众人齐声说道。
当然,公孙续心中的大汉,指的是汉人的江山,而并非刘家的江山。
这一场酒宴,从中午一直吃到了夜晚。
公孙续回到房间的时候,貂蝉(任红昌这个名字还是有些别扭,没有貂蝉这么舒服,以后决定用貂蝉,请各位读者朋友莫要计较)在痴痴的等待着。
烛光摇曳,朦朦胧胧,火盆里的火很旺,整个房间,温暖中透着淡淡的清香。
浴桶中的水冒着热气,公孙续很快洗完,粗鲁的抱起了貂蝉,将她薄薄的衣衫剥掉,放在床上。
然后,两人翻滚在一起。
久旱逢甘霖,干柴遇烈火,这是人间最美好的事。
翻山越岭,直捣黄龙。
这是男人征服天下,称霸天下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很快,中平六年,大汉天下最动荡的一年过去了。
朝廷再次改换了年号,称初平。
公元190年,即初平元年。
但这一年并没有像董卓想的那样,天下初归太平。
正月,东郡太守桥瑁带来一封京师三公的书信,传驿各州郡。
书信中陈述了董卓的十条罪状。
废立皇帝,放纵士兵奸淫劫掠,挖掘坟墓盗取财物,随意杀害大臣,剑履上殿,淫乱后宫,欺凌陛下,无故屠杀百姓,搜刮百姓钱财,虐杀降卒等等。
最后说:“帝与众臣逼迫,无以自救,岂望义兵,解国患难!”
一石激起千重浪。
整个天下沸腾了,有志之士无不痛骂董卓。
各地州牧、刺史、太守等开始招募兵马,组建义军准备解国患难。
接着,渤海太守袁绍明确提出,奉诏讨逆,解国患难。
然后冀州牧韩馥,后将军袁术,豫州刺史孔伷,兖州刺史刘岱,河内太守王匡,陈留太守张邈,广陵太守张超,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等,云集响应。
幽州右北平太守公孙瓒也收到袁绍的书信,相约起兵。
公孙瓒立刻将麾下文武及儿子公孙续召来,商议对策。
“主公,属下以为,桥瑁的这封书信有假,而且天子的诏书也有可能是矫诏!”关靖说道,“主公试想,董卓把持朝纲,剑履上殿,天子的诏书如何传的出去?三公的书信亦不可能传出!”
“关长史所言有理,属下也觉得,这封书信及诏书有些蹊跷!”田楷说道。
“续儿,你有何见解?”公孙瓒问儿子公孙续,他知道像这样的大事,麾下那帮文武的见解,是比不过儿子的。
“父亲,此事不在于书信和诏书的真假,而在于董卓倒行逆施,天怒人怨,关东群雄只缺一个借口而已,如今这个借口有了,将势不可挡!”
“续儿的意思是,我们要出兵?”
“当然要出兵,而且此事不管成与败,天下的大势已经变了,朝廷羸弱,乱世将至,汉失其鹿,诸侯共逐之!”这个时候,有些话也需要说明了。
而大厅中的这些人,谁又能感觉不到乱世将至呢?
“主公,少将军言之有理,董卓匹夫尔,何德何能把持朝纲,当共伐之!”严纲大声说。
一个武夫,位于权力的巅峰,没人会服。
“父亲可答应袁绍出兵,不过由孩儿率兵去即可!”
“续儿,这一次还是为父亲自去吧!”公孙瓒摇了摇头,“续儿打仗已不输于为父,可是,此次响应袁绍的那些义军首领,皆是以前官场沉浮多次,颇有城府,且很奸诈,续儿只怕会吃亏!”
“父亲放心,孩儿应付得了,而之所以让父亲留在幽州,是因为孩儿可以断定,幽州牧刘虞不会去,只有父亲留在这里,才能确保渔阳、右北平、辽西、辽东这四郡,在我们的手里!”
“既如此,为父就留在幽州!”公孙瓒想了想,点了点头。
在他的心中,幽州确实比讨伐董卓要重要。
幽州的威胁,除了刘虞之外,还有乌桓和鲜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