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转过天来,魏淑妃的伤口果然愈合了许多,精神也好多了。
消息传到乾帝那里,乾帝大喜,召侯野和宜城县主进宫。
“侯爱卿,宜城,你们此次做得很好,朕要赏赐你们。”
胡贵妃在一旁都快气炸了,说道。
“陛下,也许只是碰巧罢了,这一番就不治他们的狂妄之罪了,但是也不必赏赐了吧,侯知府你说呢?”
对于赏赐,侯野倒是看的很淡,不过这口气不能就咽下去。
“贵妃娘娘,这可不是碰巧,是医术使然,不然的话,那太医院的太医们为何束手无策,非得等下官来治。”
宜城县主也说道。
“贵妃娘娘,您之前那般质疑,现在可还有话说?”
胡贵妃一时语塞,随后说道。
“这一次算你们运气好,但是下一次,你们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乾帝当然也清楚这里面的事情,却不想多说,也就岔开了话题。
“不管如何,你们立下功劳,朕自当赏赐,侯野,朕赏你银青光禄大夫,加食邑三百户,宜城县主,朕赐你珍宝一斛,让内府给你送到府上。”
侯野和宜城县主连忙跪地谢恩,随即出宫而去。
不久后,端午节如期而至。
礼部尚书孔纳和两位大儒联手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诗会,诚邀诸多世家才子前来参与。
参加诗会的请帖如雪片般飞往各处,侯野也收到了一份。
侯野手握着这张请帖,在县子府内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可如何是好?我一心只想早日回北沙,身为北沙知府,在京城逗留如此之久实在不像话,只怕是再有其他的事端。”
就在这时,宜城县主得知了侯野收到诗会请帖的消息,匆匆赶来。
“侯野,你虽和我没有缘分,但咱们以朋友身份相处,你就陪我去参加这诗会吧。”
侯野面露难色,连忙摆手说道。
“县主啊,我归心似箭,实在是没有心思参加这诗会,我在京城的事务已了,北沙那边还有诸多事务等着我去处理,实在耽搁不得,我这就准备去找陛下辞行了。”
县主上前拉着侯野的衣袖,娇嗔地撒娇道。
“侯野,你就别推脱了,就算是为了我,就当是陪我最后一次,好不好嘛?”
侯野无奈地摇摇头。
“好吧,县主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若再拒绝,倒是显得不近人情了,那我便陪你走这一遭。”
其实,人非草木,对于县主这样古灵精怪的性格,侯野如何不喜欢。
可是他却恪守着自己的底线,糟糠之妻不下堂,自己不能委屈了沈朱柒。
答应和县主一起去参加诗会,就是给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一段最合适的结局吧。
诗会当日,现场果然热闹非凡,才子佳人如繁星汇聚,争奇斗艳,好不热闹。
众多才子纷纷以端午为主题挥毫泼墨,创作出一首首诗词。
其中,最被众人看好的当属胡参政的儿子胡文奎。
他身着锦衣,手持一把精致的折扇,摇头晃脑念着自己的诗句。
“端午时节至,粽香满街飘。龙舟竞渡欢,彩旗风中摇。饮酒赏歌舞,欢笑乐逍遥。岁月匆匆过,此景难忘消。”
这诗词韵律不齐,用词平淡且意境浅薄,可周围的人却纷纷狂拍马屁。
“胡公子这词,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堪称绝世之作啊!”
“胡公子才华横溢,此词必定流传千古,成为传世经典!”
其实懂行的人都知道,夸赞这位胡公子,其实就是在夸胡参政,毕竟谁也不愿意和当朝的国丈过不去。
胡文奎听着众人的夸赞,愈发得意忘形说。
“这等小作,对我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今日这诗会,我胡文奎定是独占鳌头,无人能及,毕竟,我的名字就叫文奎,文中的魁首!”
侯野在一旁听到这话,心中暗自冷笑。
“如此粗陋之作也敢妄称佳作,还这般狂妄自大,真是可笑至极。”
县主也忍不住小声说道。
“此人也太过狂妄了,这词明明平淡无奇,却被吹捧至此,看样子,就算是胡参政不在这里,这马屁也是少不得的。”
侯野轻声回应道。
“县主莫急,且看他能得意到何时。”
这时,人群中有人提议让侯野也作诗一首。
胡文奎轻蔑地斜了一眼侯野。
“听闻侯知府来自北沙那等偏远之地,不知在那样的穷乡僻壤,能培养出怎样的才情?恐怕难以与我等京城才子相提并论吧。”
侯野也不想和他废话,拱手说道。
“胡公子过奖了,侯某不才,确实不是多有才情的人,和公子自然比不了,就不献丑了。”
本来不想惹事,想要推脱一番,可胡文奎却不依不饶,说道。
“就算是丑媳妇,自然也是少不得要见公婆的,侯知府的诗句就算是再粗鄙,我们不笑话你就是了。”
话音刚落,在场哄堂大笑,既然这样,侯野也就不客气了,要来了纸笔,准备给这位胡公子打脸了。
侯野略一思索,提笔挥毫,一首《端午思古》跃然纸上:
“汨罗江畔粽香飘,千古忠魂恨未消。
竞渡龙舟追旧事,雄黄烈酒祭离骚。
风吹艾草思贤圣,雨打菖蒲叹楚谣。
岁月悠悠情不断,传承忠义在今朝。”
众人看罢,先是一阵沉默,似乎都沉浸在诗中的意境里,随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叹。
“好诗!好诗啊!这诗作意境深远,用词精妙,实在是妙不可言!”
“这意境,这情怀,远超胡公子之作!侯知府真乃大才,怪不得能够胜过景国使臣,这是绝佳才情”
胡文奎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不甘心被侯野比下去,强词夺理道。
“不过是辞藻华丽罢了,有什么值得夸赞的!”
侯野知道,在场的有人识货,自己没必要多说什么。
他看着胡文奎说道。
“胡公子若有高见,不妨详细指出一二,让侯某也能受教一二。”
胡文奎被侯野这么一问,顿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