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正好,你什么都不会,那就是一张白纸,反正阿盛对旁人都不耐烦,唯独对你,是宠着爱着。”靳老爷子一本正经。
“你以后进了公司就待在他身边,我倒是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将你这张白纸培养得五颜六色,独当一面。”
姜莱,“……”
从老爷子这番话里,姜莱不难知道他这是铁了心想让她进靳氏。
可她是真的不想朝九晚五啊,虽说这张餐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不想让她进靳氏,但敢出言顶撞老爷子的,却是一人都没有。
没办法,她只能惨唧唧地看向靳盛时,“老公,你劝劝爷爷吧,我是真的不想给你拖后腿。”
靳盛时懒懒掀开眼皮,一眼看去,姜莱眸中有泪光在闪烁,声音也裹挟着细碎的颤抖,瞧着不像是在做戏,反倒是真的不想进靳氏。
虽说他也不认为靳氏有什么好,但他的厌恶只源于靳氏里有他恨之入骨的人,而姜莱不想进入靳氏工作,又是因为什么呢?
就在他思考着她为什么会这样抗拒时,餐桌中心位的靳老爷子不给两人半点犹豫机会。
哈哈一笑后,便彻底的拍板了。
“就这样说好了,从今以后,阿允身边有欢欢帮扶着,阿盛,你的身边则有姜莱。”
“这样,对你们兄弟俩来说,也算公平。”
公平?
姜莱那双本就圆润的杏眸瞪得更圆了,这去哪里有什么公平可言!?
正所谓初生不怕牛犊,她心中有所不服,直接便张口问了,“爷爷,这怎么就公平了?靳随欢她大概率从小就接触过靳氏集团的业务,而我,完全就是刚毕业两年,失业两年的新兵蛋子,我们两个去哪里有什么可比性!”
“爷爷,你确定不是在坑我家阿盛么。”
她这般,靳老爷子倒是也不生气。
他反倒是幽幽品了口红酒,“要不想阿盛输,你就得努力,这些年来,欢欢的心思都放在读书上,对公司的业务也不甚了解,从某种角度来说,你们的起点是一样的。”
姜莱真的很无语,刚才吃了那么多海鲜,不知道是吃撑了还是气撑了,她现在整个胸膛都是闷沉的,靠,这都啥啊。
她这才躺平几天,为什么又要让她工作!
她是人,她不是牛马!
得知反抗无效后,姜莱彻底神游状态,今天是周一,下周就要去靳氏上班的话,她掰了掰手指,那也就是说她还有6天的潇洒时间。
想到这,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大爷的,她现在已经后悔结婚了。
晚宴结束后,姜莱一秒都不想多待,连和靳盛时的恩爱夫妻形象也不想多演。
踩着高跟,直接气冲冲朝清风楼的方向去。
看着她扬长而去的背影,靳羽颇有几分好奇地问:“大哥,我大嫂这么不爱工作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靳盛时懒声嗤笑。
“难不成你很爱工作?”
靳羽,“……”
好吧,他其实也没有很爱工作。
不过,如果是在靳盛时身边学本事的话,他还是会很爱的,只是,不等他说出内心想法,靳盛时就随着姜莱离去的方向走了。
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实在不好发疯。
现在回到了自己的地盘,锁上卧室的门后,她开始发疯大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去他大爷的上班!我不要上班!”
“我才不要上班!臭老头子闲得没事干吧!”
“啊啊啊我要疯掉了!”
靳盛时刚迈进清风楼的门,夏忍冬就一脸担心地迎了上来,“大少爷,少奶奶情绪不太对劲。”
闻言,靳盛时轻挑了下眉梢。
情绪不太对劲?
就在他打算问怎么个不对劲时,三楼传来一道响彻云霄的怒吼,“啊啊啊——”
靳盛时抬手轻捏了下鼻梁,唇角微微牵动,好吧,这精神确实不太对劲。
三楼卧室里,姜莱好一通咆哮,呐喊,尖叫后,心口堵塞的怒火确实散去不少。
喊得太大声了,有点废喉咙。
她去到桌边给自己灌了一杯水润了润嗓子后,正打算继续,忽然间,门外响起熟悉的敲门声。
敲三下停一下,典型的靳盛时风格。
正愁怒气发不完呢,既然他这都送枪口上来了,那她可就不客气了,门开,她面色如霜。
“干嘛?”
因着一个上班,她现在是彻底的本性暴露了。
靳盛时懒散地倚在门框上,舌尖轻抵了下上颚,骨节分明的手解了领口两颗扣子,他笑问:“就这么不想上这个班?”
姜莱哼声,“对啊,不想!”
她就是因为不想上班,所以才惹老头生气。
如今,老头要是知道她跑到靳氏去上班,绝对会被气到吐血。
想到这些,她就抓狂。
折返回房后,姜莱痛苦地说,“你跟你爷爷再商量商量吧,我真的不想去靳氏上班。”
“这个班,你不上也得上。”
姜莱,“?”
面对她的疑问,靳盛时淡声解释,“在靳家,不论男女老少,就没有闲人,谢思婉可不是深闺阔太,在靳氏集团里,她可是为靳允骁筹谋了不少,现今,又有个懂技术的靳随欢到了靳允骁身边帮他,所以,你的作战阵地也该从靳家进到靳氏。”
听完,姜莱想死的心都有了。
到目前为止,她既还没从他身上要到一个孩子,也没敢打草惊蛇深入调查高瞻。
结果就先被靳家这个大漩涡给狠狠卷了进去。
树敌那么多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去上班。
她真是想哭。
有种投资失败的感觉。
实在太郁闷了,她决定为自己争取到应得的利益,将站立在身侧的男人从上打量到下。
男人好皮囊,好身材,好体力。
只看不用,实在可惜。
她撇唇,开始算账,“从6月1日领证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天了,但在这十天里,你一次都没兑现过你作为丈夫应该尽的义务。”
“靳盛时,一周最少三次的夫妻生活,你至少都欠我四次。”她死盯着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近乎咬牙切齿地问:“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