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角都跑了,罗森和蓝拳都是哼了一声,继续盯着对方,仿佛在用眼神决斗。
周建民想要找回场子,但看这架势,他也就放弃了。
回到宿舍,一进门,就看到金铃儿抱着枕头盯着他看。
“不是叫你别乱跑的吗?”
“我是人,又不是物,放哪就在哪。”
金铃儿将枕头掷了过来,原本她尚有几分欣喜,此刻却全然消散。
周建民接住枕头,一屁股坐在她身旁,倚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小心点,这地方不单单是地方诡异,人也诡异。”
”还用你说,我都基本逛一圈了,五个地方进不去,就算是那个叫罗森的,也是进不去。”
随后金铃儿便详细述说了她所知晓的情报。
西北方向的巨型仓库,同一方向最远的那个化工车间,进门南边的独栋小楼,中央大楼北部的四层小宿舍,以及中央大楼。
“这里的人对外来人很奇怪,说排斥又说不上,就是那种小心,观察,保持距离,冲动。唉,好烦。”
金铃儿回忆着,但越想越没头绪,这人太复杂,感觉脑袋不够用,干脆就不想了,怕长脑子。
“大多数人都在独善其身,小部分人或另有目的,看人的眼神让人寒栗。”
金铃儿忍不住补充道,这也只是她凭经验所得,这一刻她无比想念林小湾。
周建民后悔带上金铃儿了,这地方的水太深,这位又是不安生的主,他真怕出什么意外不好跟林小湾交代。
两人相对无言,良久门外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金铃儿立即去开门,打破了这份压抑。
刚开门就看到一张血迹斑斑,满脸肿胀的脸。
季长生一把把金铃儿推进门,反手把门锁上。
不远处监视的几人顿时各自派人通知背后的主子“疯子闯进去了”。
“挺嚣张的一个人,啧啧,鼻青脸肿。”
金铃儿嘲讽拉满,周建民则腾出位置,让他坐下。
“没事吧。”
季长生没有坐,也没接话,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又甩翻茶桌,破口大骂,声音之大,震得金铃儿受不了,怒骂反击。
“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
尖锐的声音刺破大门,一声比一声歇斯底里。
“他们盯上我了。”
“这不是计划的一部分吗?证明很成功。”
两人的对话让金铃儿有些发懵,这是什么时候制定的计划,她全程在场竟然不知。
“继续。”
季长生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把金铃儿给刺痛了,想反驳,却看到周建民肯定的眼神。
让我装疯是吧,那可别怪我指桑骂槐。
“不久应该会有行动,自己小心,具体我帮不了你,只知道每一次回来都不会超过五人。”
“你怎么确定?”
“他们不会放弃你这颗难得的车。”
说完,季长生就往外走,片刻也不多留。
“你知道多少罗森和蓝拳的事。”
见其要离开,周建民赶紧问出心中所想。
季长生的手停了下来,回头望向周建民,转而看向金铃儿。
“看什么看,撮瞎你的狗眼。”
金铃儿感受的目光,竖起两只手指比划着说道。
季长生没有正面回答,他知道就算告诉他也无济于事,反而会打草惊蛇。
所以他伸手探了探口袋,从里面拿出两只手表。
“定位,通讯,上面就我们三个联系人,以后以这个联系,由来自己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