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轮的比赛结束以后,宁璨熟悉的老面孔都留下了。比赛到现在,已经逃脱掉了将近十分之八的人,留下的人各个都是圣尼古学院顶尖的佼佼者。
不过有一人是例外,还跌破了众人的眼镜。
班纳特是公认的,第一轮就会被淘汰掉的选手之一。以他的等级修为,在这些报名的学生中,他的等级修为代表了圣尼古学院普遍的学生修为。关于他能从第一轮撑到第三轮,众说纷纭。
然比赛的公正性,也是有目共睹的,要不然有人要以为评审有暗箱操作。
要说暗箱操作,众人心知肚明的,还属斯蒂芬妮公主,从评审,选手,到观众,各个发挥着自己那饱满的演技欺骗了斯蒂芬妮公主。当然观众并不知道,评审跟选手已经串通一气,也可能是评审的演技高,或者对战选手的演技更好。
反正大家彼此默契配合着,斯蒂芬妮公主开心,他们也大感欣慰。太好了,保住自己家乡的一寸土地了。
第三轮比赛的开场赛,依旧是斯蒂芬妮。只是这次与之不同的,不再是表演赛了。
看着明天比赛的出场名单时,学生会的三名评审跟讲解员都慌了,连夜召集在一起讨论。佛拉乌是替补评审。
“为什么,偏偏是安对阵斯蒂芬妮公主?”宁璨拿着名单,手指颤抖了几下。
要知道,安修习的是刺客,不善于近战攻击,只能在黑暗的角落偷袭。当然刺客这个职业,最大的特色就是隐身,很难让人察觉。
卡特琳将手里的名单重新丢回桌子上,双臂环在胸前,冷哼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为了这个。这个安是谁,为什么连姓氏都没有。”她点了点名单上短暂得只有两个字符的名字。
马卡斯扶额,“我的副会长大人,难道您不知道,奴隶是没有姓氏的。”
“什么?她是奴隶。”卡特琳尤为震惊地站起来,“那她是如何报名的?又是如何成为我们圣尼古学院的学生。她的主子是什么身份?”一连串的问题,就像可怕的符咒环绕在卡特琳的脑袋上。她快炸了。
难怪他们这个从来处事不惊的会长大人,会突然召开紧急会议把所有人召集过来商议。
宁璨叹了声气摇头,“我也不知道安是傍上了哪路的神仙,才把她弄进圣尼古学院,成为学院里的学生之一。但我跟马卡斯可以肯定,是个厉害的角色。”她指着斯蒂芬妮跟安的对战格,“这应该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可那天排顺序的时候,都是我们这几人,还有未到场的艾略特兄妹三人,哈克连,班纳特。总不能他们几人中有人是叛徒。”佛拉乌震惊极了,看着宁璨。
马卡斯及卡特琳各个盯着宁璨看。
“所以你们是怀疑班纳特咯?”宁璨的脑海中瞬间想起他们可能怀疑的对象。
他们三人同时点头。
宁璨摆摆手,“怎么可能。”
“哼,恋爱脑。”马卡斯终于说出他心中藏了很久的话。
自从宁璨跟班纳特恋爱以后,宁璨变了,就连班纳特也变了。差别确实很大,比以前更加好说话了。尤其是班纳特,看人的眼神不再是那种,你欠了我五百万快还,还有利息别忘了。
宁璨举起拳头要揍马卡斯,马卡斯吓得一个抖索,拼了命要将自己蜷缩起来,“不要打脸。”
又是那句。
宁璨心情愉悦的收回手,“不是班纳特。我们不要互相猜忌了。那记得我们将比赛名单提交上去过。”
“但那次送回来的名单,好像没有改变过。”马卡斯将自己的手臂小心移开自己的眼睛一点,弱弱地看着宁璨。
“以其这样争辩下去,不如把我们之前的草稿拿出来,重新对比一次。”卡特琳理智地说道。她也不想去怀疑他们会长大人喜欢的人,好不容易把他们会长大人嫁出去,如果失恋的话,那倒霉的一定是他们这群人。
要知道,他们会长大人要多凶残有多凶残。那些温柔而美好的假象,只是那些不认识他们会长大人的,才会这样觉得的。呵呵!
上次他们做好的定稿提交上去,再次拿回来时,他们发现已经不是他们提交上去的那份稿子了,字迹不一样,就连纸质也不同。不过他们粗略的看一下,并没有看出任何的改动,而且是经过上层确认的,他们也没敢再做质疑。
卡特琳翻箱倒柜,才把初稿找出来。这份初稿圈圈叉叉的地方很多,但是这份绝对跟他们交上去的那份是一样的。
卡特琳抹掉额上的汗水,呼了口气,“好险我没有爱丢东西的习惯,要不然真成死无对证。到时候变成咱们内斗了,就不好了。”
马卡斯赞同地点头。打架是不可能打过宁璨的,有初稿证据在,谁也诬赖不了谁。
毕竟上面还存在着各自的笔迹。
他们拿出来比对了一下,果然这两份名单的名字变动的幅度不大,只有安的位置出现了变动。
“原来如此。”学生会的会议室突然陷入了低气压中,众人有气无力的倒在各自的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马卡斯,他站起来,把手里的初稿狠狠地往桌上一砸,“是谁有病,故意陷害我们的是不?斯蒂芬妮公主跟谁打不好,为何偏偏是安。早知道第二轮就把公主淘汰掉了。都怪你们太贪心了。”
“当初决议的时候,你也有份。”佛拉乌语气凉凉地道。“不过到底是谁呢!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他头疼地拍着自己的脑门,好不容易他的父亲从里塞港混到国都察隆城了,眼看着已经飞黄腾达了。现在因为他的这点破事,要家破人亡,那他就是他们家族的千古罪人了。
“这句话问到重点了。我们也不知道。”马卡斯丧气极了,“你们说,他想针对谁?”
“可能不是针对我们中的一个人,咱们这些小炮灰,还不足以让他产生兴趣,用尽心计去对付。”宁璨咬着自己的手指头,深红色的牙印印在皙白的指节上,格外显得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