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还未正式开场,观众们已经陆陆续续到达决斗场了。关于今天的这场比赛,众人既担心又莫名的雀跃。
马卡斯与卡特琳坐在评审席,不停地朝远处张望着。
“你说,奥莉纳为什么还没来。是不是她又睡过头了?还是,她没有想到办法,不敢来见我们。”马卡斯焦急地问道。
卡特琳心里比他还要撩火,没好气地开口,“我怎么知道。我比你还要紧张。”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佛拉乌,“你跟奥莉纳是邻居,你路过她的宿舍门口时,有看到她醒了吗?”
佛拉乌摇头,“我也不清楚。我今天路过她宿舍门口时,门是紧闭的,什么也看不到。”
“那班纳特呢?他总该知道奥莉纳现在人在哪?”卡特琳说道。
佛拉乌除了摇头还是摇头,“我跟班纳特不熟。马卡斯,班纳特跟你应该比较熟吧?”
马卡斯忙摇头,“别问我,我跟他也不熟。”他怕死他了,每次看到他的眼神,就吓到浑身都在颤抖。
在他们焦急的等待中,宁璨一脸的风轻云淡,姿态肆意地走来,在卡特琳旁边的位置坐下。
他们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的身上。马卡斯焦急地问道,“怎么样了?你见到斯蒂芬妮公主殿下了吗?还有她,她是怎么说的,愿意放弃比赛了。”
宁璨不解地看着马卡斯,“为什么要放弃?”
“什么!”他们三人集体惊了。
“那么惊讶做什么。”宁璨费解地耸肩。
“奥莉纳,你疯了。”马卡斯说道。
“奥莉纳,真的你疯了。”佛拉乌说道。
“奥莉纳,你确实疯了。”卡特琳说道。
宁璨气愤地咬牙,“你们才疯了,全家都疯了。”
“是的没错,我们全家确实快疯了,而且是崩溃的疯。”佛拉乌激动地说道。马卡斯跟卡特琳纷纷跟着点头。
这时比赛场上突然有异动发生,所有人齐齐往台上望去,看到斯蒂芬妮与安同时上场。
卡特琳紧接地疯狂地摇晃着马卡斯,“怎么办怎么办,是我害了我家乡的乡民们。我是罪人一个。”
宁璨安慰道,“别心急。咱们要相信咱们的公主殿下一次。她是那样说的。”
“什么,你今天见过公主殿下了。”马卡斯说道。
“什么,你今天见过公主殿下了。”佛拉乌重复第二遍。
“什么,你今天见过公主殿下了。”卡特琳重复第三遍。
宁璨听得头疼不已,“你们能不能不要一个一个的重复同一句话,听着很烦。”她用力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差点被他们吼聋。“我今天早上刚跟她谈过。”
“那你们没有吵架吧?”卡特琳弱弱地问道。她看得出奥莉纳跟斯蒂芬妮以前绝对是很好的朋友关系,可能闹了什么矛盾,才导致现在关系变得有些微妙。
只是奥莉纳不愿说,他们也不好问什么。
这点让原着作者感到堪忧,为什么我走进自己写的作品以后,发现很多事情都跟自己所想象的不一样,自己就像个局外人一样。他起初还窃喜的以为自己顺利得到金手指了,可却悲催的发现,金手指是别人的,他只能抱着他人的大腿,努力艰苦的活着。唉!
宁璨摇头,“我们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可吵的。”想起她们今天早上不欢而散的话题,宁璨便什么说也不下去。感觉任务的困难度远比她想象的那样。
只是个支线任务而已,为什么剧情突然变得离奇起伏。
卡特琳点头,“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就让公主殿下那样胡闹下去。”
“就信任她一次。”宁璨扯嘴一笑,对上斯蒂芬妮看过的眼睛,二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这是在时隔多年以后,在这种场合,这种情况下,奥莉纳与斯蒂芬妮在某种契合下,终于化解了多年前的尴尬。只是那份误会,暂且还无法化解掉。也许时间会给她们最好的答案。
这次比赛,斯蒂芬妮公主靠着自己的实力胜出了,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宁璨自己。
斯蒂芬妮站在台上,骄傲地朝宁璨微抬一下下巴,像在炫耀。你看到了吧。这就是真正的我。
马卡斯隔着卡特琳推了宁璨的肩膀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之前我们都在干了些什么。公主殿下有没有生气?”他光想象之前他们几人将人家公主殿下当猴子耍,就吓得脚腿腹不停地抖索。
“放心吧。咱们公主殿下不是那种小气之人。再说了,他们要气,也是气我而已。”宁璨轻扯着嘴角,然她的眼中还是心事重重,郁郁寡欢的。
早上的比赛结束,所有人都对结果十分的满意,纷纷散场。
“站住。”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宁璨回头看着她,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请问你有事?”
“你们作弊了吧。堂堂的一国公主殿下,居然想要靠作弊来赢得比赛。”安深深地表示不服。她本以为,今天的比赛她稳赢了,斯蒂芬妮公主一定会在比赛之前弃权。但是看到她出现在场上,安虽然有些意外,但是只要想要,能亲手打倒斯蒂芬妮公主,那她以后就能扬名立万了。
“作弊?对于你,我们还不屑用作弊那一套。”宁璨的嘴角微弯,轻轻地道。
但在安听来十分恼火,她恶狠狠地道,“你们等着,事情不会那么快就结束了。你们的死期快到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宁璨微叹一口气,任谁也没有想到,最先变质的,居然是安,那个不起眼的小丫头。
露西妮看到这边的情况,忙追上来,关切地问道,“会长大人,安她没有对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宁璨摇头,看着露西妮那双漂亮的桃花瞳,“露西妮,你能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我吗?”
露西妮也摇头,“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安会变成这样,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也十分的苦恼与费解。“她以前真的是个善良的好姑娘,连只蚂蚁也不舍得踩一下。”仿佛怕宁璨不信一样,她再强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