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什么都没干才是最大的遗憾。多可爱的小姑娘啊,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让她……”
矮人脸颊通红,“族母,你看她又胡来。”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有事和人族小友说说。”族母是个衣着朴素的女子,全场除了司尧外最像人族的存在,没有一点灵族的特征。
看大家都散开了,女子才笑了笑,道:“你应该已经从小九那里知道了遗失之地的情况。这里的情况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我知道的比他多些——前阵子那些族群离开后,世界通道关闭,只留下了少部分人族和我们。”
“我们被骗了,我早该想到会这样。”
“那您还放任我进来?我也是人族啊。”司尧皱眉。
“这不一样。你身上的气息不属于这一界,应该是误闯进来的,而且你现在回不去了。”绝灵族母笃定道。
猜的全对。司尧还想辩解几句,掩盖自己误入空间这种事,但团子阻止了她,[她既然说看出来了,那就是真的看出了。不要自取其辱。]
于是,司尧改为抿嘴,算是默认。
“遗失之地封闭,灵气溢散也就算了,这里可用的资源越来越少。那些被抛弃的人族开始和我们争夺地盘资源。一边抵御人族,一边还要找出去的通道,这耗费了我们很大心神。”说到此,女子神色间染上了疲倦。
司尧皱眉,“可这样下去的结果最终也只是两败俱伤吧。”
“人族要是都有你这么识大体就好了。”女子苦笑。
“他们大概只是心存侥幸,想要多坚持一段时间吧。”同为人族,他们的心理司尧大概能了解一些。
“你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看她转身离开,司尧迟疑一下,选择跟上去看看。
两人才走了几步,有浓郁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司尧心中震惊,按照遗失之地的设定,这里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么浓郁的生命气息?
[蕴道神树?!]
“你知道的很多嘛!就是蕴道神树,不过眼下还只是幼苗。如果它早出现个几百年,这里大概也落不到这般田地。”女子看着身前一人多高的小树感叹。
司尧不语,意识到她刚刚失言说出来了。
而团子还在念叨着难怪这里生命气息浓郁,原来是因为蕴道神树。还不断质疑,即将退化为遗失之地的小世界怎么可能孕育出这等神树?就算修真界都没有几棵啊。
震惊过后,团子才想起来给司尧解释。
神树蕴道——灵智完善,内蕴大道。通常都会出现在灵气极其浓郁的世界中,其枝叶生死人肉白骨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附带天道的恩赐,日后晋级修为都会更容易。
这确确实实是个宝树了。
不知道她的想法的族母突然抓住了司尧的手,将她的手放到了小树的枝干上。小树的枝丫上本就不是很多的翠绿叶子抖动一下,有一片树叶落在地上,绿意闪烁不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
绝灵族族母笑了笑,“看来你的资质不错。神树都认可了你,并降下馈赠。”
“馈赠?”司尧看着地上的一小团,光芒渐渐散去后,她看到了一只——兔子?
看着蹬着小短腿跳到自己怀里的家伙,司尧迷茫,这兔子是干嘛的?能吃吗?
可能是察觉到了主人危险的想法,白兔抖了一下,雪白的毛发竟然开始转红。
司尧终于求助的看向这位族母,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绝灵族母端详片刻,对司尧得到的兔子也很是好奇,神树很少会出活物。
于是开口道:“神树的有缘者甚少,即便有缘得到的也大都是器具。你这个倒是奇特。不过这小家伙体内可是蕴藏这道意,把它留在身边,对你以后大有好处。”
司尧回以笑容,“那就多谢您了。”
她倒没想到这人竟然直接将蕴道神叶给了自己,虽然变成兔子什么的确实有点奇怪。
司尧正想着,就见怀里的家伙又变色了,这次是五颜六色的,色彩相当之多。
司尧:??
司尧对兔子的变化疑惑,族母当然也差不多。但她经验要丰富些,“或许你可以试着和它交流。它因你而降生,你们的关系是最密切的。”
“我知道了。”尚未想好怎么和白兔,呃,花兔交流的司尧点头记下。
“好了,现在也没什么事,我带你去走走吧。”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转身之际,蕴道神树微微抖动,有一道碧绿光芒落在司尧身上……
“您为什么会想到给我蕴道神树的叶子?”
“这是我们的惯例。来做客的人族都会去神树跟前走一遭,神树若能降下馈赠,那就是我们的贵客。”
“若没有呢?”
“那也会客气送走的。人族对我们先祖有大恩。”
司尧点了点头。
刚巧,她们这会儿走到了山脚搭建的棚子里,族母给她倒了杯茶,“尝尝看。”
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下,司尧抿了一口,然后就发现自己本来就降到练气六层的修为又往下跌了点。司尧:??
“这是降灵茶,族人最喜欢这个。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司尧腹诽着,委婉的提醒,“降灵茶?那喝了它是不是会将修为?”
很真是。意识到自己疏忽的族母拿走了她的茶杯,“我忘了,你们不能喝这个。”
似乎是为了补救,族母找出了一枚果子给司尧,“那你用这个解渴吧。”
司尧皱眉,[小八。]
[无毒。]
这个答案让司尧接过了果子,但她显然太天真了,果子确实没毒,但也没有任何灵气,而且酸得要命。司尧表情狰狞,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现在你理解我的意思了吧?]团子凉凉道。
司尧:[……大概。]
偏偏族母也拿了一模一样的果子啃,“不好吃吗?我觉得还不错啊,酸甜可口。”
司尧沉默,看看手里的果子,还是没忍心酸死自己。她准备待会儿找个机会扔掉,这么酸的东西她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