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易潜龙看着杀气腾腾的罗文德有点惊讶,这人是如何从怂包秒便狠人的?
罗文德毕竟是刀头舔血的,前方已无退路,只能放手一搏,他知晓,跑是跑不过这“易擎天”了。
罗文德一言不发,不放狠话,也不求饶,浑身真气沸腾,聚气于刀,两腿微蹲。
他在凝气聚势。
他要汇聚全身之力发出无匹的一刀。
易潜龙看着气势渐涨的罗文德,也不打断,负手而立,一步步直径向着罗文德走来。
如今大庭广众之下,自然得把人设立起来,姿势要帅,动作要快,干净利落的解决掉罗文德。
围观的人惊掉下巴。
“这人怎么回事,他为何如此闲庭信步,他看不出罗文德在准备蓄势一击吗?”
“这人怕是个憨儿吧!这时候不去打断罗文德的蓄势?”
“也许是艺高人胆大呢?”
......
众人议论纷纷。
“呀啊!”
罗文德怒吼,怒目圆睁,一刀向着易潜龙劈去,刀罡汹涌而出,狂涛怒卷,入雷霆般滚滚袭来。
易潜龙不屑,左手负于身后,金色无间真气汇聚右掌,纤纤玉手犹如纯金,右掌对着狂涌而至的刀罡轻轻一拍。
“轰!”
真气四射,卷起气流激荡而出,长达一丈的巨大刀罡瞬间便被拍撒,如同戳穿了一道巨大的气泡一般。
易潜龙一步步向着罗文德走去,势不可挡。
罗文德颤抖,自己蓄势一击竟然被轻轻一巴掌拍散,这是什么怪物,明明不是御天境修士,为何如此可怕。
“怎么可能?这人难道是御天境高手?”围观众人惊呼。
“不是,他没有那种超脱天地的感觉,他还是先天境,极有可能是修成真先天之躯的大先天修士。”一人分析道。
“修成真先天之躯的大先天修士?难道是那种八大世家或武学圣地的嫡传弟子?”
“这人难道是雪山圣地的核心弟子?”
......
众人议论纷纷。
“你是什么人?”罗文德看着易潜龙怒吼,人榜上跟本没你的信息。
易潜龙不言不语,冷眸如电,面无表情的向着罗文德走来,如同死神一般。
“啊!”罗文德提刀上前,向着易潜龙怒砍而至,毫无花哨,刀气藏劲于刀身之中,他要做最后的挣扎。
易潜龙睥睨,左手负于身后,整个人逼格十足。
易潜龙凝天碑压顶之势压顶之势于掌,聚金色无间真气于手。
纤纤玉手,宛若纯金。
“这人莫不是女扮男装?这手也太秀气了!”围观人看着易潜龙的摘星手道。
“是啊!细看这人的皮肤细腻,完全不像一般的糙汉子一般,比女子都细腻。”
有人惊呼。
易潜龙掌威轻吐,天碑压顶之势对着罗文德一掌拍出,金色真气纵横,雄力无边。
犹如谪仙降世,不可阻挡。
“崩!”
大刀哀鸣,直接被一掌拍的寸寸裂断。
罗文德顿时内心翻起滔天巨浪,此人真是圣地圣子吗?
易潜龙五指微曲,真气反转,将碎裂的刀片凝聚于掌,玉手一推,如同十八级大狂风一般席卷而出,夹杂着无数碎裂的刀片。
“吾命休矣!”罗文看着如同暴风一般席卷而来的狂暴气劲,闭上双眼等死。
“哗!”
如同巨浪推沙,罗文德如沙一般化成漫天血雾,随着席卷而出的激荡气流消散于天地之间。
易潜龙转身就撤,此地不宜久留。
后方李三思半身染血,整个人人刀合一,一刀刀劈向包飞同,毫无花哨。
包飞同被震的双手发麻,虎口淌血,几乎握不住手中长刀。
包飞同心中震颤,这人出刀虽然如同瞎砍一般,但却刀罡强横,浑身没有明显破绽,自己一举一动都无比被动。
“当!”
包飞同双手巨颤,手中长刀被震飞,一双手白骨森森,皮肉随着长刀一同被李三思震烂。
包飞同境界高于李三思,但实力强弱分明。
包飞同感觉眼前一片血红,随即失去意识。
“啪!”包飞同半边身子落地,整个人被李三思一道两段。
“桀桀桀!”
李三思怪笑,这包飞同实力和他相差不远吗,他还费了一番手脚。
易潜龙一头黑线,这憨儿哪学来的怪笑。
“啪!”易潜龙一巴掌拍在李三思的秃瓢上,打断他的怪笑。“走了,速度离开,晚了那雪山圣地的外门长老回来,就走不了了”
“哦!快撤,”李三思手刀,一手抹掉脸上的鲜血,“易老大,我们现在直接那罗文德的老窝,去取财宝吗?”
看着一脸振奋的李三思,易潜龙无奈道:“我也想去取,但现在实在不宜耽搁了,直接出城前往清风寨吧!”再耽搁下去,等着罗宝庆和这雪山圣地长老回来就玩完了。”
李三思一脸遗憾,“那行吧!我们现在就去清风寨。”
“是的,路上耽搁不得,现在估计追兵已经在路上了。”易潜龙和李三思边跑边聊着。
......
西北雪原北方,一座巨大山寨浮现。
山寨背靠大山,山对面是一座险峰,山势极其险峻,而另一面则是一条大沟壑,只有一座桥可以通往里面,这简直就是一座超级堡垒,占尽地理优势,易守难攻,看似雄伟而又强大。
此地正式四大巨寇之一,过山风罗宝庆的老巢。
此刻一位壮汉坐在大厅首座。
壮汉身高接近两米,脖颈微微暴起的肌肉充满了力量。皮肤黝黑,棱角分明的脸颊犹如刀削,一条淡淡的疤痕从额头划到眼角,外加一对三角眼,让整个人显得分外狰狞。
“报告大当家的,雪城传来最新消息。”
一喽啰跑进大厅看着大马金刀坐在首座的罗宝庆,哆嗦了下咬牙道:“少当家在雪城被人杀了,尸骨无存。”
“嗯?”罗宝庆一怔,随即暴怒一把将殿前的喽啰隔开摄来,“你说什么?”
喽啰浑身颤抖,战战兢兢的说话直哆嗦,“少......当家......被杀......死了。”
罗宝庆沉默片刻,将喽啰放下,低下头,平静如水道:“何人所为?”
没人看到罗宝庆眼中炽烈的怒火,以及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