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而行?”贾伯康从众女口中得知易潜龙二人的去向。
一名外门弟子道:“长老,北方可是朝州,是镇北王的地界,若是......”
贾伯康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此事先不提,先把这群人送会雪城,再做商议。”
“这两人的目的不单纯,若是要去朝州,为何会去罗宝庆的猛虎大寨?”
“这些女子多半是他们的顺手而为。”
贾伯康越来越觉得这两个人有大秘密。
......
此时,易潜龙和李三思二人手持指南针,一路向着清风寨奔袭而去。
李三思一脸笑得傻兮兮,身上背了一长刀剑和一个大包裹。
李三思在孟虎大寨,收获颇丰。
他出生儒道世家,其父李曦之清正廉洁,加上他从小又不讨喜,在家能支配的财产那是少的可怜。
不然也不会偷了传家宝去换武功秘籍。
先前的长刀在多番战斗中磨损的厉害,已经不堪重用了,如今在马贼宝库中寻了一把利器。
至于银票,那更是数不胜数。
此刻李三思正念叨着回本了。
来这西北雪原的两匹青烟战马可谓是下了他的血本,如今甚至大赚了一笔。
“如果没有什么阻碍,我们今晚就能到达清风寨。”易潜龙说道:“到时候就知道莫风到底有何事了。”
李三思道:“莫风这家伙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有是后我感觉他都不像个马贼出身。”
“我看你才像个马贼出身,”易潜龙翻了翻白眼,说道:
“莫风倒像是个儒道世家子弟,说法文质彬彬的,整个人也是书生气十足。”
“而你,匪气十足。”
李三思一脸无奈道:“这没办法天生的,不过易老大你很诡诈。”
“诡诈?”易潜龙怔住,这是个什么词?
李三思解释道:“就是画风诡异,性格狡诈。”
易潜龙面目不善的看着李三思,“好好说话,什么叫画风诡异。”
狡诈他还是知道什么意思的。
李三思道:“你看你先前,一副圣人姿态,却做着魔人之事,不很违和吗?”
“而去你干嘛每次都把人打的惨不忍睹?我可没兴趣把人砍成肉酱。”
“行走江湖要保持风度,至于打成血雾?”易潜龙解释道:“他们太脆弱了,轻轻一碰就飞灰湮灭,不好控制力气!”
“就如同捏死蚂蚁一般,你会小心翼翼的将它们保存完好?”
李三思一头冷汗,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语对,不过你掀人头盖骨可不是这样啊!
想想李三思还是没有问出口,毕竟不是作死小能手。
......
“长老,拓跋家的人到了雪城,想见你一面。”有弟子向贾伯康汇报道。
贾伯康皱眉,这些拓跋家可比这群马贼难缠多了。
“死了一个商队执事,这拓跋家的人果然找上门来了,走吧,去见见这拓跋家的人。”
雪城中贾伯康正在此会见拓跋家的人。
“我族商队在这西北雪原来往已久,该给圣地的东西可一分不少。”
“如今出了事,圣地难道就没什么交代吗?”拓跋风眼神凌厉,盯着贾伯康质问道。
在雪城土皇帝坐久了,贾伯康看着拓跋家桀骜的神情,淡然的脸庞,有点不习惯。
已经好久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威了。
“此事尚未有所定论,不过拓跋蒙的实力,这西北雪原可没什么马贼能吃的下。”
贾伯康看着拓跋风一字一句道:“这事不可能是四大巨匪干的,只有可能是你拓跋家的私仇。”
“既是私仇,我雪山圣地如何给你交代?”
拓跋家的事贾伯康根本没放在心上,也没去调查,现在一口咬死私仇,撇清关系。
拓跋风狠狠的盯着贾伯康,这些年八大世家威势正盛,少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贾伯康无惧,和拓跋风四目相对。
身为武林圣地之一,他若是面对拓跋家的人丢了圣地之威,辱了门风,这后果可比死几个外门弟子还严重。
“咳咳!贾长老莫怪,我这兄弟脾气一向火爆,大家坐下慢慢商谈。”
“毕竟我们的人也是在这西北雪原出的事,这事情就是雪山圣地也脸上无光啊!”
另一拓跋家人出来调节,此人名叫拓跋图,
在这西北雪原还是要给雪山圣地面子的。
万一撕破脸,到时候还是他们吃亏。
“哼!”贾伯康面色难看,“没什么好商量的,这是私仇,我雪山圣地不可能插手。”
贾伯康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去配合这拓跋家,在这西北雪原还没谁敢给圣地提要求。
拓跋风面沉如水,他没想到这贾伯康如此不是抬举,若是在中原他定要教徒做人。
可知西北雪原他还是不敢放肆,这里动了手,惊动了雪山圣地就得不偿失了。
“也不必麻烦圣地出手,可否给我等一些线索可好?”
“我等从中原而来,现在这一切线索都被风雪淹埋。”
“现在可谓是查无痕迹啊!”拓跋图说着递给贾伯康厚厚一叠银票。
拓跋风见这一幕眉头紧皱,却也没有多说,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贾伯康脸色缓和,不动声色的将银票收下说道:“你们拓跋家丢失的可是大量的丹药,这数量不菲,可借此去查。”
“这批丹药最有可能出现在北域五州,这五州地处偏僻,武林中人几乎不敢踏足。”
“若是有人想要销赃,这没哪个地方比这更合适了。”
贾伯康似乎想到了什么,笑了笑道:“况且你们和那镇北王不是有婚约吗?有镇北王的配合,还怕抓不住凶手?”
拓跋风闻此,顿时起身怒喝道:“老匹夫,你敢戏弄我等?”
拓拔言是拓跋家的一个笑话,传闻拓拔言曾经天纵奇才,八岁不到就修出《神战经》中的至强神只。
可惜天妒英才,拓拔言被人袭击,武功尽废,一双腿更是经脉尽断,形如废人。
拓拔言和易胭脂的婚事乃是镇北王与其父拓跋青云定下的,但十三年前拓跋青云夫妇在天渊战死。
再加上这些年镇北王极度排斥武林势力,拓跋家为了明哲保身,和镇北王已经划清关系。
如今拓拔言如同废人,婚事到底如何还难说。
贾伯康明显是要看他拓跋家的笑话。
“送客!”
贾伯康大手一挥,转身离开,留下面色铁青的拓跋风和拓跋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