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隐世家族那边。
经此一场会议。
大家心里都有了希望。
但又时刻担心。
害怕萧寒今晚就杀过来。
索性。
京都基地那边的线人。
一直在给他们第一手消息。
告知他们。
萧寒并没有离开基地。
在和袁爱国聊完后。
萧寒又和萧恩策,还有商千秋进了营帐。
不知在讨论什么。
因为营帐内,不存在可以病毒入侵的设备。
所以他们无法探知。
三人在其中聊了什么。
但至少能保证,萧寒一直在那儿。
而在聊天结束后。
萧寒直接离开,但也没有离开营地。
而是回了休息用的营帐。
一群隐世家族的人,提心吊胆。
在得到这个消息后,那颗一直悬着的心。
才终于放回肚子里。
“各位,我看这萧寒今晚是没动作了。”
侯不才斟酌再三。
才开口说道。
一旁的胡忠满立即接上:“不错,他毕竟刚从深渊内部回来。”
“虽然不知,他们在深渊内部经历了什么。”
“但肯定不轻松。”
“就算是铁打的人,估计也得休息一天。”
“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话说完。
胡忠满起身,继续道:“明日,我已经包下了望潮阁。”
“宴请一众来自混沌天的大人物。”
“大家都可以带人参加。”
“尽量多带一点儿。”
听见这话。
一些家族的族长,纷纷好奇:“老胡,都有混沌天的人在了,咱们还带人干什么?”
“愚蠢!”
胡忠满冷斥道:“混沌天是我们的底牌。”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
“咱们要的是,让混沌天的人,看见萧寒那嚣张跋扈,光天化日,公然行凶的嘴脸。”
“到时候,混沌天自然会出手。”
说完,胡忠满又看了众人一眼。
他道:“不是,你们不会以为凭我的面子,我能叫动混沌天的人,替我们杀人吧?”
“那两位虽然是从我胡家和侯家出去的。”
“但一进入混沌天,他们便与俗世做了切割。”
“滥用本领,帮世俗家族,会被驱逐出混沌天的。”
“所以明天。”
“大的危机还得我们自己解决。”
“大家尽量。”
“多带点人去吧。”
众人恍然大悟。
他们不再言语,而是迅速起身赶往各自的家族。
显然,要连夜大点兵。
好在明天应对萧寒。
……
……
与此同时。
在分给萧寒的单独营帐中。
萧寒布下一个完全隔绝外部感知的结界。
同时设下警示。
一旦有人靠近,他就能感知后。
随后,他才取出怀里的神秘画卷,将画卷打开。
画卷上的画面。
还是停留在萧寒闭眼抬头。
望向天空那一幕。
“清雀……”
萧寒满怀深深的情思。
他看着画卷中。
那拥有倾城之颜,却满眼只有他的绝美女子。
心情十分复杂。
这次在废墟世界中。
来自八级文明废墟的奇异能量。
令画卷有了多次异动。
更是在之后的星空拍卖会,甲字仓库中。
按时他选择了那块木板。
“这块木板,到底是什么东西?”
回过神来。
萧寒将木板取出。
刚打算仔细看看木板的构造。
结果,木板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一样。
自动漂浮了起来。
紧接着,像是有一柄肉眼不可见的刀。
在木板上不断雕刻着。
欻欻欻——
安静的房间里。
只有木板被雕刻的动静传来。
不一会儿。
原本一块平平无奇的木板。
就变成一枚令牌模样。
令牌上面,刻着三个奇异的字体。
并不是地球上的文字。
萧寒扫了一眼。
本以为自己看不懂。
不过下一秒。
这三个字体的含义,便浮现在他脑海中。
“玄国令?”
萧寒迟疑片刻,下意识念了出来。
刚念完,他便蓦地愣住。
“嘶,我居然认识这个文字?”
忽地,他回想起来。
这些文字,虽然不是地球文字。
却是画卷世界。
氏族天地祖地中的文字。
“原来是这样!”
萧寒明白了。
不论画卷世界,还是废墟世界。
都是出自八级文明。
那这两个世界。
会使用八级文明的文字。
实在太正常了。
“玄国令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八级文明中,一个叫玄国的国家吗?”
萧寒两根手指把玩着令牌。
若有所思。
可由于太出神。
他手指没夹稳,令牌脱手而出。
啪嗒——
一声轻响。
令牌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画卷中央位置。
刹那间。
一道极其耀眼的光束。
汹的一下,从画卷中爆发出来!
萧寒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就感觉他的精神。
被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引力从体内拖拽出来!
一阵天旋地转后。
萧寒精神还没完全恢复。
耳边已经响起阵阵,熟悉的呼唤。
“萧寒,萧寒……”
这声音……
“清雀?”
萧寒猛地睁开眼睛。
轰——!
周遭天地幡然变化。
已经再回到,画卷世界之中了。
萧寒双眼瞬间通红。
他忙看向身旁。
赵清雀那娇俏可人的容颜。
出现在他视线中。
“萧寒,你怎么了?”
赵清雀焦急不已。
在听笑胖龙说,天空中的太阳氤氲朦胧的十分奇怪时。
萧寒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站起来直视太阳。
结果下一秒。
他整个人竟失去了呼吸。
连身体的温度,都在迅速消失。
让赵清雀吓了一大跳。
她赶忙查看萧寒的生机。
竟绝望发现。
萧寒体内的生机,直接消失了!!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任何预警。
萧寒死了?
这是赵清雀脑海中,回荡的荒诞念头。
她不敢相信。
于是不间断的呼唤萧寒的名字。
一直过了一个多时辰。
萧寒生机突然恢复。
她才真正松了口气。
“萧寒,你刚才……”
女人刚要说,萧寒刚才生机突然消失的事情。
没想到。
萧寒猛地上前一步。
将赵清雀紧紧抱在怀里。
“清雀……”
萧寒轻声呼喊着女人的名字。
声音中的惶恐,强烈到无法掩饰。
“我差点以为咱们经历的的一切。”
“都只是一场。”
“再也回不去的梦。”
听着萧寒语调里的悲伤。
赵清雀沉默了。
她敏锐察觉到,萧寒一定经历了什么。
不然,一个将整个世界,都扛在肩上的男人。
不可能会露出。
这种悲伤无助的情绪。
赵清雀轻抚男人的后背。
像是安慰一个差点走丢。
再也见不到亲人的孩子一样。
半晌后。
她才柔声开口。
“萧寒,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