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狼狈的摔倒在地上,当看清来人是个正三品的高官,吓得他们连忙跪地求饶。
“大人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秦淮沉声道:“以后再在上岗期间玩忽职守,你俩的脑袋就别要了!”
“是是是!!小人一定铭记于心!!”
秦淮冷哼一声,快步追进大狱。
而两名狱卒跪在地上对视一眼,却还不知道刚刚太上皇已经进去了,连忙爬起身,打起精神来站岗。
这边,林云一路来到大狱深处,还没进中间的门,就听到里面有狱卒传来的笑声,时不时还有摇骰子的声音。
他来到木门前的巴掌大窗户前,往里面一看,直接楞在了原地。
林云这次深更半夜前来,是要见之前被打入大狱的李香君。
这女人在上次清理西厂时就被直接扣押,本来林云的意思是关一段时间再放了,可事情太多就给忙完了。
要不是接下来需要这女人办差,估计林云依旧记不起她。
而在里面,李香君并没有被关进囚牢内,而是与三名狱卒围着八仙桌摇骰子,看她这状态,似乎在这牢狱中日子过得也挺舒坦。
林云嘴角上翘,喃喃道:“有点意思!这李香君就是个万金油!”
秦淮沉声道:“陛下,要不要卑职进去教训她?”
“为何教训她?朕要的就是她这种行事风格!她最擅长与这些底层粗人打交道!接下来处理西凉那边的事,少不了她帮忙!”
此刻,李香君是站在八仙桌前,一只脚踩在身后的长条凳子上,身上的囚服半遮半掩,隐约能看到她里面的雄伟。
总是时不时的吸引三名狱卒的视线。
这时,一名狱卒咧着嘴笑道:“啧啧…真白啊!”
李香君娇嗔一句,抬手将衣领捂住,讥笑道:“再瞎看,扣了你的狗眼!”
“嘿,还别说,我还真有点饿了,要是能吃吃肉馒头,那该有多好啊!”
另一名狱卒一脸猥琐,说话时嘴里还漏风,原来是少了一颗门牙。
眼见这三个老色狼这般不要脸,李香君也不生气,反而妩媚一笑,故意将领口掀开一些,在他们三个面前晃了一下。
看的三个狱卒是血脉**,吞咽口水。
但李香君却不露声色的将狱卒放在桌角的钥匙顺走了。
她出手速度极快,再加上三个狱卒满脑子都是肉馒头,压根就没察觉。
站在门外的林云看在眼里,却戏谑一笑。
秦淮一脸严肃道:“好快的手法!她该不会是个贼吧?”
林云介绍道:“她曾在西凉国开黑店,专门与江湖中人,还有一些下九流打交道!最擅长的就是做细作!”
秦淮点点头:“陛下稍等片刻,卑职这就进去将她请出来!”
林云玩味道:“不用这么麻烦!咱就在这等着就好!这女人偷着顺走钥匙,多半是想越狱!”
“她真是好大的胆子!越狱可是重罪,一旦被抓,是会被就地正法的…”
“她本来就是这种人!能在这刑部大狱待这么久,估计是以为会有人捞她出去,但等了这么久也没人救她,这才打算越狱!”
秦淮一挑眉:“陛下对她居然这么了解…”
林云笑骂道:“朕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别胡说八道!”
果然,没多久里面就没了动静。
三名狱卒已经趴在八仙桌上呼呼大睡,被李香君灌的酩酊大醉。
这时,被上锁的房门被钥匙开启。
嘎吱…
清脆的开门声,在这地牢格外清晰。
李香君居然换上了狱卒的衣服,来了个男扮女装,背着一个包裹就朝外门走。
他刚刚将三名狱卒洗劫一空,包裹里却只有不到五两银子,全都是赌资。
这点钱在京城什么都不是,但要是逃出大端神朝的疆域,在西域一众小国中,五两银子还是能办不少事的。
李香君彻底心灰意冷,想要离开大端,在西域随便找个国家藏身。
而此刻,林云和秦淮就坐在一侧的凳子上。
李香君压根就没注意到这边,还小心翼翼的走着。
“李督办这是要去哪啊?”
林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手中拿着一把象牙的扇面。
李香君浑身一震,她僵在原地,没敢回头去看,因为她已经认出了林云的声音。
林云见她不吭声,戏谑道:“你胆子不小啊!按照大端律例,越狱潜逃者斩立决!”
李香君面色阴沉,暗咬着下唇,右手已经摸向藏在腰间的匕首。
突然,她一个快速转身,手持匕首直奔林云冲来,想要来个突然袭击。
但林云却稳坐钓鱼台,翘着二郎腿看着她,手中的象牙扇面扇着风。
眼见林云身边没有护卫,李香君大喜过望,来到林云面前,一刀捅向林云的心口。
但下一刻,她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傻了。
自己明明握在手中的匕首,怎么不见了?
难道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下意识看向四周,但除了林云,却没有看到第二个人,她又哪里知道,秦淮就站在她的身后,那匕首握柄处有一个圆形孔洞,真被秦淮用食指穿过,慢悠悠的转动。
在秦淮的严重,李香君连做猎物的资格都没有,就如同是地上的一只蚂蚁。
如果他愿意,李香君这会儿早就死八个来回了。
这时,林云笑眯眯道:“你在找什么?”
李香君惊恐道:“我手中的匕首呢?刚刚明明被我握在手中了!怎么就不见了?”
看着她这副活见鬼的表情,林云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
用手中折扇轻轻敲击他身边的凳子:“过来坐吧!朕想和你探讨探讨人生…”
李香君面色非常难看,她早在多年前就领教过这位林帝的恐怖,绝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所以,她得知自己暴露后,第一反应就是拼命,想要突袭杀死林云。
可匕首消失不见,却瞬间击穿了她构建的心理防线。
李香君深吸一口气,只得乖乖听话,坐在了林云身边的凳子上。
但换了个角度坐下,她终于看到了秦淮,同样似笑非笑的盯着她。